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摩擦聲在瞬間響起,陳墨根本管不上那個盒子,一把扔在地上之后就抽出了手中長刀。
“叮——”
刺痛耳膜的顫鳴聲響起,堅韌的刀背與一片刀刃撞在一起,在黑暗中迸射出耀眼的火花。
而借著火花出現(xiàn)的瞬間,陳墨也看清楚了隱藏在轉角黑暗中的那只寄生獸。
“原來有兩只嗎?呵呵……”
嘴角閃過一絲猙獰的笑意,他手腕一轉,將寄生獸襲來的那條觸手直接彈開。
而原本還站在原地的金森也不由得雙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下意識的順著看了過去,哪怕光線較為昏暗,陳墨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白色襯衫下面微微鼓起的那一片白皙。
中間還有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因為馬上就可以享受鮮血帶來的愉悅,陳墨心情激蕩之下竟是不由得有些反應。
不過他很快就將那些奇怪的念頭拋開,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金森柔軟的胸脯上面。
“給我滾開,不要礙事!”
癱坐在地上的金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墨一腳踢到了門口,而三沢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將她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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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田中見此雖然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面色一肅,緊握手中的電擊器,看向陳墨。
“你從左邊進……”
“聒噪!”
看著田中在那里廢話,陳墨懶得多說,同樣走過去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
“噗唔!”
悶哼一聲,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田中直接被陳墨用巧勁踢飛,最后正好落到了已經(jīng)放開金森的三沢懷里。
見沒有人礙事之后,陳墨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看向黑暗中那只寄生獸。
“現(xiàn)在……獵殺開始!”
伴隨著微不可聞的聲音飄蕩在房間中,陳墨手持長刀,猛的一個踏步便往前攻去。
而寄生獸在剛才那段時間之內也完全反應了過來,揮舞著四條肉鞭以錯亂無章的軌跡往陳墨迎去。
“叮叮?!?br/>
金屬撞擊聲在瞬間連成一片,仿佛同時有數(shù)十個人拿著金屬器物在不斷敲擊。
陳墨身形閃躲并不是多么快速,也不是多么復雜,然而他拿著長刀的右手卻是叫人眼花繚亂。
腳步移動,手臂揮舞,手腕轉動,三方配合,哪怕小小的一個變化最終體現(xiàn)在長刀身上,都會是迅疾凌厲的斬擊以及精妙靈巧的格擋。
長刀仿佛變成了陳墨身體的一部分,隨心而動,無論寄生獸攻擊速度有多快,他總能及時將其攔下。
或者說,他不是及時將其攔下,而是提前將其攔下。
他的行為與其說是格擋,倒不如說是將刀身放在固定的地方,等待寄生獸往上面攻擊。
密集清脆的撞擊聲宛如動人的樂章,連成一片的刀光以及其上不時迸發(fā)的火花宛如最美的舞蹈。
在昏暗的房間里,這一幕宛如藝術,這是……死亡的藝術。
因為伴隨著長刀的不斷揮舞,一片片血花在黑暗中綻放。
田中三人雖然看不太清楚,但空氣中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將他們完全淹沒。
刺鼻的腥味不斷往他們鼻子里鉆,哪怕訓練有素,也見識過各種血腥場面,他們依舊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這并不僅僅是血腥味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