皇上還想開口罵些什么,但是看到上官瑾不言不語受氣的模樣也就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了。
“姜玉勝,傳朕旨意,從今日起,七皇子上官瑾禁足于府邸之中,沒有朕的旨意,不許出府一步!”
說完,皇上拂袖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殿。
“殿下,皇上這是在氣頭上呢,等過上幾日,皇上氣消了,自然會放您出來的?!苯駝僬f完安慰的話以后,便跟著皇上走進(jìn)了里殿。
上官瑾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轉(zhuǎn)身離開了御書房……
這幾日,朝堂上下皆紛紛議論。
七皇子上官瑾因犯了事,被禁足于府邸之中,諸位大臣也不知道這上官瑾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皇上如此震怒,各種奇奇怪怪的傳聞隨風(fēng)漸起。
“聽說,是因為七皇子看上了一個姑娘,想讓皇上給他們賜婚,結(jié)果皇上不肯,便和皇上爭執(zhí)起來,結(jié)果皇上震怒,便把他禁足于府邸之中?!?br/>
“哎,你說的這個跟我聽到的不一樣啊!明明是七皇子在民間賭博被人查出反饋到了皇上那邊去,所以皇上才如此震怒,將他禁足于府邸!”
眾說紛紜,誰也不知道他們傳說的哪一個條是對的。
“陛下,已經(jīng)都過了幾日了,您的火也該降下來了吧?這七皇子瞞著您和永寧縣主成了親是不對,但是……”
姜玉勝的話還沒有說完,皇上就抬起頭瞪了姜玉勝一眼。
“你這破舌頭要是不要,朕可以讓人把你這舌頭切了?!?br/>
話音剛落,姜玉勝便立刻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皇上嘆了一口氣道,“唉,朕氣的不是他隱瞞了朕他和永寧縣主的事情,而是其他的不擔(dān)當(dāng)和不作為,他既然已經(jīng)娶了永寧縣主,就應(yīng)當(dāng)把這件事情昭告于天下,而不是把這件事情隱藏的如此至深……”
“皇上難不成是想起了您當(dāng)年……”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姜玉勝才發(fā)覺自己說錯了話,立刻閉上了嘴,原以為皇上會因此而惱怒,卻沒有想到皇上沒有說一句話,而是沉默著,顯然是默認(rèn)了姜玉勝所說的……
“當(dāng)年就是因為朕太懦弱,才失去了朕畢生所愛,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也是這個樣子,不過好在他前幾日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否則若是朕知曉了這件事情,或者是別人把這件事情查了出來,可就不是禁足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還是皇上考慮的周到?!?br/>
“這事情這般考慮來,都是朕的兒子和朕欠了永寧縣主,怪不得她這段時間找不到人,想必應(yīng)該就是這件事情吧?!被噬闲闹杏行┰S感慨。
“皇上,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奴才可從未聽說過這永寧縣主的真實身份是何人,難不成陛下就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皇上才發(fā)覺了這件事情的關(guān)鍵。
他從未讓人查秦淼淼的身份,自她出入京都被冊封為永寧郡主的時候,自己便以為這位永寧縣主只不過是一個山野中的女子,從未詳查過她的身份,現(xiàn)在想來秦淼淼的身份真的是一個迷。
“姜玉勝,你去派人查查永寧縣主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何人?最好再查一查她的去向,畢竟她已經(jīng)離開京都那么久了,一開始也都是瑾兒欠她的,所以若是能找到她的去向,那就更好了?!?br/>
“是,奴才一定將永寧縣主的身份以及去向都查得清清楚楚!”姜玉勝立刻下去安排去了。
一日過后,姜玉勝便帶來了消息。
看著姜玉勝一臉驚訝的神情,皇上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難不成這位秦淼淼還是一位敵國奸細(xì)不成?
“皇上,這次可真是孽緣啊……”
聽到姜玉勝這么說,皇上不禁皺起了眉頭,“怎么?難不成永寧縣主的身份有異?”
“皇上,您可知道這位永寧縣主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嗎?”
“你要說就趕緊說,不要賣關(guān)子!”皇上心中突然有些急切,他想要知道秦淼淼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經(jīng)過探子打探,永寧縣主最近的去向是天險山脈的天水寨!而且我們的探子親眼見到,永寧縣主喊天水寨大當(dāng)家的爹……”
聽到這里,皇上心里也就清楚了,但隨即而來的便是驚訝。
“你是說,永寧縣主竟然是天水寨大當(dāng)家的的女兒?”
“還有一件事情,皇上您可知道這個久攻不下的天險山脈,天水寨的大當(dāng)家是何人嗎?他是秦家人,就是秦山!”
皇上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愣在了原地,“沒想到,永寧縣主竟然是秦山的后代,朕竟然從未想到這一層,這可真是讓人震驚,瑾兒竟然陰差陽錯的和秦家的后代成了親……”
“是啊,奴才也沒有想到這一層,這可真是老天捉弄人?。∨旁诘谝淮我姷接缹幙h主的時候,就覺得她的眉眼有幾分熟悉,但是始終沒有將她和那位聯(lián)系在一起,哪怕是習(xí)慣還有容顏,都十分的同那位相像,奴才原以為他們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
“何況是你,朕同她朝夕相處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出來她是誰,這真是朕的疏忽?。≡诤茉绲臅r候,朕就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卻沒有將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朕以為她們只是容貌相像而已,兩個人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皇上嘆著氣,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詢問姜玉勝,“我們派出去的人,他們現(xiàn)在正在何處?”
“皇上,你放心吧,他們正在山寨門口守著,并沒有動手,現(xiàn)在只不過是監(jiān)視著山寨內(nèi)的一舉一動罷了,絕對危害不到里面的人。”
姜玉勝的話安下了皇上的心,但是皇上的心里卻生出一絲復(fù)雜的心情來。
這層層關(guān)系疊加,他不知道上官瑾和秦淼淼在一起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而秦山是不是也知曉這一層關(guān)系?他又有沒有利用這層關(guān)系做些什么?
希望他沒有做出這種不應(yīng)該做出的事情,不然自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老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