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
我腦海里閃過房間里那個躺著的女人,她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她就是戎璟的媽媽嗎?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誰又會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戎家把事情壓得太狠,不過只知道一切都和一個女人有關(guān)?!壁w悅悅挑眉,“怎么好奇?千萬別好奇,戎璟可不是輕易能好奇的人?!?br/>
我覺得趙悅悅這個人很奇怪,她好像很討厭我,可是又好像不是很喜歡戎璟,這樣我更加無法理解她討厭我的原因了。
最終趙悅悅還是出演了我劇本的女主角,至于男主則是當(dāng)紅小生向霽,向霽和趙悅悅之前就合作過一部灰姑娘似偶像劇,兩人還獲得去年某網(wǎng)站的人氣cp,所以這一次兩人的再度合作更為作品帶了一波熱度。
定妝照拍攝那天,制片人讓我也過去看看,不得不說,我真的小看趙悅悅了,她的塑造性真的很強(qiáng),旗袍包裹著她曼妙的身姿,妝容柔美古典,眉宇間露著堅毅,與我劇本中外表柔弱內(nèi)心堅定的主角很是匹配。
“向霽呢,怎么還沒有過來?”制片人突然開口。
“剛才他的助理已經(jīng)去找他了,就是還沒有過來?!?br/>
制片人一臉不悅,“再找個人去催催,磨磨蹭蹭現(xiàn)在還不來?!?br/>
攝影棚中很亂,每個人都在走來走去的忙著,除我之外,那人大約也不知道我是編劇,聽了制片人的話在人群里的掃了圈,最終目光落在我身上,一手指過來,“就你了,去催催向霽?!?br/>
“我……”
“我什么我還不快去?!?br/>
“恩,我現(xiàn)在就去。”我無奈接受,畢竟現(xiàn)在除了我以外確實都是閑人,而且我對劇中男主的定妝也很期待。
向霽專用化妝室的門半掩著,我敲了幾聲門都沒人回應(yīng),便推門走進(jìn)。
化妝室內(nèi)空無一人,倒是試衣間傳來奇怪的碎碎聲音,我順聲走過去,想著試衣間的門肯定是關(guān)著的,應(yīng)該也無事,就直接走進(jìn)內(nèi)室。
“向先生……”
試衣間的門未關(guān),一對男女糾纏的抱在一起,男人衣衫扯開,女人衣服半露,神情陶醉的掛在男人身上。
“?。 ?br/>
很難想像我竟然是三個人當(dāng)中最先叫出來的人,那對男女聽見聲響轉(zhuǎn)來目光,兩人面上從容淡定,仿佛我才是那個被發(fā)現(xiàn)在化妝間做出親密動作的人。
“你是誰?”向霽輕輕挑眉。
我轉(zhuǎn)過身,平復(fù)自己的情緒,“制片人叫向先生去拍定妝照?!?br/>
“知道了?!蔽衣犚娤蜢V哄著女人,“寶貝,我要工作了,晚上給你電話?!?br/>
“掃興。”女人哼一聲,離走時又狠狠瞥了我一眼。
我心虛,自知打擾了別人的事,也顧不得去思考,就要跟著女一起離開,手被人拉住,未等回應(yīng),向霽已經(jīng)擋在面前的路,過于陰柔的臉頰近在眼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
我縮回手,退后拉開與他的距離,“我是這個劇的編劇,我叫喬荀戈?!?br/>
“原來是編劇,喬編劇,工作完之后喝一杯怎么樣?”向霽一雙丹鳳眼過于撩人。
我皺眉,“向先生晚上還約了別人,怕是沒有空了吧?!?br/>
“喬編劇要是肯賞臉,我怎么可以沒有空?!毕蜢V笑意興盎,不得不說向霽的長相確實符合雜志上所寫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淡淡一笑,也如暖陽。
但雜志上沒有寫過他是這樣的花花公子啊,這一幕瞬間毀了我劇本中專情的男主。
我的態(tài)度也不免生硬,“向先生有空,我沒空。攝影棚里的人還在等你拍定妝照,希望向先生可以快一點?!?br/>
話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開,看來真的不能相信電視里明星們的形象了。
趙悅悅不是只有溫柔,這個向霽沒有寫的那般美好。
向霽準(zhǔn)時到達(dá)攝影棚, 長袍加身,淡去他氣質(zhì)中的柔美,多了幾分儒雅,眉宇間,眸光中,更多了幾絲的情意,就像是從劇本里走出來的。
天生的演員,大致說的就是趙悅悅和向霽吧,不管現(xiàn)實如何,他們兩確實很符合劇本中的男女主。
拍攝結(jié)束,向霽沒去挑照片反面在眾木睽睽下來到我面前,“喬編劇還滿意嗎?我是不是符合你筆下的男主?”
“恩,很符合。”我淡漠的回答完,走到制片人面前,“我先回去了?!?br/>
“好,辛苦了,后面半個月都是我們前期準(zhǔn)備的時間,等正式開拍你就要跟著進(jìn)組了,不過我們大部分的戲都是搭景,不會太累?!?br/>
“恩,我知道了,辛苦了,我先走了?!?br/>
“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請大家去喝酒唱歌?!毕蜢V的話突然響起,隨后就是一片迎合聲,歡呼聲,“喬編劇這是要回去了?劇組第一次聚會你都不參加?”
“我還有事情要做,下次吧?!?br/>
“有什么事情非走不可?我今天剛拿到劇本還有很多地方不太理解,本來還想趁著聚會的時候跟你探討一下的?!毕蜢V走到王導(dǎo)面前,“王導(dǎo),要不你幫我跟喬編劇說兩句話?”
王導(dǎo)為難,在場人的目光都落向我,我討厭向霽的免為其難,更無法理解他這么做的原因,難道只是因為我撞見他和女人在化妝室里親密,所以他這是懲罰我?
“我一起去就是。”我沒再固執(zhí),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向霽有任何超出普通同事的對話,更不希望別人誤會。
又是魅色。
只不過王莎莎不再,領(lǐng)我們進(jìn)包廂的是我沒見過的人,也幸好她不認(rèn)識,沒有遇見熟人,我的擔(dān)憂才漸漸淡去。
“在想什么?”向霽遞來一杯酒。
我接過卻沒有喝,“向先生不是說想討論劇本嗎?如果可以的話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我真以為我叫你來討論劇本的?天真。”向霽笑得欠扁,我起身,“既然向先生不想討論劇本也沒有其它的事情,那我先走了?!?br/>
向霽拽著我的手腕,“喬編劇為什么要拒人千里之外?”
“如果是因為我闖進(jìn)了換衣間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向先生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br/>
包廂的燈光很暗,聲音吵糟,一起來的同事都在互相拼酒,唯獨我和向霽了似被他們遺忘了。
人群里不知道女生叫了聲,“你們猜我剛才看見誰了?戎少!就是那個璟氏集團(tuán)的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