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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對龍語說道:“龍語,我有個請求”,龍語就道:“陳團長請說”。
陳雄就道:“我對你的功夫很是佩服,可不可以去演武廳切磋一下?”。
龍語明白了,這是陳雄在考校自己,就道:“好啊”,就跟著陳雄來到了演武廳。
陳雄就起了個手式,龍語見是武當(dāng)掌法,笑了笑,說道:“來吧”。
陳雄說了聲:“得罪了”,一個虎步就沖了過來,分明是掌在前,等到了龍語跟前,陳雄的左腿卻是一蹲,右腿就踢了過來。
龍語見飛腿來的快,也不躲閃,只是渾身一運勁,身上四周就充滿了氣勁,陳雄的右腳就滑了出去。
陳雄見沒踢著,右腿一個回旋,腳下一點地,雙臂就抱向了龍語。
若是一般人被陳雄抱住,鐵臂合圍,就是再有功夫也白搭了,以前,很多人就是敗在了他的鐵臂合圍之下。
可是,陳雄這一抱,卻抱了個空,龍語身子急轉(zhuǎn),就象陀螺一般沖天而去,一個倒翻,雙手就按住了陳雄的頭頂。
龍語翻身落下,一抱拳,說道:“陳團長,承讓了”,陳雄面帶喜色的說道:“龍語,你太厲害了,我這拳道8段,在你的手上,簡直就是小兒科”。
“龍語,你這是什么功夫?”
龍語笑笑,道:“陳團長,我是說自學(xué)的,您相信嗎?”,陳雄一聽,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不再追問了。
不過,陳雄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龍語搞進部隊。
陳雄跟龍語出了演武廳,來到辦公室,見一營的營長郝剛在,就問道:“郝剛,什么事?”。
郝剛就道:“陳團長,泉城市的副市長顏回求見”,陳雄一聽,就不屑的說道:“一個副市長,來找我有什么事?”。
郝剛就解釋道:“是李謙的事情”,陳雄就道:“李謙是誰?”。
郝剛道:“陳團長,李謙是您扣下的那個寶馬車的車主,他是泉城市的李市長的兒子”。
陳雄一聽,就大咧咧的說道:“市長又怎么了,算個屁啊,他兒子犯了軍法,難道他不知道嗎?”。
郝剛不太明白,就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團長,我不太明白,還請您指示,我以便去應(yīng)付他”。
陳雄就一指龍語說道:“這是咱神龍部隊的秘密教練,也算咱神龍的人,李謙把龍教練的女朋友綁架了,算不算侵犯軍人家屬啊?算不算違反軍法啊,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進軍事法庭???”。
陳雄一連說了三個為什么,郝剛就是再笨也聽明白了,只是不明白,自己怎么沒聽說軍中有一個秘密教練???
不過,神龍部隊秘密的事情很多,郝剛是清楚的,自己作為屬下,不該問的是不能問的。
郝剛就出去應(yīng)付那個副市長了,當(dāng)顏副市長聽說李市長的兒子侵犯了軍人家屬,違反了軍法,也嚇壞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灰溜溜的回去復(fù)命了。
自始至終,龍語看到了全過程,也對陳雄的權(quán)利有了新的認識。
這時,陳雄就把龍語請進了一個秘密會議室,說道:“龍語,你也看到了,你這個事情有點麻煩,你惹的是市長的兒子,就憑你一個學(xué)生是無法應(yīng)對的,但你若是進了我的部隊,就沒有人敢動你了”。
龍語這才明白,陳雄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勸自己進部隊,就對陳雄說道:“陳團長,您要我進部隊做什么?我能有多大的權(quán)利?”。
陳團長一聽,覺得有門,就高興的說道:“龍語,簡單的很,你只要進來,我就委任你為神龍部隊的副帥,除了我以外,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于權(quán)限嘛,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只要你不叛國,忠于祖國,就是把一個市長給殺了,也沒人敢問你”。
輪到龍語吃驚了,“啊”龍語就道:“那有這樣的事?”。陳雄就從懷里掏出一個證件,說道:“就這證件,你只要持有就可以正當(dāng)殺人,就是社會上傳的殺人執(zhí)照”。
龍語更是吃驚,問道:“那咱是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陳雄笑道:“中南海保鏢?那算什么,他們都是徒弟輩了,比他們還強些”。
龍語感興趣了,說道:“這樣說來,加入也不錯,不過,我可不喜歡在部隊上受束縛”。
陳雄見龍語答應(yīng),喜出望外,說道:“可以啊,你就算是秘密的,平時你干什么,部隊上不會管你的,只是有一條,部隊上需要你的時候,你要出面才行”。
龍語就道:“嗯,我看可以”。
陳雄就握住龍語的手說道:“好兄弟,我就沒看錯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副手加兄弟,一會我就召開秘密會議,給你辦理好一切手續(xù)”。
人都到齊了,一共是八個人:三個營長,兩個副團長,一個團政委,加上陳雄和龍語。
陳雄就宣布:龍語為神龍部隊的副帥,節(jié)制團長以下,所有的軍事人員。
三個營長震驚了,兩個副團長傻眼了,一個政委迷糊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最近有消息說,軍委要派下一個副手過來,也可能是從軍中提拔。
三個營長是沒有希望的,兩個團長和一個政委是動了心思的。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宣布的是一個胎毛未退的學(xué)生仔,充其量也不到20歲。
但是,神龍部隊是國家最高級的秘密部隊,其權(quán)力是通天的,紀(jì)律也是最嚴(yán)謹?shù)?,不該問的是絕對不敢問的,不然就會上軍事法庭的。
大家算認識了龍語,龍語也稀里糊涂的成了軍人。
會后,龍語在陳雄的辦公室里,就對陳雄說道:“陳團長”。
陳雄就不高興了,說道:“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叫大哥,這樣親切”。
龍語就道:“陳哥,你看我稀里糊涂的進了軍營,又稀里糊涂的成了軍人,我也沒有一點貢獻,我是學(xué)醫(yī)的,自己配制了一點止血散,送給你們吧”。
陳雄就道:“呵呵,兄弟,你行啊,學(xué)會送禮了,不過,這止血散,部隊里有點是,都是特制的,要比那個什么滇南白藥好的多了,你的止血散就算了吧”。
龍語一聽,就知道陳雄誤會了。
說道:“大哥,難道你沒有聽說齊魯大學(xué)的李子恒教授?”。
陳雄一聽,就睜大了眼睛,說道:“兄弟,你這藥就是李教授發(fā)明的神奇止血散?”。
龍語笑道:“是他的止血散不假,不過,不是他發(fā)明的,這種是我自己配制的”。
陳雄一聽就泄氣了,說道:“兄弟,你開什么玩笑啊,既然不是就算了,我還以為是李教授的止血散呢”。
龍語見解釋不清楚,就拿起桌子上的一把軍刀,快速的在自己的手背上劃了一道,鮮血就流出來了。
陳雄一看就說道:“兄弟,你這是做什么,哥哥我沒怪你”。龍語也不理他,就把自己的止血散灑在上面,神奇的一幕又重演了。
陳雄一看就相信了,說道:“兄弟,真是啊,有你的,你是從那里弄來的?”。
龍語只好把事情的真相說了一遍。
陳雄就嘆了一口氣,說道:“怪不得我們的情報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查出李教授的生產(chǎn)基地來,原來是你小子造的啊”。
龍語舒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我這里還有,您需要多少?”。
陳雄高興的一下子抱住龍語,說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嗨,剛才我還為擅自提拔你為副帥,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啊,現(xiàn)在好了,別說是副帥了,就是把我這個大帥的職位給你,都綽綽有余啊”。
“兄弟,你有多少?”
龍語道:“先給你1萬瓶吧?”,陳雄一聽,好家伙,一下子就是一萬瓶啊,急忙說道:“打住,打住,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啊?”。
龍語就考慮了一下,道:“每月1萬瓶供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問題”。
陳雄一下子松開龍語,大笑了起來,就像得了癔癥一樣,直到把龍語給笑傻了。
龍語就不明白的問道:“大哥,你怎么了???”。陳雄就道:“哈哈,我是高興啊,前幾天張司令長還跟我吹胡子瞪眼的,牛逼的嚇人,這下好了,看他來不求我”。
陳雄說完,又道:“兄弟,咱兩是還兄弟不?”,龍語莫名其妙,就說道:“是啊,怎么了?”。
陳雄就道:“那以后你這每月1萬瓶的分配權(quán)就交給我行不?”。
龍語一聽,是為了這個啊,就道:“行啊,只不過制作很費功夫”。
陳雄一聽,心下明白,就說道:“當(dāng)然,這也是要花錢啊,這樣吧,我匯報給上面,給弄點經(jīng)費出來,錢一分也不少你的,你就放心吧”。
龍語知道陳雄又會錯意了,就道:“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雄就武斷的說道:“什么這個那個,每瓶一萬人民幣,這個價格我是知道的,就這樣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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