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驚愕的無非就是那個開始攔住胖子想蘀我解圍的女人,她坐在沙發(fā)的目瞪口呆,端著杯子的手停在空中,估計她肯定在想這小子吃錯什么藥了,怎么又來了?
疤面平頭和胖子也看到了我,同時也看見了我手里的武器,臉上的表情從嬉笑一下子變成驚訝,其他的人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我要干什么,足足有三四秒一動沒動。 自 我
我對著最近的一個沙發(fā)上的莫西干頭人渣就是一槍,因為離得太近,霰彈槍的沖擊力太大,沙發(fā)也在劇烈的沖擊中往后仰了一下,而這個莫西干頭的人渣胸口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血濺到身邊兩個女人的身上,她們尖叫著看著他的胸口,往后面跑去。
而其他的人這時候才慌了起來,敢情我是來玩真的,一個人挑蝎子大本營,這也太夸張了吧?他們慌忙地往站起來掏出身上的家伙,沒有武器的開始往沙發(fā)背后翻想躲起來。
可是沒有一個男人顧忌他們身邊的女人們,或者拉她們一把,女人們就像空氣此刻被他們蒸發(fā),果然,都是些真正的人渣,女人們尖叫著四處逃避,大部分往房間的遠角跑去,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我也順勢一個翻滾,蹲到躺著莫西干頭死尸的沙發(fā)側面,看著不遠處一個家伙正在手忙腳亂地往槍里裝子彈,我對著他又是一槍。
子彈打在他的下腹處,整個人的下身往后飛起,上身往前撲倒,整個人飛起來重重摔在地板上,血從他的身體下面洇了出來,淌了一大片。
我迅速地抓緊時間,咔嚓一聲掰開槍管,從綁在身上的彈帶里抽出兩顆子彈,塞進了槍膛,手腕一抖,槍已經合好。
此刻,他們的槍聲已經響了起來,打在沙發(fā)上噗噗作響,幸好沒有穿透過來,我躲在沙發(fā)的側面拐角處,調整著呼吸,心跳依然撞得胸口撲通撲通的。
有幾顆子彈打在離沙發(fā)不遠的墻上,沙礫濺起砸到我的臉上,我一動不動。
門口附近有兩張沙發(fā)。一張?zhí)芍痪咚朗8糁箝T。對面還有一張沙發(fā)。而其他地人渣或者站著。沒武器地蹲著都在離門最遠地另外兩組大沙發(fā)后面。
我使勁把我威力巨大地老伙計短管霰彈槍一拋。拋到對面一張沙發(fā)地側面。拔出左輪槍。一個側滾到兩個沙發(fā)間地中間空曠地帶。沒有任何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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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肯定沒想到我主動從沙發(fā)后面跑出去。和他們直面相對。我開火地速度比他們還快了那么零點幾秒。一槍一個。四個家伙倒了下去。三個前胸。一個眉心。打中眉心地那個就是那個嘟嚕嘴地胖子。沒有辦法。這個頭實在太圓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