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鄭老大和鄭老二卻各種不服,和賈榮貴嗆了起來。
“武先生是偽君子,他輕薄桂枝,我們桂枝可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賈叔,我懷疑那個小娘們故意做樣子,說是武先生吐血,指不定那是豬血抑或雞血?!?br/>
“你們跟我講什么,有能耐在去和那喬娘子鬧去,方才當著她的面咋連屁都不敢放了?現(xiàn)在桂枝也道歉了,也跟她服軟了,你們倒是想到這一點?有什么用?”賈榮貴一拍八仙桌,拔高聲音,瞇眼看著這魯莽的兄弟倆,冷冷的一哼:“你們當我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惦記著武先生的家產(chǎn),瞧著他娶了喬娘子卻突然富庶了起來,心中算計著要把桂枝弄進他家,人武先生會看上一個寡婦嗎?真是荒唐!”
賈榮貴說中了他們的心思,他們被噎得啞口無言。
賈榮貴一擺手:“那武先生就算有錢,憑什么你們一家獨吞?他是我們賈家村的人救的,也是我們給他一口糧食救活的,明白嗎?”
他不好把話說的太明顯,只是暗中提醒他們,將來武先生有錢了,他的那些家當自然是平分的。
“行了,老大,老二,這口氣我遲早會替你們出,但不是現(xiàn)在。”
鄭寡婦的丈夫賈山是賈榮貴的侄子,這鄭寡婦丟了這么大的人,賈榮貴的臉上自然也是無光的,所以,這筆帳他先記著,待到時機成熟在對付那個喬娘子。
想到這,賈榮貴的手不自覺得收緊。
武先生這邊,銀喬坐在榻沿旁給他喂湯,從銀喬進來到現(xiàn)在,他的視線定格在銀喬那張紅通通的秀臉上,一刻都不曾移開過。
銀喬用勺子舀了湯喂遞在他的嘴旁,他抿了一口,濃香四溢,美味可口,心里頭也是被煨的暖暖的。
“味道怎么樣?是咸還是淡?”
“甚好?!蔽湎壬f時,伸手握住銀喬的手:“阿喬,你真是心靈手巧無一不會,和我在一起,真真的委屈你。”
“又來了,你能不能有點自信?”銀喬薄嗔一番,掙脫了他的手:“趕緊把湯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武先生接過她手中的湯碗,拿著勺子舀了湯,喂她一口:“阿喬,我不想叫你太辛苦,看你辛苦我就心疼,等我痊愈,天天服侍你,如何?”
“可以啊,我還真想嘗嘗被男人服侍的滋味呢?!便y喬沒有想到,在男尊女卑的古代,這個封建男人居然還能想到服侍她?
這樣想著,銀喬覺得穿越古代,和這么體貼的男人一起生活,真的很慶幸。
可是,如果萬一哪天她醒來后又回到現(xiàn)代怎么辦?那樣她就看不見他了。
銀喬以前巴望著睡一覺醒來能穿回去,可是現(xiàn)在,她有些害怕回去。
“那種滋味,我……亦想?!?br/>
武先生幽幽的聲音將她拉回現(xiàn)實,她回過神,撞上了他灼熱滾燙的漆眸,她心頭一跳,被他看的心慌慌。
她剛才說什么了?
為何他的眼睛里裝著明目張膽的渴求?
銀喬這才想起來,她剛才說想嘗嘗被男人服侍的滋味。
老天爺!他是不是想歪了?
銀喬的臉刷一下紅了,別開視線,起身:“發(fā)什么愣,趕緊喝湯?!?br/>
武先生勾唇,一口氣將湯喝完,銀喬收拾碗箸的時候,腰間一緊,被他攫住。
銀喬跌進他的懷,因擔心他的傷勢,想掙扎又不敢掙扎,只用兩只手輕輕的抵著他的欺近,看著他那灰色衣衿的交領(lǐng),交領(lǐng)微微松散,露著小麥色的肌肉紋理。
銀喬熱血沸騰,看著交領(lǐng)處,心如小鹿一樣砰砰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