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凌霄!不好了!云歌自殺了!”
那邊愣了大概有五秒,然后才愣怔地問道:“你說什么?”
“自殺了!云歌她吃安眠藥自殺了!”
何凌霄依然愣了三秒鐘,“你在開玩笑?”
他的口吻很嚴肅。
“誰跟你開玩笑?。∥腋夷萌嗣汩_玩笑嗎?!”白瑤瑤急得跳腳。
“怎么——”他那邊似乎有人在問發(fā)生什么事。
何凌霄站了起來,示意那邊的人安靜,然后問白瑤瑤:“你叫救護車了沒有?檣”
“沒……沒有……”
“還愣什么!——你們在哪里?”
“耀華酒店!”
“我在這附近,你先叫救護車,我馬上過去!”
說完,何凌霄掛掉了電話,回頭拿了椅子上的外套熟練地往身后一掃,一秒鐘套好,跟房間里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出去了。
何凌霄的車子到了白瑤瑤說的酒店時,救護車比他早到,已經停在酒店門口燼。
下了車,就看到醫(yī)護人員推著推床出來了,白瑤瑤緊跟其后。
何凌霄疾步而去,抓住了白瑤瑤的手腕,口氣很不好:“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對她做了什么還通知你來嗎?”白瑤瑤反問。
明知道她們三人,何凌霄最在意靖林夕,其次就是云歌,她排最后。她要真對云歌做了什么,捂著都來不及了,還那么大張旗鼓地喊他來看自己的杰作?
與其說在意,不如說對她白瑤瑤,何凌霄充其量只當她是一個普通朋友,在不在意真不好說。但對云歌,即便是她知道他喜歡過她,但就連這個最清楚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的自己也還是猜不透他的心思,更別說其他人。
他到底在意云歌與否,白瑤瑤說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有時候看看,他并不在意,可有時候再看看,比如說現(xiàn)在,又好像是在意的。
“你們誰是她的親屬?或者要好的朋友?”醫(yī)護人員正在小心翼翼將云歌推進救護車內,其中一個拿著本子的護士阿姨轉頭問他們兩個,“跟一個來!”
必要時刻,可以直接問病患的情況,不用浪費時間。
“她是我老婆?!焙瘟柘雒摽诙觥?br/>
而后他又忽然覺得“老婆”這兩個字有點怪,可是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明他們的關系,情況危急,也就沒管那么多了。
白瑤瑤站在一邊,看著何凌霄,心里有那么點不舒服。
“她是我老婆”,這句話聽起來多溫馨?
是的,她嫉妒了。
無論何凌霄對云歌有多么不好,但單單是這句話,就讓她的嫉妒心泛濫。
在沒有離婚之前,云歌一直可以扣著“何凌霄的老婆”這樣的帽子,而自己卻什么都不是。
白瑤瑤此時有點后悔,她為什么要通知何凌霄來?
愧疚可不是一件好事!
“行,待會兒你跟著上車!”護士阿姨點點頭,“叫什么名字?!?br/>
“何凌霄?!?br/>
正提筆要寫的護士阿姨一個抬頭,略帶鄙夷的眼神望了過去:“誰問你叫什么名字了?你老婆!我是問你老婆叫什么!”
“……”還真的有那么一點點的尷尬,何凌霄略微無語了一小秒的時間,答道,“靖云歌。”
這種大媽級別的人,看起來戰(zhàn)斗力就不錯,于是他也不想多說什么。
“多大了?!?br/>
這回他吃了教訓:“二十三吧?!?br/>
“二十三就二十三,什么叫二十三‘吧’?你到底確不確定?”
“問那么清楚干什么?!”何凌霄不耐煩了,“我是讓你們抓緊時間救人的,問那么多有的沒的干什么?”
護士阿姨不干了:“到底你是醫(yī)護人員還是我們是醫(yī)護人員?人你還救不救了?我問清楚當然有我要問清楚的原因,你管我那么多?!”
“二十三!”這下他用了極其確定的口氣答了。
靖云歌小他兩歲。
要不是人命關天,怕他們真的不救人,他絕對不會回答她。
那邊云歌被抬了上去,護士阿姨和何凌霄也坐了進去。
“生日!”
“不知道!”何凌霄干脆回絕掉。
他只知道,救人跟生日絕對沒關系!
護士阿姨果然沒有繼續(xù)問道,直接跳到了下一項,只是那眼神看起來更鄙視了:“連自己老婆的生日都不記得?——血型!”
“……”他怔了怔,“好像是b……”
聽口氣就知道他有多么的不確定。
但他也知道,血型對救人來說是多么的重要。
護士阿姨不好下手,有點怒了:“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你怎么做人老公的?”
“你管我?!”何凌霄也怒。
“我不管你!”護士阿姨氣憤著,“可我得管這小姑娘的性命!一個連老婆血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跟過來干什么?滾下去!”
既然如此,他完全沒有跟過來的必要!
有他跟沒他,有什么區(qū)別嗎?
同車的其他醫(yī)護人員都沒有說什么,似乎是默認了阿姨的這種行為。
救護車停了一下,何凌霄被趕下了救護車。
何凌霄站在黑夜中,無語了一陣子。
他們要趕他下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跟這種戰(zhàn)斗力極強的阿姨對砍,他沒有勝算。
只是還能怎么辦?靖云歌已經被送去了醫(yī)院,他只能開著他的車跟去了!
……
何凌霄讓白瑤瑤保密,暫時別把這件事說出去。
手術室的燈這時已經暗了下來,云歌被推了出來。
看到并不是蒙著白布的,心里也知道她應該是沒事了。
只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還是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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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堅持碼完的,困不住了,搬家真的太累了,小更一章,去睡了,大家不要等了,晚上之前都不用過來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