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師弟,我剛來的時候也是一大堆的問題在心里?!笔捛绶怕曅Τ鰜?。
“好了,不得不說,我們滄瀾峰在圣水宗里面,的確是獨樹一幟?!笔捛缈戳丝赐刻?。
“我們滄瀾峰,就如同你看到的這樣,沒有其他峰那樣氣派。你所站的位置,就是我們滄瀾峰。”蕭晴腳下沒停,沿著路走到一個丘陵上方,停下來,涂天跟隨他的腳步踏上去,放眼望去,正好看得到遠處的穿天峰。
“我們滄瀾峰和其他峰不一樣,我們峰傳來下的功法,能修煉的人實在太少,換而言之,只要沒有被滄瀾令選中,就無法修行。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我們滄瀾峰人煙稀少。你被滄瀾令選中,本來是該去拜宗的,但是這個問題,我們峰已經(jīng)一百年年沒有出現(xiàn)符合的人了,所以現(xiàn)在拜宗那里應該沒人?!?br/>
蕭晴一邊說,一邊嘴角微微上揚,看向涂天的表情,涂天聽到蕭晴的介紹,內(nèi)心一沉,“不會吧,好像上了賊船了?!?br/>
“因為我們峰人煙稀少,所以落寞下來。不如其他峰那么大氣,雖然后來我們峰的長老也接受了一些其他被選出來的修士作為外峰之人,可是因為落寞的關系,還是很少的人會拜入我們滄瀾峰,這樣惡xìng循環(huán)下來,導致我們現(xiàn)在宗門除了你我,就只有三個人了,不過好像有一個內(nèi)門的人被發(fā)現(xiàn)可以習得我們滄瀾一脈的功法,邱長老已經(jīng)出去挖人了,挖了好久還未回來?!?br/>
“五人!蕭晴大師兄,我們滄瀾峰只有五人?”涂天一嚇,好像情況比他想象得還差得多。
“額,若是真正只算我們正式弟子的話,的確是五人?!笔捛缈吹酵刻炜煲タ竦臉幼樱孟窨吹搅嗽瓉淼乃?,又大笑起來。
“而且這五人中,只有我和你三師兄是學習本峰功法的,你二師兄和四師兄因為和功法不合的原因,還是學習的穿天峰內(nèi)門的功法。不過你不用擔心,平常還是會有些外門弟子來我們這里,所以也不會孤單?!?br/>
蕭晴雙手撐開,取出一個藍sè的令牌,那個令牌和滄瀾令和像,但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有些細微的不同,他取出那個令牌后,往前方的丘陵拋去,那令牌懸浮在空中,然后如同鑲進那片空間一般,而后在那令牌旁邊漸漸裂開一個口子,那口子里面,出現(xiàn)了另一種景象。
“小師弟,你也不要無語了,其實你漸漸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滄瀾峰比外面那些峰都好多了?!笔捛缫话炎サ酵刻斓氖滞螅獍刻?,邁入那口子中。
“至少,地盤很大,對吧,而且很清靜?!笔捛缧π?,和涂天一起踏入那口子之中。
“小師弟,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彼麄儌z落在湖中間的島嶼之上,這島不大,一眼可以望見邊,島嶼外是湖泊,湖泊外便是山林。
涂天聽到這一句,目露疑惑“可這里沒有房子啊。”
“對啊,所以你要自己找洞府啊,這也是我們滄瀾峰的特權,這里是你的第一個洞府,以后你還可以到外面去找其他洞府。其實這里就是那丘陵真正的面目,只不過被我們滄瀾峰護峰的禁制所遮擋,對了,這是可以穿梭這禁制的令牌,如今你也算我的小師弟了,我就把我的給你,到時候我再去要一個就是了。”
蕭晴將手上的令牌遞給涂天,然后在涂天手上劃出一道口子,取了涂天一滴血,滴落在那令牌上,那令牌漸漸將那鮮血吸收,然后一滴紅黑的鮮血從上面逼出,被蕭晴收好。
涂天頓時有了一種冥冥的感覺,他接過那令牌,蕭晴親切的看了看四周,“好了,你自己找地方住吧。”
“蕭晴師兄,”涂天叫道,“可是我怎么去建洞府啊?!?br/>
蕭晴腳步踏出,聽到涂天叫他后也沒停下來,“這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對了,我明天來接你,帶你去看看你們所謂的修仙!”
“我們滄瀾一脈就兩個字,zìyóu,這禁制里你想去哪去哪,你不能去的地方你也進不去,小師弟,好自為之吧哈哈哈?!笔捛绲穆曇粝?,他的背影也是進入到禁制中,不見了。
涂天站在原地,內(nèi)心極度無語“這蕭晴師兄,還真把我當修士處理了?!?br/>
涂天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四周,嘆息一聲。
“早知道就選那個花籃了,這滄瀾令也太不正常了些,算了,選都選了?!?br/>
這島嶼四面環(huán)水,涂天四處找了找,還真沒找到什么山洞,他繼續(xù)一步一步走著,他前方出現(xiàn)一棵樹,這島嶼不大,樹長在這島嶼的正中心,算不得枝繁葉茂,但樹干盤龍結(jié)扎,有一種蒼勁的感覺。
涂天望向這樹,這樹涂天沒有見過,樹干極為粗壯,涂天一眼就看到不高處的一個分叉,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選擇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br/>
他雙腳一躍,右手在樹干上借力一按,就站在了這樹枝杈的地方,他前方,有一個樹洞,樹洞切面平滑,很明顯是被利器挖出來的,剛好可以讓涂天身體躺下,且這里的位置,視野很好,陽光被樹葉擋住,很是愜意。
“悠閑,zìyóu,說不得,這里會是我很好的一個選擇?!蓖刻熳跇渲ι?,盤膝打坐起來。
他泥丸宮內(nèi)jīng神力聚成的金丹在那落仙橋的時候碎裂,現(xiàn)在他jīng神力也沒有了,他也無法吐納,他丹田如今恢復的七七八八,雖然還有些骷魂咒留下的灰氣,但也有了一些灰sè的玄氣。
這玄氣是他在落仙橋那里吸收來的,而且就是因為這些玄氣,不斷的在他丹田內(nèi)和那骷魂咒的灰氣抗衡,兩者同時在變得稀薄。
“小師弟?!蓖刻煺稍跇涠蠢?,外面?zhèn)鱽硎捛绲穆曇?。涂天睜開眼,從樹洞中爬出來,揉揉眼睛。
“小師弟,你這洞府,雖然簡陋一些,還是不錯了,等以后你修煉了,建得大些,師兄可要來坐坐,快下來,現(xiàn)在要帶你去做正事。”
陽光照在蕭晴的面目上,顯得格外親切,涂天跳下樹干,蕭晴微笑著玄氣包裹涂天,帶著涂天離開這島嶼。
兩人在空中飛行,雖然他們飛的不高,但涂天注意到蕭晴腳下并沒有那白云,他沒有多問,蕭晴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蕭晴站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這廣場上只有他和涂天,在這廣場前方有一個輝煌的閣樓,這閣樓門打開,門外也沒有人,顯得有些冷清,但不失大氣優(yōu)雅。
“小師弟,邱師伯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你了,師兄就不陪你進去了?!笔捛缒樕嫌辛藋īn險的笑容,和涂天走到那閣樓門口,直接一道柔和的玄氣傳出,將猝不及防的涂天推入那閣樓之中。
涂天被推到那閣樓之中,身后的門一下關了起來,讓這里的光線一下昏暗許多。他轉(zhuǎn)過身,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房間內(nèi)很大,響起腳步的回聲。
“涂天是吧,”前方y(tǒng)īn影中出現(xiàn)一個人影,那人影托著腳步,走向涂天,帶著陽剛而欣喜的話語。
那人站在涂天身前,是一個全身裹在紫袍里的中年,這中年臉上帶著笑容,皺紋很多,他上下打量這涂天,臉上樂開了花,全部皺到一起。
“不錯不錯,老夫邱左和,以后就是你師伯了,來來來?!蹦抢险咝χ斐鲎笫肿龀鲆粋€招的手勢,涂天雙腳離地,身形飛出。
“嗯,我來看看,你靈根怎么樣,”涂天被拉倒邱左和前方,邱左和臉上掛滿了笑容,一下變得驚喜起來,然后激動得眼睛掙得大大的!看著涂天,越看越歡喜,大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