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的“開天珠”乃是他血祭過的本命法器,雖然只是高階法器,但實際威力足比得上部分威力較小的頂階法器。他這一次用心血催動,開天珠威力更是大了近倍,實實在在有了頂階法器的威能。
但就是處于這種狀態(tài)的開天珠,卻被徐不器的轟雷之劍,一斬兩半。
開天珠破毀之時,楊森渾身如同雷擊,“哇”的一聲再次吐出一口心血,這一次卻非他自愿,實在是本命法器被毀,傷及神魂,不得不吐也。
吐出這口心血之后,楊森根本顧不上觀看地上形式,急忙催動座下狻猊,飛速騰空,逃之夭夭。
以心血催動的開天珠,已是楊森的最強手段,但這最強的手段卻被人一劍破碎,楊森立時嚇得魂飛天外,情知自己已無勝理,當即扭頭跑路。
只是楊森卻不知道,在使出這一劍后,徐不器亦是口吐鮮血,癱倒在地。
徐不器癱倒的時候,多拉從他肩上跳下,無奈的說道:“同伴,雖然你又一次趕跑了金丹,但是這次你可不能原地滿狀態(tài)復活了,天魔解體大法的后遺癥,三日無法運轉法力,一月內狀態(tài)七成。雖然這次你成功救回黃飛虎,但是潼關仍未通過,后面還有三關,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徐不器略顯尷尬的答道:“這個……車到山前必有路吧,再說我要是不這樣的話,就用不了劍四,不用劍四的話,剛才那關就過不去,哪還有以后啊……”
旁邊黃天化見徐不器倒地,趕忙從懷中拿出師傳丹藥,道:“長弘道兄可無恙?且先服了這個?!?br/>
徐不器情知自己受傷非輕,倒也沒有拒絕黃天化的好意,勉強起身接過丹藥,一口吞下。
這丹藥下肚之后,便有一股熱流流遍徐不器全身,他原本因施展天魔解體大法而受內傷堵塞的數(shù)條經(jīng)脈,竟被這股熱流一沖,全部暢通。雖然內傷并未痊愈,但徐不器一下子便有了全盛時期的五成戰(zhàn)力。這一下,實在是讓徐不器喜出望外。
“多謝黃道兄,此藥不愧是清虛道德真君親傳,原本我這傷勢,需要月余方可痊愈,如今看來,三日即可?!?br/>
黃天化笑道:“長弘道兄客氣了。還未謝過長弘道兄出手驚走那金丹修士,若只我一人在此,怕今日便要身死道消?!?br/>
徐不器擺手道:“黃道兄說的哪里話,此乃長弘分內之事也?!?br/>
兩人互相客氣了一會兒,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身處潼關之下,雖然潼關守兵被適才那兩場拼斗震懾,未必敢以凡人之軀出關和明顯是修士的兩人作戰(zhàn)。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此時黃天化法力全失,徐不器亦只有五成戰(zhàn)力,若潼關守兵一個想不開全部沖出來,兩人再加上一個昏迷的黃飛虎,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所以,兩人決定還是走為上策。
雖然不知道多拉是怎么做到的,但之前屬于王魔的那匹狴犴已然對徐不器言聽計從。此時在徐不器號令之下,乖乖的在兩人面前俯下身子,便于兩人乘坐。這狴犴身形極大,同時背負徐不器、黃天化、黃飛虎三人,毫無壓力。
黃天化初時對此情景也有幾分詫異,不過他出身極高,師傅乃是這個世界數(shù)得上的大能,自然見多識廣。能夠將筑基期妖獸在短時間內降服的馴獸之法,他也知道幾種,雖然這些方法多是金丹期以上修士才能使用,但考慮到徐不器剛剛才擊敗了一個金丹修士,黃天化決定這次就不為己甚了。
這邊徐不器和黃天化坐上狴犴起飛走人,那邊潼關城墻上,被震撼住的司馬南躲在城樓里,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了絕望。
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認為自己能夠擊殺徐不器了。面對能夠正面擊敗金丹修士的徐不器,他也想不出方法如何阻攔對方的腳步。五關之內,都是凡人,凡人再多,又如何能夠對有著金丹級實力的修士造成影響?一劍下去,煩人的凡人就死完了,完全構不成威脅。
但是,司馬南有著不能輸給徐不器的理由。
仙二代也有仙二代的悲哀。在仙二代的圈子里,司馬南處于一個很尷尬的位置,因為他的母親是個凡人。
標準意義上的仙二代,父母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由于其父母孕育后代時會預先算好擇時辰、地方、方式等等,懷孕過程中還會服下不少有針對性的補藥,所以這些仙二代普遍天生都有極好的修仙資質。
司馬南的兄長司馬東便屬于這種標準意義上的仙二代,但司馬南并不屬于這種情況,他與司馬東乃是同父異母,他的母親,只是個凡人,因為容貌太過驚人,所以才被他的父親看上,進而產(chǎn)生司馬南。
有著這樣的出身,司馬南在仙二代的圈子里自然成了異類,別人縱使嘴上不說,但很多事都會將他區(qū)別對待。對于這一點,感觸最深的就是司馬南自己。
司馬南是個要強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并未就此沉淪,而是憑著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那些“標準意義上的仙二代”做不到的事情。以十三歲的年齡,擁有參加黑天兄弟會入會考核的資格,幾十年來,他是第一人。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兄長司馬東出力不少,要說司馬東絕對是個好兄長,十三年來,他對司馬南照顧的緊,若非他的一再幫忙,司馬南也無法擁有現(xiàn)在的實力。
所以說,成功加入黑天兄弟會,對于司馬南有著極大的意義,一方面他需要通過加入黑天兄弟會來證明自己,另一方面,他需要通過這個來對自己的兄長有個交待。但是現(xiàn)在,徐不器的身影就如同一道大山,攔在了他的道路之上。
“徐!不!器!”司馬南咬著牙,狠狠的念著這個名字。
雖然感到絕望,但是,他并未放棄。
感到絕望,不一定輸,若是放棄,才是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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