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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哩哇啦,唧唧咔咔、、、”
那金兵自然聽不懂她們嘰里咕嚕的話語,于是就更加兇狠的逼近了過來,而師師跟束兒見狀,就只好縮著脖子,做出一臉的討好狀:“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干嘛發(fā)這么大火呢?真的是要送吃的啊,給你們將領(lǐng)送吃的,吃的,明白嗎?”
說話間,師師還趕忙從籃子里拿出來一點(diǎn)小零食比劃著,似乎很是誠心誠意的解釋著。
“哎,你們干什么的???在這里亂嚷嚷個什么?”
正在這時,又從院門內(nèi)出來一個會將漢話的金兵,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所以被打攪出來的。
這也正中了師師跟束兒的下懷,由此可見,這院里,也還是留有把守的金兵的,并不只是門口把守的這兩個這么簡單。
于是就又急忙指著籃子沖那人解釋了幾句,那金兵聽聞,扯過她們拎著的籃子瞅了一眼,心下想著這兩個廢物估計是送東西找錯地兒了,但見那些食物似乎很是誘人,自己又正好無聊的可以,所以就干脆一把接過了籃子,沖她倆叫到:“東西我收下了,滾吧,你們可以回去了?!?br/>
兩人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厚著臉皮跟人家做出一副作別的姿勢,哪怕人家不理睬也罷,便就轉(zhuǎn)身朝著來路而去了。
等走到了先前的僻靜,卻就停了下來,一邊瞅著那邊的動靜,一邊暗暗后悔:“誰曾想到,那金兵居然會要那籃子里的食物的?。〔蝗坏脑?,還不如提前下毒算了?!?br/>
但話是這么說,其實卻并不能實施,因為就算可以下毒,她倆也根本就沒有原料、沒有可以下的毒?。∷圆贿^是想想罷了。
“但毒是沒有,降頭倒是隨時都可以有的啊,師師啊,你難道忘了,你身邊這位大師有著怎樣的手藝?那你還憂愁個什么???”
就在這時,束兒卻突然又神秘兮兮的一笑,在她耳邊輕輕那么一嘀咕,師師頓時就覺得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是啊束兒,我怎么都忘記了這茬呢!你那么會下將頭,先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他們下降頭不就好了啊,還何必這么費(fèi)勁呢?”
“話雖這樣說,但該費(fèi)勁的時候,還是必須得費(fèi)勁的啊!不然的話,你說我就算冒冒失失的給那兩個護(hù)衛(wèi)下了將頭,那么誰知道那院里還有沒有人啊?又有多少?。克?,一不小心,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倒還不如麻煩一些,先弄清楚狀況再說?!?br/>
“哦,明白了,還是你想的周全?。 ?br/>
師師聽聞,自然很是贊成的束兒的想法,一邊稱贊著,一邊就又問道:“可現(xiàn)在也還是沒有摸清狀況啊,那你覺得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嗯,是啊,我是這么想的、、、”
束兒見狀,就壓低聲音悄悄對她說道:“我想,我們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那院里還有多少人,但至少那里有人,是知道的,所以,就只能小心謹(jǐn)慎每一步嘍,先這樣、、、”
束兒一番如此這般的語言之后,師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停地點(diǎn)頭贊許著。
于是兩人這就行動了起來,匆匆又趕回廚房去,乘著人少的當(dāng)兒,對一個管事的說,前面亭子里值班的一個金兵小頭領(lǐng),要她們回來拿酒給他喝。
“那就拿一些去唄!不是那邊壇子里都釀著呢么!這一天到晚的,還真有點(diǎn)伺候不起?!?br/>
卻說那個管事的原本幾天就有些勞累的心煩,聽她兩個這么一說,免不了就是一頓牢騷。
但師師跟束兒聽聞,卻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做出一副膽怯的模樣:“他說,說要好酒,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樣啊?什么好酒不好酒的,究竟要怎樣他們才能滿意?你們這種吃閑飯混日子的,怎么就一點(diǎn)志氣都不長呢?”
管事的一聽,就頓時來了氣,指著她倆就借題發(fā)揮。
“您老也別生氣啊,我們也沒有辦法,您知道的,大家在這個當(dāng)兒,也都只能是個低眉順眼的做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倆便就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好言好語的討好著,那管事的發(fā)泄了一通之后,卻似乎也想開了,嘆息了一聲,指了指酒窖那邊,扔給了他倆一把鑰匙:“算了,自個兒拿去吧,我也沒必要跟你們兩個小崽子計較,計較也沒啥意義,誰讓咱老都老了,半截子身子都埋進(jìn)土了,卻是如今這般光景呢?只怪命吧!”
說完,管事的就耷拉著個腦袋又忙活自己的去了,兩人見狀,這才高高興興的拿了鑰匙,匆匆往那酒窖而去,進(jìn)到里面之后,立刻就聞到一股股的酒香味兒,且不說那酒都怎樣,光那味道,就足夠讓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
于是選了兩小罐自我感覺最好的,這才又匆匆鎖了門,出門將鑰匙交還了,然后就端著酒罐子匆匆而去了。
卻說又是一路匆匆,直到又拐彎抹角的來到先前那能觀察到角樓那里院門口的僻靜處之后,這才停了下來,悄悄的躲在那里,只等到夜色降臨時再開始行事。
當(dāng)然了,在歇息的這一段時間,師師一直是小心翼翼的關(guān)注著那門口護(hù)衛(wèi)的動靜,而束兒,卻也是沒有閑下來過,肯定是要先把那些酒罐子做好機(jī)關(guān)才能確定啊。
好不容易終于候等到了夜幕降臨,見那衛(wèi)兵也剛剛好換走了前一班的,看來,此時站在門口那兩個新面孔,就活該要倒霉了啊。
于是,束兒沖師師使了個眼色兩人這邊抱著酒罐子大模大樣的走了過去,還故意將一個酒館的塞子弄開了一條縫隙,好讓那酒香能夠飄散出來、、、
“嗚哩哇啦,唧唧咔咔、、、”
然后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那金兵又呵斥了一聲,但兩人這回卻很是一副乖順的模樣,指了指手里的酒罐子,就很主動的獻(xiàn)了上去,似乎知道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語言,所以并不想多開口一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