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城主那只是一紙邀請,不礙事。我那位藍頭發(fā)的朋友呢?”蘇沐把這封特殊的邀請函放在懷里問道。
“那個藍頭發(fā)?去了聚豐樓打聽消息?!闭乒竦男÷暤鼗卮?,又提醒到:“蘇沐,你自己要小心?!?br/>
“掌柜的,多謝相助?!敝懒吮甑娜ハ蛱K沐便立刻去找他。
這聚豐樓是珈瀾城暗藏的信息集聚地。
“啪。”夏兮合上手中的真言書,歪著腦袋看著窗檐上斷斷續(xù)續(xù)的雨水發(fā)呆,轉頭看了一眼卡特老師,這幾日卡特老師的傷勢穩(wěn)定下來,純白卻顯得沒什么精神,一直趴著不動。
“懶貨!”夏兮笑罵了純白一句,感覺有點悶,下樓到街對面買了盒糕點準備等蘇沐和兵戈回來一并吃。
等夏兮走回齊一家時,恰巧聽到兩位正在喝酒的食客說到葉家,比武招親等字樣,夏兮一時間來了興致便走到一邊仔細聽了起來。
客人甲:“前幾天葉家的比武招親你去了沒?”
客人乙:“去了也沒用,其實那是葉家長老內定的?!?br/>
客人甲:“不過,不是有一位從天而降的家伙嗎。”
客人乙:“那個家伙說來還真奇怪,你知道驚虹劍嗎,上臺之后沒打贏他就溜了?!?br/>
客人甲:“怎么還在說驚虹劍的事,那日雖不在,但是我聽說了,比武之后第二天就有人為葉家二小姐爭風吃醋而私自約斗,最后被趕出葉家了?!?br/>
客人乙:“有這回事?不是都說葉家二小姐如今神志不清的嗎?!?br/>
客人甲:“可是敵不過漂亮,葉家二小姐的美貌是公認的,在以往也是珈瀾三美之一。”
客人乙:“你說這神志不清之后,葉家二小姐便沒再出過門了。”
客人甲:“是啊,可惜呢,現如今都要嫁人了?!?br/>
客人乙:“想啥呢,咱們可沒什么指望,都這時候了,最終候選的兩人聽說會一同參加城主壽宴?!?br/>
……
比武招親?夏兮聽到這還沒明白過來,蘇沐不是去葉家求藥嗎?怎么會是參加比武招親,之前兵戈說要七天不外乎也是因為這個。
夏兮有點生氣,心里感覺怪怪的,這幾日想起卡羅學長的時候腦海里總是出現蘇沐的臉,自己是怎么了,這個家伙想娶葉家二小姐讓他娶好了,救卡特老還是要靠自己,連兵戈都合起伙來騙人。
怪不得今日說話也總是不明不白,夏兮越想火越大,自己被蒙在鼓里,一直擔心蘇沐去葉家求藥會受到刁難,沒想到倒做起了葉家的上門女婿。
“哼!為什么要管他!”夏兮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隨即氣憤地跑上樓。
夏兮坐在卡特老師身邊,抓起純白擺弄著,似乎在拿純白出氣,純白也不叫喚只是盯著夏兮。
看著純白夏兮不禁又想起了蘇沐,心煩意亂地寫了張紙條便離開了齊一家,獨自在街上亂逛起來。
自己怎么還留字條,希望那個家伙再來找自己嗎?夏兮想到蘇沐兩次救了自己的情形,這個家伙總是在關鍵時候出現呢,可是他終究瞞著自己跑去葉家比武招親,夏兮狠狠地掐了下手中的花。
“哎呀,我怎么這樣子?!毕馁饪粗种斜蛔约捍輾埖脩K不忍睹的花朵自責道,一抬頭發(fā)覺竟然走到了被蘇沐第一次救下的那個小巷。
“咦,這是……”夏兮看到巷子尾堆著些舊家具,就和那日晚上一般,走近時卻發(fā)現封印之門出現了被強行打開的痕跡。
怎么回事,珈藍舊城難道被發(fā)現了,要進去嗎?夏兮遲疑著,突然握緊手上的真言書,她下定決心直接跨進封印之門里去。
“夏兮!”蘇沐推開房門喊道,兵戈緊隨著走進屋內。
屋子里空蕩蕩的,床上躺著昏迷的卡特老師和正在打盹的純白,夏兮不見了。
“夏兮去哪了?”蘇沐輕聲自問道。
“剛剛還在?!北曛噶酥缸郎隙喑鰜淼母恻c,盒子還沒打開。
“還沒吃就跑出去了,她遇到什么急事了嗎?”蘇沐猜測道,一邊拿起糕點盒,忽然有一張字條掉在了地上,兵戈上前撿了起來。
“蘇沐,你這個騙人的混蛋!卡特老師的藥我還是自己去找。”夏兮故意把蘇沐兩字寫得特別難看。
“蘇沐,夏兮似乎知道比武招親的事了。”兵戈看完字條說道。
“那她去哪了?”蘇沐放下手中的糕點盒子問。
“靈獸之森!”兵戈想起夏兮第一次離開齊一家要去找醫(yī)師時被追殺的情形。
“不對!夏兮是因為我們瞞著她生氣,或許她會去熟悉的地方?!碧K沐否認了兵戈的看法,畢竟逃到靈獸之森是當時不得已的選擇。
“夏兮和我一樣初來珈瀾城,躲在這里。除了齊一家怎么會有其他熟悉的地方?”
“珈藍舊城!”兵戈和蘇沐異口同聲道。
“沒錯,珈藍舊城,不過夏兮或許在那個小巷?!碧K沐也想起了第一次碰到夏兮的情況,另一個封印之門已經不能使用,夏兮大概會跑到那里。
蘇沐又從懷里拿出一個長形符刻,兵戈看到了便問:“這是什么?”
“方位符,用來找人的,但是范圍很小,需要知道大概位置才行。靈獸之森那件事后我怕大家又走散,所以用了這個,有了這個就可以確定夏兮是否在我和她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小巷?!?br/>
“蘇沐,這次交給我好了,救卡特的藥還需要你才能拿到?!北昕粗冻鰮闹榈奶K沐接過方位符說道。
“找夏兮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回葉家見機行事。”說完蘇沐和兵戈便分頭行動,卡特就被留下給純白照顧,有齊一家的掌柜幫忙并無大礙。
蘇沐和兵戈走后,窗臺上出現了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伸手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塊,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頗有些吃驚:
“生命流失被穩(wěn)住了?有趣的靈寵啊,小家伙?!?br/>
白袍男子喚了純白一聲,純白睜開半只眼睛沒有搭理他,叫了兩聲表示不歡迎。
“切,沒意思。這下需要抓緊時間,看看能否趕上?!卑着勰凶优牧伺氖稚系母恻c碎屑消失在月色里。
當兵戈追至夏兮原先所在的巷尾,手中的符刻亮了起來,很微弱,漸漸完全暗了下去。
符刻亮了說明夏兮確實在這附近,這么快就失去感應,說明夏兮應該已經進入珈藍舊城了。兵戈想到這里便走到那堆舊家具之后,也發(fā)現了被打開的封印之門。
封印之門被強行打開了!兵戈皺了皺眉,無論怎樣都要進入珈藍舊城把夏兮找到,兵戈毫不猶豫地跨入地道里。
同時跨進門的還有回到葉家長老處的蘇沐,這一回在他的床上擺著一套金絲鑲邊的斗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