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喜酒?
莊不揚一愣,沒聽說過哪個宗門有喜???莫非是新建立了一個宗門,流云宗幾乎大半核心人物都去了。
除了玉心以及許在為留守宗門,花泯帶著流云六者都出現(xiàn),花錫和徐夫子也在此地,誰面子這么大?
“誰家有喜?”莊不揚還是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花泯輕聲一聲,說道:“看來南琉國上下都知道了,唯獨你沒有收到消息,還蒙在鼓里?!?br/>
莊不揚臉上一陣黑線,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說道:“莫非……秋娘她?”
眾人大笑。
這個莊不揚,平時看似強悍,實則心中的柔情,很少人能比的上。
花錫笑成岔氣,說道:“你的秋娘沒事,不過你有事。”
“我?”莊不揚撓著頭,松了一口氣,畢竟不是李秋娘出嫁。
沒錯,莊不揚這個憨貨以為李秋娘要嫁人了。
愛情讓人失去理智,而癡情的莊不揚失去腦子。
他也不想想,李秋娘除了他還會嫁給誰?都上了年紀了,又是這個高度的人,誰敢娶?
也只有莊不揚了。
“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鼻f不揚急性子上來了。
花泯搖搖頭,說道:“走吧!別上山了,這次喜酒,你必去不可。”
“我不去?!鼻f不揚一口回絕了。
花錫又好笑又好氣,說道:“別犯渾,不去你會后悔一輩子的?!?br/>
說罷,他自顧自地離去。
花泯也笑著離開,他知道,莊不揚一定跟上去。
同一時間。
南琉國各地都十分熱鬧。
朝殿之中,江傅正準備結(jié)束早朝。
這時,新上任的竹新城城主走了出來。
他名叫黃憶安。
那賈忠勇已經(jīng)被罷免官職,落到一個小縣當縣令。
這黃憶安行禮說道:“啟稟國主,臣正欲去竹新城任職,臨行之前聽聞,近日竹新城十分熱鬧,周邊張燈結(jié)彩。后來打聽之下,乃是鑄寶園千金出嫁,臣想代表竹新城前去恭賀?!?br/>
江傅像是突然想起一樣,拍了拍額頭,說道:“差點都忘了,你不用代表竹新城府衙前去?!?br/>
黃憶安不解,他心想鑄寶園的影響力非常大。
雖然不是宗門,也不是商人,可影響力卻遍布南琉國,甚至于祁汀大洲。
可為什么國主不讓自己前去結(jié)交祝賀呢?若是能將關(guān)系處理好,這未免不是一樁好事?
“斗膽請問國主,這是為何?”
江傅說道:“因為將會派人代表南琉國朝廷前去祝賀,難道不比竹新城府衙份量大?”
黃憶安頓時嚇一跳,說道:“國主,雖說鑄寶園有些能量,可不至于讓國主親自派人祝賀吧?”
江傅笑了笑,不言語。
江澈在一旁開口道:“黃大人有所不知,一個鑄寶園也能讓父皇如此重視,但最重要的,卻并不是去祝賀鑄寶園?!?br/>
“哦?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黃憶安疑惑了。
江澈說道:“或許有眾多大人不知,這鑄寶園千金出嫁不假,但最重要的,是娶鑄寶園千金的人?!?br/>
“是……何人?”
江澈鄭重地說道:“逍遙王沈十方。”
是他!
眾多人眼里的輪回之子!
東乾帝國眼中的“天煞”!
南琉百姓乃至西云國都崇拜不已的仁義英雄。
黃憶安以及那些不理解的官員瞬間明白了,確實受的起。
江傅說道:“好了,這下商議一下,該由誰去祝賀?當然,黃卿家
身為竹新城主事,可同行。”
百官細聲商議。
片刻之后,并沒有人出來回答。
江澈見狀,說道:“父皇,不如兒臣前往,如何?”
“回稟陛下,雖然逍遙王有爵位,可與太子殿下并不能并肩而論,不可屈身,這樣有失朝廷顏面?!闭f話的是丞相大人。
江傅說道:“那你說誰人合適?”
丞相想了想,說道:“六部之中,唯有禮部尚書最為適合??伤袢丈眢w抱恙,卻不能動身。至于刑部尚書,臣聽聞他曾與逍遙王有過過節(jié),并不適合,其他大人最近也繁忙,不如微臣親自前往?”
“你?”江傅思考著。
丞相前往,卻是合適,既能表現(xiàn)出朝廷對逍遙王的重視,又能表現(xiàn)出份量。
可也有不同的聲音。
江澈說道:“父皇,兒臣認為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兒臣相信他也收到了喜帖?!?br/>
江傅眼睛一亮,朝廷之中誰會受到沈十方的喜帖?
若是這樣,此人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能代表南琉國朝廷去打好關(guān)系。
“安將軍可在?”江澈說道。
安樸在武官的第三個位置,一直默默不出聲。
他走了出來,行禮道:“末將在?!?br/>
“你是否收到逍遙王喜帖?”江澈問道。
安樸如實道來,說道:“有,正欲告假前往?!?br/>
江澈說道:“那你順便代表朝廷前往,可否?”
“臣愿聽國主之令?!?br/>
他不敢說聽太子之令,否則這將是大忌。
國主還在,卻聽從太子,只是謀反篡位的征兆。
不僅會將自己害死,還會使江澈落入困境。
江傅說道:“好,命安樸帶上賀禮前往,賀禮由太子負責擇選,不日出發(fā)?!?br/>
“臣領(lǐng)旨?!?br/>
隨后,退朝之后,江澈便和安樸、黃憶安在國庫挑選。
經(jīng)過斟酌再三,決定了賀禮。
賀禮有:白玉鴛鴦一對,翡翠枕一對,夜明珠三十,翡翠酒樽一套,青花瓷瓶八個,瑪瑙手鐲十對,名家字畫八副,金石十萬,正宗汗血寶馬兩匹,和田玉蓮花一朵。
這些可謂是厚禮了。
南琉國朝廷已經(jīng)如此操辦賀禮。
在落花軒,李秋娘也帶著一些人準備出發(fā)。
一轉(zhuǎn)眼,來到了成婚當天。
天尚且未亮,沈十方站在無憂村的院子中,看著自己一身紅衣。
他眺望遠方,回想起和離脩在這塊土地生活過的過往。
“父親,您看,十方長大了,今天要成親了?!?br/>
“您現(xiàn)在在哪?是否安好?”
“聽安將軍說,您正在修復丹田,是否順利?”
“其實……您大可以不必修復丹田,孩兒現(xiàn)在可以保護您了。”
沈十方輕聲自言自語,又想起了莊莘和沈牧,自一歲之后,再沒有見過的親生父母。
他鄭重地跪在地面上,朝著西云國的方向跪拜。
他在跪拜莊莘。
“哥?!毙铐苓M院子中,看見了沈十方跪拜這一幕。
他扶起沈十方,看見了沈十方臉上的淚痕,說道:“是不是想老師了?”
他很明白離脩和沈十方的感情。
沈十方?jīng)]說話,只是嘆息一聲。
望著被張歉打扮的美美的院子,他心中很是悲凄。
這時,張歉和宋文若也走了進來。
他們兩人并沒有選擇和沈十方同一天成親,而是推遲了。
說是因為宋文若父
親和叔父尚未得知,故而等沈十方成親之后,再回去家里一趟告知。
“樓主,大喜之日,別的莫要想多?!彼挝娜粢脖容^懂沈十方。
沈十方笑了一聲,說道:“謝謝你們?!?br/>
說罷,他伸出了手。
“同去同歸?!彼娜她R聲說道。
幾人走向院子外,成親隊伍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都是好心的無憂村村長挑選的抬轎之人,還有奏樂的人。
當然,關(guān)池充當帶隊之人,在沈十方的馬前面開路,前后共有十八人護駕,都是千里樓中靈境界的大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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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小楊睨三人。
他們要趁早出發(fā),務(wù)必要在傍晚前趕回來。
可本來路程就遠,平時當然不可以。
所以,作為此次婚禮的主辦人韓不悔,就采取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二十里一崗。
也就是說,每到二十里地,都有新的馬匹和迎親隊伍,只是換馬換腳力人員,這樣便能爭取最大的速度趕回來。
確實這樣大大地增高了行走的效率。
反正千里樓不缺錢也不缺錢,這可是千里樓樓主大婚,必須隆重。
當時沈十方也反對過,說是要低調(diào)。
無奈拗不過韓不悔以及其他兄弟。
最后只能妥協(xié),讓他們負責,自己當個甩手掌柜。
經(jīng)過趕路,他們終于在響午之前,趕到了竹新城。
他們要路過千里樓,再去鑄寶園。
而千里樓門口,流云宗等人,以及剛回來沒幾天的韓不朽、連空陵都在這里等候。
待一會接上司徒潔,便回去無憂村。
此時的竹新城周邊道路已經(jīng)站滿了百姓,他們放下生意活計,都要一睹為快,這可是百年難見的熱鬧??!
當沈十方出現(xiàn)在千里樓門口時,連空陵等千里樓之人跟上去。
流云宗的人則是原地等待。
那莊不揚早已淚流兩行,自己妹妹的孩子長大了,成親了。
作為沈十方身邊唯一的親人,他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還是開心的哭了。
當他得知沈十方醒了,還要成親時,他已經(jīng)興奮的像個孩子,當時便仰天大笑。
他那時說的一句話,讓許多人頗為感觸。
“我就知道,天不滅沈家,天不負沈牧!”
這句話,說盡了沈牧一生行俠仗義,而得不到上天眷顧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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