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里面提到后來和尚以及他的弟子回到了這里,但是卻只刻畫了和尚離開的部分,并沒有他的弟子離開的部分。..co我說,“區(qū)別在于,當時和尚沒有進入這個飛行器,但是他的弟子進去了?!?br/>
“你的意思是……”佳姐的話沒有說完,我看到她打了個寒戰(zhàn)。
“是的?!蔽伊⒖堂靼琢怂f什么,“當時這個飛行器里應(yīng)該還有別人,那些沒有穿防護服的外星人,一直呆在這里面。它們當時降落的時候一定是出了什么狀況,只有那個女王還有一套完好的防護服,能夠離開這里。對我們來說,地球上的空氣是生命之源,但是也許對他們來講,就是致命毒藥。所以沒有防護服,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從飛行器里出來。”
“那個女王,她四處征兵作戰(zhàn),并不是真正因為好戰(zhàn)。她在尋找,她在尋找這個星球上的最高文明,她想要獲得幫助,以便離開這里。和尚的弟子進去以后,也許是被外星的生物污染了,死在了里面,也許,根本就是被謀殺的?!?br/>
“要知道,那些外星生物,我們從來不知道它們到底吃的是什么。”我說,“也許那幾個弟子,變成了它們的食物也未可知?!?br/>
“所以當時和尚對那個女王說的話是她不可能離開地球了。..co木木補充說道,“和尚告訴了她,當時的社會現(xiàn)狀,人類的科技力量在哪個階段,她終于放棄了?!?br/>
“你也覺得小樓的分析靠譜?”猴子問木木。
猴子這小子,明明就是被我說服了,還偏偏要說這樣的話。
我相信他們都被我說服了,我看到佳姐的眼睛里閃著光芒。
“我和趙小樓想的是一樣的?!蹦灸菊f,“從秦嶺的壁畫和小樓背上的圖里可以知道,這個和尚確實擁有很高的智慧,他肯定明白那個女王是怎么回事?!?br/>
我對著木木笑了笑,心想老子終于也炫酷了一把,結(jié)果木木根本都沒有理我,他一說完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你們看,”我把手貼到墻上去,那些圖案立刻亮了起來,“這些像水母的外星人和旁邊這幾個有什么區(qū)別?是不是這些頭上有兩個像觸角一樣的東西。這根本不是觸角,這些東西是用虛線表示出來,他們頭上根本沒有長這個東西,這是他們所幻想的東西,這是眼睛的象征,或者說是一種類似眼睛的感官?!?br/>
我越說興致越高,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我感覺到我的心臟跳動非常有力。
“三星堆文化和良渚文化出土的文物里,凡是人體的形象,無一例外都有著一雙很夸張的眼睛。”我開始搬出一些事實來,讓我的觀點有可以依附的證據(jù),“拿三星堆文化來說,那些出土的青銅人都有一雙特別長的眼睛。而良渚文化當中,人物的形象里,眼睛占了很大比例,一張臉上,起碼有二分之一是眼睛。古人對眼睛的夸張,表明了他們期望自己能夠看得更遠。其實這些外星人何嘗跟我們又不是一樣的呢?他們肯定懷有跟我們一樣的疑惑,想要探尋別的星球,想要看得更遠?!蔽艺f,“當然,如果他們也是和我們一樣能看見東西的話。所以,那個觸角,其實就是他們幻想的一種感官?!?br/>
我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感覺到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般。
佳姐和猴子還沉浸在震驚的情緒當中,我的心情也還沒有平復(fù)下來,還在想象著當年的情形,想象著當時飛行器墜毀的一瞬間,那沖天的火光,以及當時那個外星人走出飛船的場景,還有那些走進了這個飛行器里沒有出來的弟子。
“所以這個飛行器里面對我們?nèi)祟悂碚f,其實是非常危險的?”猴子突然問。
我點了點頭道:“當時應(yīng)該是這樣,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危險早就沒了吧。要污染肯定早都污染了。這里可是那些研究隊伍進來過的地方,他們搞這個研究又不是一兩天了?!?br/>
佳姐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讓猴子別瞎擔心了。
“你說的生物污染是什么?”猴子問我。
“這個東西解釋起來很麻煩?!蔽艺f,“你這個智商恐怕不容易理解。”
“趙小樓,你膨脹了?!焙镒狱c著我的鼻尖,“你飄了啊。想上天?”
我哈哈一笑,給猴子解釋道:“生物污染就是指外來生物的侵入嘛。尤其是這種不了解外星生物,他們有可能會帶來毀滅性的污染。也有可能會帶來新的物種?!?br/>
這時,一直在思考的木木突然大叫了一聲,“不對!”
木木很少有失態(tài)的時候,至少我沒見過他這樣,我立刻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他說的“不對”是我解釋的不對,還是說我之前分析的不對?
總之不管是那個不對,他的這一聲大吼,肯定伴隨著什么緊急情況。
果然,站在我對面的小白突然叫了起來,“小樓哥哥!你背后!小心!”
小白的這幾個字幾乎也是尖叫著說出來的,能夠讓木木和小白都失態(tài),看來不是什么好玩意。
我立刻回頭一看,只見剛才墻上的那些水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從墻上飄了下來,像科幻電影里面二維生物變成三維生物一樣,慢慢從金屬內(nèi)壁上剝離下來。
然后以非常詭異的姿態(tài),浮在了空中,向我飄來。
它們的身上還有一個金色的光點在不斷閃爍,像一只螢火蟲停在那里一樣。
“防護服?!蔽衣牭侥灸菊f。
我們哪里來的什么防護服?就算有,現(xiàn)在穿也趕不上了。
那只離我最近的水母,幾條觸須使勁彈了一下,然后就一下射到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緊緊的吸住了,我馬上就不能呼吸了,像被一塊巨大的果凍蒙住了頭。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一根滑滑溜溜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里,我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水母的觸須。
我立刻咬緊牙關(guān),雙手使勁摳住臉上的水母。這水母黏糊糊的,我滿手都是粘液,有些使不上勁。
雖然我不知道它把觸須放進我嘴里有什么意思,但是那些觸須使勁往我喉嚨里鉆的勁頭,證明這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