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又一次的不明所以中,姜嶼和莫潯再次很快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制霸他們。兩個人剛剛恢復甜甜蜜蜜,且因為之前的事情,姜嶼想把兩個人錯過的所有時光都好好補回來。于是,余深被揪回公司里按部就班,y作為整件事情最不明真相的人,也被余深臨時拉去了公司救場。
“所以,潯姐和草魚就這樣準備永遠在一起了?”Cary處理好模特的妝容,表情略有不爽的反問余深。倒不是他還是對草魚有成見,而是純粹因為他現(xiàn)在還在尋找真愛的坎坷路上,所以哪怕是對余深和梁淺,他都懷著深深地怨念。況且,他最近還聽說,莫蹊那小子都憑借著一條狗約上了漂亮姐姐。
余深目光緊緊盯著攝影棚里面閃爍的燈光,還有小明星身上華美的衣服,嘴上應著:“是啊。挺認真的?!?br/>
“你們的婚期定在六月了?”Cary順著他的目光過去,很是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是啊。”提起這件事情,余深就忍不住嘆氣,“姜嶼這小兔崽子,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要挾梁淺好好工作,不然就攛掇潯姐把婚期趕到跟我一個時間段,讓我倆都沒得休息。你說她欠揍不欠揍?”
Cary聳了聳肩膀:“說得好像你能揍她一樣。”
是啊,根本沒可能。就現(xiàn)在莫潯護著這姑娘的勁兒,他要是揪了這草魚一根頭發(fā),明天他估計就得來公司“取經(jīng)”而不是上班了。他們雖然很想取笑莫潯這副妻奴樣兒,可是想想當初莫家還算是團圓大家庭的時候,有哪個不怕老婆的,尤其是那個天天恨不得把另一半栓在身上的小叔叔尤為出名。
“莫潯這樣子,倒是跟小叔叔很像?!盋ary也想起來那個格外開朗的男人,在他還是個半大孩子的時候,這位小叔叔就帶著自己的同性戀人出雙入對,y家風比較守舊,邵家亦是如此,所以在那會兒大家都還是世交的時候,Cary經(jīng)常在兩家長輩談話時,聽見她們對這個性格活潑溫文爾雅的小叔叔一些非常不好聽的評價。
余深嘆氣:“哎…想當初要不是小叔叔和潯姐,我和梁淺哪里還能落著好結果。”
“余總,余總。”兩個人這會兒正在這里緬懷過去,余深的助理咋咋呼呼的從門口跑進來。奔著余深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過來,“余總,那個…那個前幾天被莫總請出去的那個紐約回來的高材生,今天去了茂瑞報道。”
“去就去唄,”余深繼續(xù)吊兒郎當?shù)呐e起杯子喝水,“莫總給她寫了推薦信,愛去哪里是她的事兒?!?br/>
“莫總知道了,這會兒要不是姜律師在辦公室里攔著,估計茂瑞可能就炸了。姜律師讓我趕緊叫你們過去,順便把梁律師叫一下?!毙≈砘炭值牟敛令~頭的汗,想到平時冷漠臉的莫潯剛才暴怒著把桌上的文件砸在地上的狠勁兒,連平時能逗笑她的姜律師都勉強的牽制,也不知道這群人去了能不能有效果。
余深手里的杯子都來不及好好放,隨后一擱,“哐啷”一聲,y和余深慌慌張張的往辦公室走去。
姜嶼這邊勉強安撫著紅了眼的莫潯,她也沒見過這樣的架勢,哪怕是想破了腦袋也沒再記憶里搜尋到這樣的驚慌情緒。莫潯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砸了所有的手邊能砸的東西。究其原因,并不是因為那個姑娘去了茂瑞,或者是帶走了什么秘密資料。而是……今天那姑娘去了茂瑞工作,剛剛邵辰就來了電話,說的明明白白定了紐約的機票。
“……怎么了?”余深氣喘吁吁的推開門,震驚的看向姜嶼。
姜嶼環(huán)抱著莫潯,試圖以此撫慰她,卻還是能清楚聽見她錯亂的呼吸和咬牙切齒的動靜。趁著她這會兒稍稍有了緩解,姜嶼露出半個腦袋,y也算是和姜嶼吵嘴吵出了默契,見她這模樣,隨手把緊張兮兮的余深扯出了辦公室。
莫潯聽見辦公室門關上,身上明顯一顫,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弱道:“對不起,嚇到你了?!?br/>
“我只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大家到齊了,我會把事情告訴你們?!蹦獫堊〗獛Z,“對不起,說到底我是氣我自己蠢,卻鬧出來這么大動靜。對不起,姜姜。”
姜嶼安撫的拍拍她的肩膀。早上起來的時候,這人還活蹦亂跳的跟自己點這個點那個吃,還計劃好了她們什么時候見父母,什么時候去結婚,什么時候去度蜜月。兩個人還準備好怎么整治前段時間趁人之危讓她們兩個猛加班的“梁世仁”和“余世仁”。可是剛來了公司,屁股都還沒怎么坐熱,就接到邵辰在機場的這通電話。
雖然不知道莫潯為了什么動怒,想一想紐約見到人,還有莫潯這段時間在紐約打點的事情,她就算是腦袋不靈光也知曉是跟小叔叔有關系。更何況她還有腦洞,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事兒怕是牽扯到邵辰和小叔叔私人情感。再想到那次宴會上,梁淺不過寥寥幾字惹得他大怒的情景,腦子里都能腦補幾部大戲了。
“小叔叔那邊都安排好了?”
“我也不知道。”莫潯閉上眼睛,無力的回道,“小叔叔身體走不了很遠的路,我只能把他轉(zhuǎn)移到附近的城鎮(zhèn)。但是,邵辰只要稍稍動用關系基本上一周之內(nèi)就能夠找到那個地方?!?br/>
“姐!?。 蹦璐蠛爸崎_門,一眾人也都跟著沖了進來。姜嶼剛好這會兒安撫莫潯,動作委實親密了一些,一行人面面相覷,梁淺很有風度咳嗽了一聲,示意大家先出門。一分鐘后,大家安靜的坐在莫潯辦公室,似乎之前發(fā)生的事兒都不存在了一樣。
姜嶼瞅著泰然自若的圍觀群眾,氣結于心,慶幸自己年少無知時還不認識他們,否則說不定哪天真的自己青春期都不能安穩(wěn)度過。
梁淺感受到了這邊憤恨的目光,雖然心里知道這是個很嚴肅的場合,也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說,可是還是忍不住說話前咳嗽了好幾聲掩蓋笑意:“咳咳…咳…潯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件事……跟小叔叔有關?!蹦獫☆D了頓。姜嶼環(huán)顧了一下大家的表情,莫蹊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剩下的那幾位,都一臉震驚的看過來。事情似乎多多少少有了些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小叔叔當時給她補課,眾人都不知道小叔叔去向,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Cary似乎根本沒辦法相信這件事情:“小叔叔?…他不是…不是去世了嗎?”
“當初從事故現(xiàn)場,人都救出來了。但是后遺癥也留下來了。小叔叔現(xiàn)在因為心理原因,看不見,也沒辦法行動?!蹦獫∫е?,“小叔叔被發(fā)現(xiàn)了時候,狀況有些不太好,所幸我就對外宣稱他去世了。本來打算等這兩年小叔叔精神狀況好了再跟你們說…但是…”
“邵辰知道了?”梁淺瞳孔一縮,“那個畜生知道小叔叔在哪里了?”
“當初那吳茴跟在我身邊,我害怕把她支走你們起疑,沒想到留下這么大禍患?!蹦獫∽齑轿⑽l(fā)白,想到可能發(fā)生的一切后果,她就很難保持鎮(zhèn)定。姜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段時間斷斷續(xù)續(xù)聽她講起過往,知道了小叔叔是她在失去所有至親之人以后,身邊留來的唯一的有血脈關系的長輩,是如兄如父一般的存在。倘若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后果不堪的事情,莫潯怕是這輩子也沒個安心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