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秦舒往后退了兩步,面露緊張地問。
林宇風(fēng)停下往前的腳步,笑了下,又把笛子拿在手上把玩著,漫不經(jīng)心地說:“沒什么,就是好像有人飛檐走壁出去了?!?br/>
“是嗎,我睡的沉,沒聽見。”
“沒聽見就好。”林宇風(fēng)微瞇眼睛,壓低聲音,“那你小心了哦。”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留下秦舒一個人待在原地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很久,然后才轉(zhuǎn)身回屋關(guān)上了房門。
“沒事吧?”林墨燃端著溫水遞到季暖手里面,給她輕拍背部,想要緩解一下她的難受。
季暖搖頭,漱了下口把水吐到了花叢里面,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好了很多,借著林墨燃的肩膀直起身子,問道:“在哪發(fā)現(xiàn)他的?”
當(dāng)然問的是那具尸體。
“鎮(zhèn)子不遠處,因為離著這個鎮(zhèn)子最近,所以由我們處理?!?br/>
“你們,你是什么身份?”季暖敏感問道。
林墨燃一怔,他怎么就說出來了,然后輕飄飄看向遠處的捕頭說:“我是這里新招的捕頭?!?br/>
“奧,所以前兩天早出晚歸就是在找工作。”季暖點頭,然后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行啊,竟然還找到了公務(wù)員職業(yè),不錯啊。”
“什么是公務(wù)員?”男人不理解。
季暖解釋:“就是給官家做事,為老百姓做事。”
林墨燃點頭,指了指那具尸體:“他叫趙錢,籍貫不曉,近來一直販賣人口為生?!?br/>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季暖問:“那他販賣器官嗎?”
“做過,那些器官被人吃了?!?br/>
“吃了?”
“對,是一種陋習(xí),說是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绷帜家а溃行┓锤羞@種事情,近年來卻總是層出不窮。
覺得自己徹底好了,季暖又走到了尸體旁邊,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仇殺,為了給自己親人復(fù)仇……”說到這,她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了,想到秦舒不就是受害者之一嗎,萬一兇手是她,不過這個想法她沒說,雖然警察不能憑自己感情用事,可是她就是莫名的偏袒那個柔弱的姑娘,一丁點也不想懷疑她。
林墨燃自然也想到了,但是證據(jù)幾乎沒有,所以說不能輕易下結(jié)論,但是除了仇殺想不到還能是為了什么,還能是因為劫財嗎?
“他的衣服呢?”
“沒找到,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林墨燃拿出一張地圖,上面就像是人隨便畫了幾筆,很潦草,隨著畫的走向,延伸到了紙的東南角落,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寶藏。
“……”季暖無言片刻,過了會兒抬頭看他:“你覺得有可信的價值嗎?”
林墨燃搖頭,指了指上面的字:“這個寶藏自然不像是真的,但是這幾個字很有意義?!?br/>
季暖這才注意到那幾個字真的就是歪七扭八,活像是蚯蚓沾了墨水在紙上爬的一樣,不,就算是蚯蚓爬的恐怕都比這好看。
“你說他不認字吧,這幾個字倒是都寫對了,你要說他認字吧,這還真不像是人寫的?!奔九瘒@氣,用手在地上無意識的勾勾畫畫。
這個動作倒是啟示了林墨燃,他蹲下身子問:“你會寫字嗎?”
“當(dāng)然?!奔九呐男馗行湴?,她剛來的時候的確有些字不認識,但是來了幾天之后,憑借她強大的學(xué)習(xí)和記憶能力,常用到的字基本都掌握了,還寫的非常好看。
男人起身,走到大堂里面,拿了筆墨紙硯過來,平鋪在地上,把毛筆沾了墨遞給她,示意她在紙上寫幾個字。季暖接過來,揮手寫下“林墨燃”三個字,寫的娟秀漂亮,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贊嘆。
林墨燃心中一動,盯著紙上自己的名字,感覺心里面某個角落突然融化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寫出來的東西也是下意識的。
“好看吧?”季暖挑眉,用肩膀撞了撞男人,咧著嘴笑:“我練了好多遍呢。”
這下,林墨燃心中的角落徹底崩坍了,他感覺自己產(chǎn)生了沖動,但是無處可發(fā)泄,于是他拉起季暖往大堂后面走去。
“怎么了?”季暖有些懵。
“有事?!?br/>
她抬頭看了眼前面的男人,竟然看到了在他鬢角處滴下的一滴汗,突然喉嚨有些發(fā)緊:“什么事,很急嗎?”
“嗯,很急,特別急?!?br/>
季暖被拽著來到了官府后花園,這里竟然有一顆很大的桃樹,男人拉著她來到樹地下,輕推了下她的肩膀。季暖只覺得背后一硬,竟然被推到了樹干上,正走神間,男人貼近她,單手撐在樹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娘子,再加一次相公。”
“什,什么?”這是她聽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林墨燃這樣喊她,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久沒聽到你喊相公了,現(xiàn)在喊一次吧?!绷帜嫉恼Z氣竟然有些可憐。
季暖這樣想著,卻沒克制住自己的動作,反應(yīng)過來時,嘴唇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面前的人明顯也是一愣,接著便反客為主,在她唇上掠奪了一番。
“相公?!彼ё∧腥瞬弊?,輕輕啟唇。
溫?zé)岬暮粑鼟咴诓弊娱g,林墨燃輕應(yīng)了一聲,抱著她這樣待了好一會兒,才肯放開。
“以后別再躲我了?!?br/>
季暖聽見林墨燃說話,想要反駁什么,但是架不住氣氛在這,而且她現(xiàn)在說不了話,還一直腿軟,只能點頭應(yīng)著。
林墨燃偏頭把她摟在懷里面,不肯放手,在她脖頸間嗅著好聞的味道,不由自主的湊近季暖脖子,在上面咬了一口。
“哎呦,痛?!奔九瘚舌?,小拳拳捶了下男人的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后仰著,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免得脖子再次遭殃。
趁著兩人間的氣氛好,季暖趕緊約法三章:“你以后不能打我。”
林墨燃道:“我那次真的是普通力氣,誤傷你了,對不起?!?br/>
“你不能跟其他女人好?!?br/>
“同意。”
“不能欺負小寶?!?br/>
“嗯,勉強同意?!?br/>
兩人對視著,即將爆發(fā)的時候,身后傳來喊聲:“有證人來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