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決定在皇上的藥水里加入一種凝血劑,她再給皇上行針之時,可以暗中做下手腳。
狗皇帝的后半生就在床上度過吧!
這是惹她白清漓心情不快的下場!
回府的路上,長公主一直沉思不語。
白清漓看出她情緒不對,抓住她的手,就像女兒一樣,關(guān)心她,“姑母,事情解決了,怎么還悶悶不樂?”
長公主長嘆,“皇后沒那么傻,派人來殺你,還要自報家門,恨就恨不知真正的幕后之手是誰,即便心中有了懷疑人選,也拿她不得?!?br/>
她的手死死捏著,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在乎與關(guān)心白清漓。
“還有機會?!?br/>
白清漓相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皇后入了冷宮,她依舊有辦法幫自己鏟除那人是誰。
一夜無話。
白清漓翌日再入宮,皇上的精神明顯好轉(zhuǎn),已經(jīng)有胃口喝下米粥。
為此龍心大慰,覺得自己的病也能好了。
白清漓拿出銀針,在今日加了“藥”的液體后,她道:“皇上,您身體里的余毒還要再施一次針,這一次行針后,無事我便不入宮了,東吳的使團在貴國耽擱的時間久了,需要盡早回去才好?!?br/>
經(jīng)歷生死,皇上對生命額外珍惜,她總要表示自己的圣心仁德寬厚才行。
“朕已經(jīng)讓戶部與鴻臚寺卿與貴國的吳大人交涉洽談一事,寧安郡主放心,今日兩國長久合作事宜就能談妥?!?br/>
只是如此一來,真假郡主一事就要被東吳拿捏,少不得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這可不是皇上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并不希望使團的人這就離開,洽談能否成功,就看謝愛卿的能力了。
因著現(xiàn)在皇上對白清漓全然的信任,所以她行針之時并無太醫(yī)在側(cè)。
周順又過于疲累,趁著寧安郡主到時,立在那里就睡著了。
白清漓趁此機會不下手,等待何時。
她拿出銀針,快速落針。
因著她的針都附著了靈力,將皇上血液里的鉛毒從上往下趕,隨著她的落針,皇上感覺身體輕盈舒泰了不少,忍不住哼出了聲。
白清漓嘴角勾起譏諷的笑,“這就舒服了?”
他永遠想不到,這舒服的背后,白清漓藏著怎么樣的心機與恨意。
隨著靈力將他體內(nèi)的血脂與鉛毒都趕至小腿,隨后在他小腿四處穴位上落針,依次在委中穴、合陽穴、承筋、承山穴上封著,從此以后,皇上的這雙腿隨著穴位被她用靈力所封,將不會有血液流通。
慢慢會發(fā)紫、發(fā)黑、壞死!
她看著自己完美杰作,絲毫沒有毀掉人腿的覺悟,就似平常一臺手術(shù)一樣,心情平靜,毫無負罪的內(nèi)疚。
“皇上,此次行針過后,你的身體便會覺得大安,日后我不進宮來,皇上的病也可慢慢回轉(zhuǎn)?!?br/>
皇上聽到她這樣說,心中大安,可是他總覺得雙腿有不適應(yīng)感,酥酥麻麻脹痛不已。
他扭頭問白清漓,“寧安郡主,為何朕的右腿處覺得痛!”
白清漓嘆氣,“痛則不通,皇上這條腿鉛毒淤塞的太過厲害!”
皇上整個背部都被行了針,因為白清漓要暗中做手腳,所以她下針時,每落下都有靈力注入皇上的體內(nèi),他人感覺輕松疏解,內(nèi)心還在暢想自己病好轉(zhuǎn)后定要將那些個想害他的小人全部正法。
他不知,半個時辰后白清漓起針,他右腿已現(xiàn)毀了。
她嘴角不可查地勾起,對皇上道:“皇上,你體內(nèi)的丹毒過重,很難一時排解清除,日后若覺得腿腳不適,可用多泡熱水讓下人按摩活血,至于其它已無大礙?!?br/>
皇上從剛才就覺得右小腿不對,這會聽她說,想動發(fā)現(xiàn)右腿變得麻木不受控制了,左腿完全失了知覺。
“朕的雙腿為何不受控制?”他驚愕地看著白清漓,之前明明沒有這樣。
白清漓撒謊臉都不會紅一下的,直言道:“皇上,雙腿因為是神經(jīng)循環(huán)末梢,您長時間盤坐自然受到影響最深,醫(yī)者不是神仙,只能盡力,望您理解。”
他忽然坐起,“朕,朕的腿可還能恢復?”
白清漓怎么可能告訴他,他的腿永久不能行走了,而這個結(jié)果是給他的一點點小小教訓而已,也是自己為心情不好見不到禛而討要的一點利息。
“這不好說,皇上多讓太醫(yī)和下人按摩疏解,也許會有好轉(zhuǎn)一天?!?br/>
說來說去,他的腿可能是廢了。
皇上本就是多疑的性子,剛剛明明是能動的,偏她行過針后就變麻木了,他威脅地看著白清漓。
“是你做了手腳?”
白清漓用她精湛的演技,瞪視著皇上。
“從前我只覺得阡陌寒便是無心,我將命奉上,他賞我的除了冷漠無視,還有全府的苛待?,F(xiàn)在終于知道根源在哪里。都說皇家無情,皇上當真翻臉無情,枉我這般盡心盡力。”
她說著就去解皇上吊著的藥水。
周順聽到二人唇槍舌劍激靈一下就嚇醒了,一醒就看到皇上氣怒的容顏,還有白清漓冷漠著去拿下藥水的動作。
“郡主,您這是為何?皇上的病還要仰仗您,可不能置氣??!”
白清漓一聲冷哼,“皇上如今不過才稍有好轉(zhuǎn),就已經(jīng)在找我的麻煩,說他的腿失了知覺是因我而起,那這病不治也罷,免得半點好處沒得到,還要落得一身不是,說不定下一刻入慎刑司受罰是小,直接被拉到了菜市口了。”
周順嚇得不輕,先是問,“皇上,您的腿沒知覺了?”
白清漓不等皇上回他,直言道:“只是雙腿沒知覺,好過五臟六腑被丹毒所害失去一命吧?我能將毒清除百分之六十,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千辛萬苦替保住他的性命,他要問罪于我,他為什么不說全身輕快了?”
她萬分委屈又坦蕩的態(tài)度讓皇上也難理解了,是自己周身輕快了,所以才覺得雙腿越發(fā)沉重?
周順見她把藥都收了,嚇得連連作揖,“姑奶奶,您不能撒手不管?。 ?br/>
他又跪下求皇上,“皇上,您病重期間,太醫(yī)早已下了病危的通知,眾皇子在宮外都候了多日,若不是寧安郡主這座燚儀殿已是一片素裹了。她不但救了您,更為了不再讓小人有所動作,還特意讓老奴在殿內(nèi)外都灑了一種藥粉,以防有人在暗中再次下了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