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玉淺也不是笨人,知道這些先生一定會去告狀,一大早就收拾妥當(dāng),帶著青青,急匆匆的跑進了凌正南的品茗苑。
此時凌老爺子剛剛起床,正準備用早膳,就見凌玉淺跑了進來,一進屋就一臉委屈的直往他身上蹭。
“爺爺,父親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知從哪里弄來一群亂七八糟的人,要教導(dǎo)我詩詞歌賦詩書禮樂琴棋書畫跳舞女工,讓我一日不得安寧也就罷了,還傷了手指,不能給爺爺奉茶了?!?br/>
她一口氣訴苦,越說越委屈,眼中含著渾圓的淚珠,下一刻就要掉下來,說道最后,還將手放到凌老將軍面前,讓他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針眼。
這一幕正好落在進門的凌慕凡眼中,他一時沒忍住,哈哈笑出聲來?!皽\淺,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三兩步進門,看了一眼她受傷的手指,一時間更是哭笑不得。
“真是胡鬧!”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低沉中夾雜著怒氣。
隨后便是凌將軍盛怒的臉以及陰沉的眉眼,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他一身墨綠長袍無風(fēng)自動,手上拿了一根藤條,渾身煞氣的樣子,著實嚇人。
凌玉淺縮了縮脖子,朝著凌老將軍那里鉆了鉆。
凌明哲步履生風(fēng)疾步而來,到品茗苑內(nèi),看著凌玉淺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火焰。
“我便知道,你闖了禍就跑來這里,今日就算是你爺爺也保不了你,為父今日一定要給你個教訓(xùn),也好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師重教!”
說著,他上前就要來抓凌玉淺,凌玉淺靈活一轉(zhuǎn),躲到了凌老將軍的另一邊。乞求道“爺爺,快點幫我呀!”
凌正南老眼一瞪,胡子一翹一翹的,同樣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
“沒出息的,你做什么?”
凌明哲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聲道,“父親,這次你不要攔著我,你知道這丫頭做了什么?她將所有的教學(xué)先生都氣走了!”
“你也知道她的名聲,如今若是再不管教,日后這全京城當(dāng)中誰還敢娶她?”
凌玉淺心中腹誹,以前怎么沒見你管我?現(xiàn)在你倒是來了。
他再度上前,這次也不抓人了,藤條就那樣打了下去。
凌慕凡眼疾手快,將他攔住,“父親,父親,你三思?。∮駵\身上可是還有傷沒好呢!”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所有人,凌玉淺“哎喲”一聲,就要往地上倒,一手捂著胳膊。
凌老將軍頓時急了,上前一把奪過凌明哲手上的藤條,憤怒的揮了揮,就差沒有朝他身上招呼了。凌慕凡趁機將凌玉淺扶起來,在一邊坐下。
凌明哲見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氣沖沖的坐在一旁,喘著粗氣。
“父親,你就慣著她吧,遲早有一天,會將她慣壞了!”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凌正南頓時就不樂意了,指著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還好意思說?從小到大,你管過淺淺嗎?你看看,那個凌水兒都被你慣成什么樣子了?嘩眾取寵!自取其辱不說,還讓我凌家如此丟人現(xiàn)眼!這樣都不肖子孫,就該將她早早地發(fā)落出去!”
他啪的一聲將藤條摔在地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兒子,沉聲道“就你這當(dāng)父親的,連自己兒女有什么本事都不知道,還真是出息。”
“那些個上不得臺面的,哪里配教我孫女?我若是早知道,早早的就打發(fā)了出去,哪里還有你今天在這里鬧騰?”
凌明哲被罵一頓,覺得莫名其妙,本來他今日是來教訓(xùn)凌玉淺的,哪里不對惹到了父親?
祖孫四人終于安靜了下來,才有侍者上前,將沏好的茶水端至他們面前。
凌明哲心中還有氣,端起茶水不管不顧灌了一通,還是不甘心的問。
“那玉淺就這樣不管了,就這樣讓她荒廢下去?
再次看著這個女兒,心中有一絲內(nèi)疚,若是以前自己能多關(guān)注她一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種田地。
凌正南瞪眼,合著他剛剛的話,這小子一點也沒聽進去。
“父親放心,女兒不會荒廢的?!?br/>
凌玉淺開口保證,卻并沒有承認錯誤的意思,更讓凌明哲怒從心中起。但礙于父親在這里,他也不敢發(fā)作。
就在此時林管家匆匆上前來報,“老將軍,將軍,葉將軍家的小姐前親,給玉淺小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