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華新公主,已經(jīng)被他們打發(fā)回去休息了,但是臨走之前,華新公主看著夜君昊的那個目光,卻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皇兄,你剛剛也看到了,這公主剛剛瞅著臣弟的目光那么的直白,雖然我知道西域的女子性子都是直白的,可是也不能這樣呀,這讓臣弟有些招架不住了?!币咕粩[出一副實在是忍不了的樣子說。
他現(xiàn)在心里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跟華新公主說的他。
“那這就有些難辦了,你也知道華新公主這次來的意義和目的是什么,若是咱們這樣的拒絕華新公主的話,到時候只怕西域那邊會不太高興的?!被噬衔⑽@了口氣,似乎對于此事有些為難。
夜君昊就這么低著頭不說話。
“君子不強人所難,你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實在是不好將這位公主強塞給你,可是你說眼下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讓公主松口?”皇上扭過頭來。
這不是在為難他嗎?夜君昊在心里暗暗的想道,明知道他對這樣的事情最是頭疼了,卻還要問他有沒有什么辦法。
“皇兄您是這個天下最聰明的人,若是您都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對她的話,臣弟就更沒有辦法了?!币咕灰恢北3种约耗瞧ばθ獠恍Φ臓顟B(tài)說。
皇上哼了一聲,有些生氣于夜君昊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兄弟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皇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母后吧,這件事情咱們就先放下,也許等過段時間公主的新鮮勁兒過去了,就不稀罕你了,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倒是母后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見著你了,說不定現(xiàn)在正想著你呢。”
聽了這后,夜君昊連忙拱手應(yīng)了一聲是。
等他到慈寧宮的時候,太后正和靜竹姑姑兩個人說話呢。
沒想到夜君昊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太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欣喜。
“前些日子你在宮中住了這么長時間,可是因為各種原因母后都沒能見得到你,現(xiàn)在好了,母后終于可以見到你了,想來這些日子你也吃了不少苦吧?”太后一邊說著,一邊把夜君昊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兒臣倒是不辛苦,只是看著母后最近這段時間都瘦了,是不是有什么憂愁的事情?”夜君昊一邊說一邊抬頭問道。
太后聽到這兒后沉沉的嘆了口氣。
夜君昊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靜竹姑姑以眼神詢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靜竹姑姑在收到了夜君昊的目光后也嘆了口氣。
“王爺想必知道小公主的事情吧?”靜竹姑姑試探的問道。
夜君昊早就聽施映秋說過和安的事情了,此刻他微微點了點頭:“想來母后說的是和安妹妹的事情吧?”
靜竹姑姑低頭應(yīng)了一聲是:“太后娘娘這段時間正是為了和安小公主的事情而感到憂愁,她好想將公主接回來,可是皇上卻不太同意?!?br/>
施映秋早就已經(jīng)跟夜君昊說過,太后很想把和安公主認回來的事情,至于說皇上不同意嘛,他也已經(jīng)猜到了是為啥了。
“是否是因為皇兄這段時間太過忙碌了,所以沒有時間再去操辦妹妹的事情?”夜君昊皺眉問道。
太后搖一搖頭,說起這話來,她就覺得有些生氣。
“他說和安已經(jīng)走失了這么多年時間了,若是這會兒茂然認回來的話,對哀家的清譽不好,容易讓人猜想這個孩子是誰的孩子,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去騙他呢?這么多年哀家一直都在尋找這個女兒,這好不容易有了一些音訊了,又怎么忍心以養(yǎng)女的身份將她認回來呢?”太后嘆了口氣說。
聽到這里之后,夜君昊終于明白了,皇兄的意思是說,以養(yǎng)女的身份將和安公主迎接回來,未來人們問起來的時候,就只說她是太后從皇室宗親中過繼到膝下的女兒就是了。
“但是太后娘娘覺得自己虧欠公主這么多,所以執(zhí)意想要以皇室公主的身份將她迎回來,就是在這件事上產(chǎn)生了分歧的?!膘o竹姑姑嘆了一口氣說。
尊貴如太后的她到頭來卻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不回來,這榮華富貴還有什么用。
夜君昊看了一眼太后,微微嘆了口氣。
“皇兄的這個考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父皇駕崩還沒多少年,如果母后真的突然從民間認回來一個女兒,說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話,民間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議論的,到時候若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波折來,對于皇兄而言,可能會是一個大麻煩?!币咕晃⑽@息一聲說。
太后此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君昊:“那和安總不能就這樣流落在外面一輩子吧?她也已經(jīng)到了許婚的年紀了?!?br/>
如今和安住在他榮安王府上,和施映秋兩個人也算是做了個伴,太后倒也不用擔心和安在京城中過得不好了。
可是對于和安的婚事,她卻格外的擔心。
“府上還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婚事的事情,聽王妃說有幾次她問公主,但是公主卻表示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著急,也許妹妹的心里還有別的想法,母后要不就先放寬心,等到過些日子,您和皇兄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一些,再和皇兄說這件事情,或許到時候他就同意了呢?”夜君昊想了想說。
太后擺了擺手,她現(xiàn)在對于皇上根本就不抱任何的希望。
夜君昊見太后和皇上兩個人都不肯退一步,無奈之下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從慈寧宮離開了。
殊不知這個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早就已經(jīng)把夜君昊他們的對話傳達給了靜貴妃。
“你說如果我能夠順利的幫太后迎回她自己的女兒的話,這個皇后的位置我會不會做得更穩(wěn)當一些?”靜貴妃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光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可靠的,因為這個孩子還沒有出生,而生出來以后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若是一個女兒的話,只怕她想要做皇后還是有些困難的。
“可這件事情皇上似乎已經(jīng)下了決心一樣,娘娘,您打算要怎么做呢?”秋月有些不解的看著靜貴妃問。
皇上一向是將天下放到了最前面,也將利益放在了最前面。
靜貴妃總不能以為自己懷的生命就有資格去和皇上談判了吧?秋月覺得靜貴妃絕對不會這么傻。
“如果說我們能給和安公主離開皇宮一個恰當?shù)睦碛?,這樣不就好多了嗎?”靜貴妃略一思索后,心下已經(jīng)有了一個主意。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立馬去找皇上,因為皇上現(xiàn)在還處于一個戒備心之內(nèi)。
朝中的局勢再次的變得有些波詭云譎。
夜君昊雖然說是回來了,但是在這個朝廷中,除了之前一直鐵了心的支持他的那些人以外,剩下的人好像都不是很支持他了。
畢竟皇上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把夜君昊困在皇宮里這么長時間,最后還是依靠施映秋才勉強把他給救出來的。
然而在重新上朝之后的第一天夜君昊沒想到這新上任的秦丞相居然會主動過來跟他打招呼?!霸谙逻€沒有謝過丞相之前的救命之恩?!币咕还ЧЬ淳吹慕o秦丞相行了一禮。
秦丞相微微的擺了擺手。
“這也是太后娘娘將這證據(jù)交給我,我才有機會把這個證據(jù)拿出來給皇上,再加上朝中那么多大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的詭異之處,這才順利的洗清了你的冤屈,我不過是開口說了幾句話而已。”秦丞相無所謂的說道。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是,如果這個領(lǐng)頭的人做的不夠好的話,相信其他的人也不會被秦丞相的這些話給說服的。
兩個人還沒說幾句話的時候,就見到皇上已經(jīng)出來了。
夜君昊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有什么事情等到下朝之后再說。
整個朝會上都是非常無聊的話,不過是將全國各地的情況和皇上再次匯報一遍而已,并沒有什么新奇的東西。
下朝了之后,夜君昊沒有想到秦丞相居然會在門口等著他。
“今天下朝的時間還有些早,不知道我可否跟你一起到你的府上去,稍坐一坐?”秦丞相笑著問道。
府上也沒有別的事情,夜君昊點頭應(yīng)了一聲好。
施映秋沒想到夜君昊上朝居然會把秦丞相也帶回來。
“不知丞相大家光臨這寒舍,什么東西都還沒有準備,還請丞相稍等片刻。”施映秋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叫來了管家,命他立刻下去,準備上一桌上好的酒菜過來。
秦丞相哎呦了一聲:“這多大點事啊,居然還要勞煩王妃娘娘親自來勞動,沒關(guān)系的,我只不過是過來坐一坐,少說兩句話而已,不用這么的大張旗鼓?!?br/>
施映秋聽到這里時,抬頭看了一眼夜君昊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夜君昊微微點了點頭。
施映秋于是命人去準備了一些好酒和一些下酒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