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你是不是怪我
男人忽然出聲,“你是不是怪我?!?br/>
“……”
蘇心橙一怔。
“怪我沒抓到c先生么,”薄司寒低低啞啞地說,“所以不來病房看我,直接走了?”
“哦……”蘇心橙本來想說沒有,她不可能怪他的,但想到楚佳音說的那些話,想到他要結(jié)婚了,又想到他們昨晚發(fā)生的事……
于是她話鋒一轉(zhuǎn),略帶冷笑地說,“是挺怪你的,是你說要帶我去找傷害薇薇的兇手,還說你布置好了計劃——可是你什么都沒做到,反倒還連累我差點受傷,那么危險的情況,說實話,我很后悔跟你去,萬一我受傷了,那我多虧啊。”
她故意說這種話。
她知道他不會喜歡聽,甚至是會生氣。
“……”男人沒說話。
“所以我已經(jīng)不相信你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碧K心橙故意冷漠的說,“至于薇薇的事,兇手你抓到了再找我吧,我不想再跟你去冒險了,沒事就這樣吧,不要再打給我了,我睡了?!?br/>
說完她停頓了大概五秒左右,沒聽見薄司寒出聲,就直接掛斷了通話。
掛斷的剎那,蘇心橙手指顫了顫,把手機扔到一旁,轉(zhuǎn)身撲進了被子里。
這樣做是對的,她對自己說。
他們不能再聯(lián)系了。
他們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出軌了。
她不該再跟他接觸了,不能再錯下去了。
蘇心橙翻了個身,本來準備繼續(xù)睡,某種念頭驀地劃過腦海,她像是驚嗤一般彈坐了起來。
他昨晚沒做任何措施的……
她竟然忘了這茬。
蘇心橙迅速掀開被子起床,拿著手機就直接沖了下樓,在公寓附近的藥店里買了一盒二十四小時緊急避孕藥。
幸好還在時效內(nèi)。
她忘了沒水,驚慌的心理也讓她顧不得買水了,就這么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這么生吞導致喉嚨一陣疼痛。
蘇心橙坐在藥店外的椅子上,邊上是一個廣告電視,上面正播放著各臺的新聞,剛好輪到娛樂臺,里面正在播著薄司寒和楚佳音接受采訪的畫面。
她看見楚佳音挽著薄司寒的胳膊,聽見薄司寒對著記者的話筒說,會即日完婚。
他真是上相,電視上絲毫不比真人差,還是那么帥。
偶爾路過的人們會停下腳步,指著新聞議論,說他們郎才女貌,那么般配,是西寧市的愛情神話。
蘇心橙握著被捏扁的緊急避孕藥的藥盒,垂下了眸。
她沒再多停留,起身往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后,蘇心橙正準備打起精神跟兒子視頻通話,還沒解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殼很臟。
昨晚在森林里翻滾那么久……沾滿了泥土。
蘇心橙蹙眉,直接把手機殼扒了下來,正準備扔掉,視線卻被內(nèi)側(cè)的一個小東西吸引了。
她拿手機拿到眼前。
發(fā)現(xiàn)內(nèi)側(cè)有一個小芯片,圓圓地,看起來形狀很像是什么高科技物體。
這是什么?
蘇心橙好奇的拿著看了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想了想,登錄了微信,找到了以前在帝都的一個朋友。
這個朋友是搞電腦的,在黑市上買賣一些小玩意兒,對這些都很有研究。
蘇心橙把小芯片拍了張照片,發(fā)了過去,問他:【這是什么?】
朋友看了看,回復(fù):【這看起來像是監(jiān)聽器啊,而且看這大小和質(zhì)量,肯定很貴,你別看這玩意兒小,越小越值錢,你手里這個啊,至少幾萬,甚至十幾萬?!?br/>
蘇心橙心口微微一沉,難得沒在乎錢不錢的。
她在乎的是……這竟然是監(jiān)聽器。
怎么會是監(jiān)聽器,是誰會把監(jiān)聽器放在她手機殼里的。
蘇心橙只覺得背后無端的泛起涼意,她平日里接觸的人不多,這段時間又是生病各種事,工作室也去的很少,都是醫(yī)院公寓兩點跑。
會是誰……能動到她的手機。
要么是在醫(yī)院里,趁她打點滴的時候護士動了她的手機,要么就是她身邊的人。
能有誰。
目的又是什么?
蘇心橙想不明白,但又仿佛有某種念頭在腦海中飄蕩,只不過還是碎片,她抓不住。
她捏著那個小小的芯片,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蘇心橙都沒再跟薄司寒聯(lián)系。
倒是去工作室的時候,聽見小妹妹們在議論,說薄家大少爺和楚家大小姐的婚禮場地正在選址,可能就在海邊,超級美……
蘇心橙聽著,也就一笑而過。
她專注著忙著她自己的手——畫設(shè)計稿。
大概是因為薄司寒婚期將近,再加上她的心也慢慢地靜下來了,所以楚佳音婚禮時的珠寶設(shè)計,她也慢慢地開始畫起來了。
初步是成功了的,后面只需勾勒潤色就行了。
這天下午,蘇心橙跟顧南辭一起吃了午餐,顧南辭要去談事情,開車把她送到了工作室樓下。
蘇心橙跟他告別,直接乘電梯上樓。
工作室是在一棟寫字樓內(nèi),很多上班族,電梯經(jīng)常很擁擠,蘇心橙才站進去,就被一堆人擠到了后面。
電梯門合上,大概因為人多,空氣變得非常稀薄,蘇心橙蹙著眉,只覺得莫名很缺氧,十分不舒服。
好不容易到了十一層,蘇心橙擠出了電梯,走了兩步,忽然眼前一黑,險些往前栽倒在地。
幸好邊上一個大媽路過,扶住了她,“誒小姑娘,你怎么了?”
“沒事……”蘇心橙暈的睜不開眼睛,大媽是個好心人,扶著她到邊上的椅子上坐著,拿出餐巾紙給她擦汗,“你怎么流了這么多汗啊,今天這么冷?!?br/>
蘇心橙坐下后才逐漸地緩過神來,伸手一摸,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滿額頭都是冷汗。
怎么回事。
她胸悶的厲害,太不舒服了。
“謝謝阿姨。”蘇心橙禮貌的道謝,接過紙巾擦汗,“我可能是太累了吧,昨晚沒睡好,這幾天感冒了,我待會兒去買點藥吃?!?br/>
“你這不像是感冒了啊,”大媽看著她,忽然問道,“你結(jié)婚了嗎?我看你這癥狀跟我兒媳婦懷孕時挺像的,她剛懷孕的那會兒,也總是盜汗頭暈,還昏倒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