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一躍三米多高的驚人彈跳力,就他手上那兩坨呼嘯的風(fēng)團,如果砸在人的身上,肯定不是涼快一下那么簡單。
看著半空中獰笑的滕步瑤,之前一直沒機會插口的徐百般偷偷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滕步瑤的左腳就是一劃。
透明的蛙妖之舌立刻彈出,卷住了滕步瑤的左腳,猛地往旁邊一拉,徐百般這是打算讓滕步瑤表演一個鋤大地。
但是圍觀的群眾們卻看到了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滕步瑤并沒有按著他躍起的軌跡朝銀發(fā)女子飛過去,也沒有在徐百般的小動作下倒栽蔥,而是在半空中來了個……
凌空一字馬?
懸空不動的滕步瑤瞪大了眼白,雙手捂著襠部長大了嘴,卻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自己的雙腿像被人抓著一般,朝著兩邊用力地拉扯。而且拉就拉,為什么要往水平的方向拉呢?
滕步瑤感覺自己某個地方開始火辣辣起來。
“你……你們!”
最后,滕步瑤眼皮一翻,直接昏了過去,徐百般這才將蛙妖舌收了回來,滕步瑤啪嗒就掉在了地上。
嘩啦!
果不其然,教導(dǎo)主任王昭君再次快速地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她眉頭微蹙,看了一眼徐百般他們,然后對著地上的滕步瑤一指,一座熟悉的冰棺瞬間形成,而且立馬就化成了飛機朝著食堂外面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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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滕步瑤的王昭君,徑直走到了銀發(fā)女子面前,貌似有話要問,徐百般鼓起勇氣站了過去。
“是滕步瑤挑的事,她什么也沒做!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
“我作證!”
“我……我也證明!”
項羽、高漸離和莊周也跑了過來幫腔道,所謂朋友妻不可欺,兄弟妻……咳!總之就是不能欺負就對了。
徐百般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舍友們,就半天的交情就敢和他一起跟教導(dǎo)主任叫板,這樣的兄弟,可交!
雖然他還沒意識到他的這些兄弟,是把銀發(fā)女子當成了他們宿舍的家屬才這樣做的。
“緊張什么?”王昭君冷冷道,“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出手收著點,散了吧?!?br/>
說完,王昭君再次化雪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徐百般他們。
就這么,完了?
躲過冰封一劫的高漸離興奮地和項羽他們擊了個掌,徐百般則走到了銀發(fā)女子的面前,遞出了上次她扔下的手帕。
“雖然很狗血的樣子,但是我還是要說,上次謝謝你,還有,我不是故意的?!?br/>
銀發(fā)女子深深地看了徐百般一眼,接過了手帕,只不過神情還是很冷漠。
“你怎么做到的?”
“哈?”
“我,問,你,怎,么,做,到,的!”銀發(fā)女子一字一頓地問道,很嚴肅的樣子。
見徐百般還是不解,于是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輕輕一劃的動作,徐百般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貌似被什么東西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