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看向棺材里的葉知寒,又都嘆了口氣,然后離開了這間屋子。
回到房間以后,蕭逸塵就把方雨扶進了她的屋子,又安慰了她幾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本已是凌晨時間了,他們睡了沒多久,天就逐漸轉(zhuǎn)亮,方雨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
方雨告訴蕭逸塵說,她回城以后,只要爸爸沒事,她會趕很快趕回來。
蕭逸塵只是沖她微笑點頭,讓她路上小心些,好好照顧自己,然后把方雨送出大門,眼看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蕭逸塵盯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久好久才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進門。
在方雨看來,她只是回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可在蕭逸塵看來,這或許就是永別,所以他心情格外的沉重,穿過院落,走進屋子,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見茶幾上放著有煙,就動動身子,把煙盒拿在手里,隨便抽出一個,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機,緩緩的點燃。
晚上,劉風水說,只要過了晚上8點,他就可以對他和葉知寒實施換魂術,但愿一切順利,能如他所愿。
“怎么?方雨走了?”
劉風水推門,從對面的臥房走出來,開口便問。
“嗯!走了!”
蕭逸塵吸著煙含糊不清的回了三個字。
劉風水朝蕭逸塵走過來又接著問:“這件事情你打算瞞著她嗎?你真的不會后悔?他可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怕被人占了便宜?”
嗆,劉風水問出的幾個問題,嗆得蕭逸塵有些難受,他手指夾著煙,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才略帶嘶啞的嗓音說:“這不該是你操心的事兒,你只管能保證葉知寒的安全就好?還有,這件事情不許你多嘴,最好是爛在肚子里,我要是知道你在方雨和葉知寒面前亂嚼舌根,哪怕我做了鬼,你也別想有消停日子過?!?br/>
蕭逸塵又狠狠的抽了幾口煙,俊臉陰沉得十分厲害。
他把煙蒂捻滅在煙灰缸,剛想伸手去摸煙盒,誰知坐在對面的劉風水,抬起屁股就把他快要到手的煙給抽走了。
他抬起眼皮兒,極其不爽的眼神兒,看向?qū)γ鎯捍┲厣?,像極了一頭豬的劉風水。
“知道你心里不爽,不過我說了,要想讓葉知寒安全,就得先保證你的身體健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抽煙,你是想讓你的弟弟,在你的身體里活受罪嗎?”
蕭逸塵眼皮緩緩下垂,又看向劉風水按著煙的手,唇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
“好吧!不抽了,吃飯總可以吧?老同學,眼看就要生離死別了,你是不是也該請我吃頓飯了?”
蕭逸晨一改以往的冷淡,說話的口氣像極了開玩笑?
劉風水聽進耳朵里卻尤為刺耳,他拳頭堵在嘴邊,假裝咳嗽了幾句,心里想著,這個蕭逸塵到這個時候想起他是老同學了,難道還想在最后的時刻宰他一頓不成?
不過說生離死別,一點兒也不為過,輕輕地點頭,回了一句:“好,看在老同學你難得一笑的份上,我就破天荒頭一遭的,破費,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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