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將東島據(jù)為已有?”
梁鼎天眼前一亮,他立即明白了方中天所要說的意思。
“贊!門主果然聰明!東島雖然也是中原大陸的一部分,但是它卻懸于海外,離白馬國有萬里之遙的海域,如果我們能將這里吃下,那與偷天教日后的較量中便多了一絲變數(shù),如果有一天,我們能進攻到白馬的腹地,那這里便可發(fā)兵奇襲白馬,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如果不敵偷天教,那我們也能有個可退之路,以此為立身之本。如此進可攻,退可守,難道還不值得我們將這里收為已有嗎?”
方中天含笑點頭,先稱贊了一下梁鼎天,然后又侃侃而談。
諸葛亮未出茅廬,便將天下定三分!這就是有個智謀之人輔佐的好處,如果以梁鼎天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和謀略,還遠遠未能達到洞悉天下大勢的智慧,而在場的其他之人都是勇武之士,要是讓他們馳騁沙場,都是可以獨擋一面的大將,但是讓他們來做這絞盡腦汁的事情,那是萬萬也做不來的。
“聽完方先生這席話,真是令我等茅塞頓開!今日我欲另立一堂,還請方先生來做這堂主之職!”
梁鼎天在方中天的點拔之下,思路霍然開朗,而且心中一動,便說了這一番話來。
“不知是何職位,只怕屬下難當(dāng)此任!”
方中天頗感意外的看著梁鼎天,這門主還太年輕,有些突如其來的想法,也還算正常吧。在場眾人也是奇怪的望向梁鼎天,不知他怎么突然要建立一個新的堂口。
“天機堂!和忠義堂一樣,都直接由我掌管,到時回宗門之后,你便負責(zé)招收天下謀士,為立地門效力,以后宗門的發(fā)展。對外的的布署以及各種戰(zhàn)斗任務(wù),都由你天機堂提供方略,其他各堂依計而行便可!”
如果之前方中天還覺得梁鼎天太年輕的話,那么梁鼎天的這一番話。這一個決定,都讓他覺得有得遇明主的感覺,識才而用,舉一反三,有功而賞。這是一個成熟的領(lǐng)導(dǎo)才有的反應(yīng)啊。
“多謝門主,屬下必定殫心竭慮,不負重托!”
既然領(lǐng)導(dǎo)賞識,那么方中天也不推脫,立即抱拳行禮,接下這個堂主之位,也只有這樣的職位方能一展他心中韜略啊。昔日在天狼幫也只是和黃石林他們義氣相投,而黃石林行事有些瞻前顧后,以至他也是只知勤修苦練,未能一展心中所長。如今有了這樣一個機會。還有當(dāng)今這樣的時勢,未必不能一圖天下啊,以至于方中天看向梁鼎天的目光都有那么一絲熱切。
“恭喜方堂主,哈哈……”
周統(tǒng)、黃石林、林子揚、喻際明和劉正堂一同上前恭喜了一番,他們早已上了梁鼎天的船,現(xiàn)今黃石林和方中天都得到梁鼎天的重用,那么他們以后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至少都還能有個盼頭。
“喂!梁鼎天,他都有個堂主之位,那大爺我總得有個比他高的職位才行吧!否則我可不干了!”
軒轅康眼看方中天動了動嘴皮子。便忽悠到了一個地位頗高的堂主,他也不甘落后,便站了出來向梁鼎天索要個一官半職,看他的樣子。要是梁鼎天不給的話,還真有可能跟他急眼。
“就是就是,還有我呢!”
鐘睿也在一旁起哄。
“還有我!”
豪盟楊舉手示意,刷了一下存在感。
“還有我!”
在一旁打盹的麒麟也湊起了熱鬧。
“呵呵,鼎天你一定是忘了和他們說那個長老之位吧!”
謝文倩掩嘴失笑,她肯定梁鼎天是沒跟這幾個家伙提起此事。
“不錯。我早已給你們在宗門之內(nèi)都預(yù)留了長老之職,這待遇可是在堂主之上的?。∵€有你這個只有化形之名,卻無化形之實的家伙,到時我就封你為護山神獸了!哈哈……”
梁鼎天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麒麟,你丫的一頭野獸要個毛的職位。
“這還差不多!”
軒轅康滿意的點了點頭,至于鐘睿、豪盟和麒麟只是湊熱鬧的,有個名份當(dāng)然也是樂見其成,這一下可謂是皆大歡喜,其樂融融。
“只是關(guān)于如何將東島納入囊中,方先生可有良策?”
梁鼎天一事不煩二主,既然是方中天將此事提了出來,想必他肯定心中已有定計,于是便提出此問。
“東島現(xiàn)如今有大島九個,中等島二十三,小島五十有余,而最大的這個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靈昆島,也是實力最強的。東島目前的情形就如同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只是當(dāng)有一個實力突出又時常不安分的靈昆島出現(xiàn)之后,便又使其他各島聯(lián)合相抗,我們正可以先吞靈昆,再將其他各島分而食之,如此一來,全東島一統(tǒng)便指日可待!”
只見其對東島各勢力間的形勢洞若觀火,便足見方中天絕對不是夸夸其談,顯然是做了不少功課的。
“好!就這么干!這靈昆島便讓本大爺出馬,定然手到擒來!”
未等梁鼎天開口,軒轅康便將胸脯拍得邦邦響,擺足了大爺?shù)娘L(fēng)范。
“既然如此,便按計劃行事,事不疑遲,反正大家此刻興趣正濃,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會一會靈昆島的勢力,也讓我等瞧瞧軒轅長老的本事!”
看到有人獻計,又有人出力,梁鼎天當(dāng)然從善如流,而且還一刻都不愿耽擱。
“我看你如此心急,只怕是想早日見到那美人吧!”
麒麟懶洋洋地說了一句,立即招來梁鼎天的怒目相視。
“你不說話,沒人會當(dāng)你是啞巴!”
狠狠的再次踢了麒麟一腳,梁鼎天心中大罵,好好的戰(zhàn)前動員,全被這皮厚肉糙的畜生給攪和了。
“喲!有人心虛了是吧!這才出去半天不到,有人不但帶回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難不成還在外面勾搭上了不三不四的小妞嗎?小子本事見長了哈!”
果不其然,三雙滿含利劍的目光立即盯上了梁鼎天,而胡悅的一只小手更是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梁鼎天腰部某個位置,正緊緊地掐著那一絲絲皮肉。梁鼎天又不好用靈力抵抗,痛得他暗吸了口涼氣。
“老實交待吧!你今天晚上還干了什么壞事!”
謝文倩也是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式。
“我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而已,根本沒有麒麟說的那么回事!”
梁鼎天大呼冤枉。
“什么樣的?”
佘育苗和其他兩女關(guān)注的大為不同。
“赤果果(luo)的!”
麒麟唯恐天下不亂!
“你丫能不能閉嘴!”
這事被麒麟越描越黑。本來子虛烏有的事,被他這么一說,好似真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一般,梁鼎天真恨不得宰了它下酒。
“我不是故意的!”
麒麟仿佛感覺到了梁鼎天那凜冽的殺意,立即挪了個位置離他遠一點。它還有后半句沒說出來,我只是成心的!
“女人真是麻煩!”
本來都好好的打算去收服靈昆島的勢力,結(jié)果硬是叫一個莫須有的女人給攪了行程,鐘睿忍不住吐了個槽。
“門主真是風(fēng)流!”
還有稱贊的,正是風(fēng)流倜儻的豪盟楊,似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心好友。
“你們還有完沒完吶?有這等啰嗦的功夫,大爺我早就將靈昆都拿下來了,真是不知所謂!”
軒轅康木然,這些人真是主次不分,糾纏不清。難以入目。。。。。
軒轅康的話還是很有作用的,挑拔離間的、插科打諢的、糾纏不清的各類人都齊齊閉了嘴,梁鼎天擦了額頭的冷汗,滿懷感激的看了看這偉岸的漢子。
“出發(fā)!拿下靈昆島!”
梁鼎天大手一揮,眾人得令,魚貫而出。
這一行人,人數(shù)只有十來個,卻是個個修為不凡,最低的修為也是金丹后期,這放到哪門哪派。都是了不得的主力。眾人一陣風(fēng)也似的劃過夜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由于上半夜的變故,現(xiàn)在到處都如白晝一般,興奮的人們正四處奔走。都在打探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地方大了,靈力濃郁了,但就是不知道這天這地到底怎么了,大喜過望之后,也對未知充滿了恐懼。生怕這憑空多出來的靈氣又突然之間消失了,所以除了探明究竟的,就都是瘋狂的修煉了。
靈昆宮也是一樣,此刻大殿之中正聚集了靈昆島上的最高層人員,大家真在討論的,也正是這天地間靈氣的變化,不管怎么說,這都算是件好事吧。
“什么人?”
靈昆宮前,一隊守衛(wèi)攔住在了梁鼎天等人的面前,因為他們沒有隱藏行跡,而是大搖大擺的朝正門走了過來,否則以這些守衛(wèi)的修為,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得了他們。
“你們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
軒轅康一抬手,二十人一隊的守衛(wèi)就全都昏睡了過去。
一路遇到幾隊守衛(wèi),軒轅康二話不說,全都一般遭遇,徑直來到了宮中最大的兩座大殿之前。
“外面好像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坐在主座上的一位白須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但是他心中卻是大驚,這些人竟然到了大殿門口才被他發(fā)現(xiàn),而且外面一點警示都沒有,說明來得也是極其迅速。
“我出去看看!”
坐在下方的一個年青人站了起來,準備出去看個究竟。
“不必了!”
老者抬手制止了他,因為此刻殿門已經(jīng)洞開,這些不速之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