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將帝俊攔住。
蟾毒狠狠地笑道:“我倒想看看一代妖帝有多強的實力?!?br/>
“看有什么用,能記住嗎?不如讓我打一頓?!钡劭≥p笑道,這才放下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五毒感到這是在羞辱他們五個,這個意思是對付。我們蟲族五毒,只需要一只手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蛇毒面色陰翳,他最好面子了,第一個就受不了。
帝俊自然的說:“衣服有點厚,腰背癢,我空出一只手來摳摳…不介意吧?”
蜈毒早就等不及了,“煩不煩,半天了廢什么話?”第一個便動手。
“千手毒羅剎!”蜈毒幻化出一只紫色蜈蚣盤成圓圈。
蜈毒開了個頭五人便齊攻了上來,帝俊輕松的化解四方的殺招,一套動作比林信更要瀟灑不羈。
一段時間后便能看出來,帝俊沒有使用過一個妖術,都是簡單的拿手呼,嘴巴上,腦袋上,屁股上各種抽,一套普通的家教動作在帝俊身上連貫起來,如同打出了一部絕世掌法一般。
“你是在侮辱我們嗎?那就讓你看看我們的實力!”蛇毒冷冷的說,四方聚集過無數(shù)條黑蛇,合成一條巨蟒。蝎毒腳下的蝎子不停的放大,蜈毒分出數(shù)百個自己。
而帝俊除了動作多和繁雜了一些,基本上還是那樣?!八扇说谋炊海∧悴荒苷J真點嗎?”蝎毒有些抓狂,腳下的蝎子被抽的不停原地打轉,都控制不住了。
“無奈我不會妖法,一套巴掌行天下。”帝俊抽空停下說了這句話。
“放你奶奶的金剛螺旋拐彎屁!”蝎毒大罵試圖激怒帝俊。
“奶奶?我天生天養(yǎng)?!?br/>
“我詛咒你中年毀容一身狐臭腳氣無救陽痿腎虛一喝水就咽到肺管里一吃東西就咬破舌頭一拉屎就沒有紙被一群老妖婆輪上…”
帝俊面不改色,一番大戰(zhàn)五毒越加吃力,但他們起碼可以纏住帝俊,讓他一時間脫不了身。
蟲兵實在太多,最后妖騎兵們不得已全都獸化,整個戰(zhàn)場就?,樰p生人模人樣了,格外突出。
“四哥,你看那個人挺有意思的?!绷χ钢樰p生說。一旁的七害更加癲狂了,一臉饞相的看著瑯輕生抿了抿嘴說:“是個人類?。‰y見難見?!?br/>
“一起上,搞定他。”四害面無表情的說,操縱著腳下的蝕元蟲六親不認的碾了過去。
“將軍,前面有自己人!等一…”地上的蟲兵驚恐地大喊,四害好像根本看不見一路橫推過去,蟲兵們都被碾成泥。
“好!”七害興奮地大喊,在十大災害他們眼里根本沒有自己人這么一說。但七害和六害相比來說還算有人情味,都張開翅膀選擇飛過去。
“老子乃蟲族十害之一勾矢,讓你死的明白點。老子不啃無名之輩,你叫什么名字?”七害廢話還挺多。
瑯輕生被這三個蟲人圍住擋了去路,“狗屎,確實是一個值得記住的名字?!?br/>
“老子叫勾矢,對了,這把刀小兔崽子你看見了?殺人無數(shù)人族高手,它名字叫…”
“七弟能不能別那么多廢話了,動手。”四害都非常的無奈,時刻有種想手刃了七害的沖動。七害嘴碎的毛病沒得治,不僅開戰(zhàn)前要演講一大堆,快殺了對方的時候也會先啰嗦一串,總是這個時候敵人就溜了。
“哼,再有個性的敵人遇上本大俠我都…”瑯輕生還沒有說完,就被地上突然鉆出來的大甲蟲撞飛。
“氣死我了!這么丟人?!爆樰p生爬起來還在暈頭轉向著就是拿劍一泡亂砍,撞過來的甲蟲頓時被大卸八塊。
“啊,我的翠翠!”六害跪在地上,遠遠的看著甲蟲的尸體淚流滿面。此時他回想起與翠翠童年的一切美好時光,草叢里的尖叫,夕陽下的奔跑…
“嗚嗚嗚嗚嗚…小子!你死定了!”
四害硬是在那里等著六害把他的情緒發(fā)泄完,才跟著一起出手。
瑯輕生只想著速戰(zhàn)速決,他想要對付的就只有那個站在蛞蝓上的中年人。雖然這個行為是在找死,但他知道他絕對死不了。
現(xiàn)在各方妖域的妖人都聚集在這里,這也是唯一能讓他在妖族面前站穩(wěn)腳跟樹立威嚴,讓所有妖族徹底信服他的一個行徑。
一番戰(zhàn)斗,瑯輕生將三大災害引到林信和天鵬那里,便抽身而出。沒有要將他們趕盡殺絕,那個要更浪費時間。
瑯輕生腳踩著黑劍對著大軍中央徑直殺入。
地妖國王搖晃著三人寬的身軀,奮勇殺敵,此時竟然一無從前膽怯懦弱的樣子。
“嘿!??!我…”但他貌似并不會挑兵器,那么肥的身軀竟然耍鞭子,即使半獸化后的他一身鋼毛,那大肚腩也尤為突出。打別人五下自己就得挨一下,不時的自己還要被纏住。好在青州王與他并肩作戰(zhàn),不然這么一大坨肉早已被分食了。
“哈哈哈哈…黃老弟你知道嗎?寡人好久沒這么暢快過了!”
青州王只顧著殺敵,沒時間分神和他說話。地王此時表現(xiàn)的異常英勇無畏,那還不都是因為青州王在他跟前分擔著大部分的火力。
“老小子你殺敵還是那么的娘氣,看著都難受!”青州王把劍舞地風情中帶著一抹羞澀,滴血不沾衣,與他猙獰的豹子臉格格不入?!翱偙饶銖姡橐活D鞭子子毛都快剩下一半了?!?br/>
地王撿起地上的一把板斧,“啊,用這個應該更爽?!蹦蒙习甯笏@得狂野,殘暴,不久全身便粘滿了黑乎乎的粘液,這樣的打法,真不知道青州王是怎么接受的。
妖族的默契真的讓人嘆服,總愛兩個極端的往一塊兒配。
楊花谷主也朝這里殺了過來,他們三人的目的都是去找羅澤國王。
黑沙國王也想過來,不成想被五害攔住去路?!爱斘艺咚馈焙谏硣跸胫瓤謬樢环?,沒想到人家跑過來跪下抓住黑沙王的褲腿。
“你一定是賀蒙伯父,對吧?”五害一臉誠誠懇懇的仰頭說。
“誰是你伯父?滾開!劈了你信不信?”黑沙王抽出腿來,五害趕緊再抓住,用很熟的口氣憨憨的說:“嘿嘿,一直沒機會,我仰慕令千金已久,我們是真心相愛!提親!”
黑沙王四周環(huán)顧,那些蟲兵目瞪口呆的看著五害?!澳闶巧底影?!”想都沒有想一刀往五害背上扎。兩族大戰(zhàn),血染黃沙的戰(zhàn)場上跑來提親,一定是腦子有問題。捅了兩刀趕緊拉開距離。
“你是拒絕了?”五害款款站起來,身體扭曲腿腳拉長又縮短,后背長出幾只爪子。
“這他奶奶的就有點麻煩嘍?!焙谏惩跹鲋^看著五害,壯了壯膽舉起劍往過去劈。
青州王三人從東邊殺到城門口不遠,找到了羅澤國王?!岸盘m老兄,我們來支援你啦!”青州王一蹦一跳的跑過來大喊。
“這么久了早知道了,還用說?!睏罨ü戎魅粘吲d?!包S黑紅!老瘋頭。”杜蘭格林激動不已,殺退了跟前的蟲兵。沖過去挨個擁抱。
其實他們各國的矛盾早就淡化,只是誰都礙于面子不愿主動低頭,正好借這個機會大家又聚在了一起,冰釋前嫌并肩作戰(zhàn)。
“國王陛下!”被拉遠的侍衛(wèi)著急的大喊,黑沙國王和五害的戰(zhàn)斗一直處于下風,快要支撐不住了,他們跑過去支援,可是國王也離的他們越來越遠之間還隔著數(shù)不清的蟲人。
瑯輕生剛好在不遠處,“他怎么一個人到中間來了?真麻煩?!鞭D頭迅速飛向黑沙王。
黑沙王被一腳踢飛出去,哇哇的吐了口血爬不起來。到這個時候五害并沒有按照常理慢慢的走過去,廢話一堆。背上長出來的六只爪子快速的移動,張著血盆大口把臉都撐爛開,打算一咬斃命。
黑沙王緊閉雙眼,“完了,女兒啊以后爹不能陪你了,以后吃穿用省著點,在自家你一頓飯九十盤菜就要倒八十八盤脾氣收一收沒人慣著你了,孫將軍他的兒子我看著還不錯對你也挺好爹覺得你們倆有苗頭,不要想我以后別太傷心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悲傷一個月……嗯,怎么還不動手?你是打算羞辱一番嗎?”黑沙王感覺突然安靜了,睜開了眼。
“妖皇大人!”黑沙王睜開眼身邊已經倒下一大片,寒氣繚繞,地上凍滿了白霜??拷^來的蟲人聽了這句話頓時停下,紛紛后退。
瑯輕生說:“你搞什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大膽啊!到外面去?!辈戎鴦︼w向蟲皇,黑沙王目送瑯輕生遠去老臉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瑯輕生已經發(fā)現(xiàn)七國王的實力實在不堪入目,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要把他們帶到妖王宗門修煉一番。
瑯輕生落到蛞蝓身下,看清楚了蟲皇讓他觸目驚心。蟲皇一身的黑袍上掛滿了嬰兒的骷髏,上面爬滿了蠱蟲。
“你是妖皇”蟲皇嘴黏住一時張不開,但聲音依舊清晰。。
瑯輕生雙手叉著腰:“不錯!”
蟲皇仰天嘴唇都扯開了,大笑,“哈哈哈…妖族是沒妖了嗎?讓一個人做皇,要覆滅的節(jié)奏啊…咳咳!咳!”爬進他嘴里的蟲子被他差咽到氣管里,蹲在那里咳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