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高昂把一切都幻想的太美好,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樣發(fā)展,幾天之后,警察突然逮捕了他手下開車撞擊爵之淵的司機,抓到他沒幾天,那名司機便交代了很多他和裴高昂所策劃的事件,沒過兩天,警察便開始了逮捕裴高昂的行動。
那一天,好幾名警察突然闖入裴高昂的辦公室,那時候裴高昂正在辦公室和高層開展如何吞并爵氏集團的會議,會議進行不到10分鐘,警察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闖了進來。
“你們干什么?”看到警察進來,裴高昂的助手趕忙攔住了他們。
可是,他一個人又怎么能攔的了?
“請問你們誰是裴氏集團的總裁裴高昂?”一名警察拿出了逮捕令,對著辦公室里面的人群問道,想要從人群中找出裴高昂本人。
“我是,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聽到警察喊他的名字,裴高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隱隱中,裴高昂感到有些不妙,這幾名警察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抓他?
是不是爵之淵車禍的事情暴露了?
還是他策劃撞擊爵之淵后媽和繼妹車禍的事暴露了?
裴高昂眼皮不斷亂跳。
“裴先生,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手里有幾件案件需要您的配合?!本炝亮肆磷约菏掷锏木胁读?,嚴肅的回答著裴高昂。
“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的律師,我現(xiàn)在正在開會,不方便跟你們走?!迸岣甙盒睦锖懿话?,但他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zhèn)定,他不斷安慰自己,那些事情他做的天衣無縫,警察應(yīng)該不會查到他的頭上,他不能先暴露了自己,他必須保持著鎮(zhèn)定。
“裴先生,這是法院下達的拘捕令,如果您不跟我們走的話,那就是抗拒執(zhí)法,我們是可以強行逮捕您的,像裴先生這樣有身份的人,我想您應(yīng)該不希望我們跟您動手?!本熳叩搅伺岣甙焊埃龊昧讼胍獎邮值臏蕚?。
只要裴高昂抗拒,他們便只能采取強硬的手段。
看到警察這番模樣,裴高昂只好妥協(xié),“好,我跟你們親自走一趟?!?br/>
“把他銬上,帶走。”警察下達著命令。
“是。”身后的警察應(yīng)了句,拿出手銬將裴高昂的雙手銬上手銬。
修長好看的雙手被控制,警察帶著裴高昂乘著電梯直達樓底下的警車,裴高昂和警察走后,安靜的會議辦公室一下子沸騰了起來,那些高層個個議論紛紛,沒有了裴高昂支撐著場面,裴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一下子陷入了癱瘓。
“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為什么抓我,我是犯什么法了嗎?”坐在警車上,看著手上的手銬,裴高昂臉色格外的難看,他們哪里是請他配合調(diào)查,這些警察壓根就是在控制他。
“你自己犯了什么法,心里沒數(shù)嗎?”警察反問著裴高昂,表情很冷淡。
“你們這樣銬著我,我可以告你們?!迸岣甙翰粩嗟椭?,他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裴先生,我們懷疑您跟多起謀殺案有關(guān),這次抓你回去是想了解清楚這些案件的經(jīng)過?!本烨謇涞鼗貞?yīng)著裴高昂,并不畏懼裴高昂的控告。
裴高昂自己犯了那么多起事件,他自己已經(jīng)無法自保,想要控告他們怕是沒那個能力了。
謀殺這個字眼是對裴高昂來說是那么的敏感,而且還是從警察的嘴里說出來,裴高昂心情一下激動了起來,“謀殺案?你們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殺過人,你們有證據(jù)嗎?”
“裴先生不要動氣,到了警察局,我們自然會提供有力的證據(jù),不然,我們今天也不會興師動眾上門請裴先生?!本觳换挪幻卮鹬岣甙?。
證據(jù)?
警察那么淡定,他們到底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
裴高昂內(nèi)心越來越不安。
但裴高昂還是壯了壯膽子,故作一副很不心虛的樣子,“有什么證據(jù)你們現(xiàn)在就拿出來,可不要冤枉了我這個好人。”
看到裴高昂死不承認的模樣,他身旁的一個女警察突然開口說道,“裴先生,請問您認識一位叫爵之淵的人嗎?”
“爵之淵?”聽到爵之淵的名字,裴高昂愣了一下。
“裴先生認識爵之淵嗎?”女警察再次問了一遍裴高昂。
“認識,他不是前段時間死了嗎?!迸岣吆嚼潇o答道。
“誰說他死了,他活的還好好的。”女警察回答著裴高昂。
“什么?爵之淵還活著?”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連人帶車一起掉入了長江大橋嗎?
怎么可能還活著?
“有人在警察局里面等你,這個人就是爵之淵,他手里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到了警察局你就會知道。” 女警察再次透露了一點信息給裴高昂,想讓他老實一點,他們警察局要是沒有真實的證據(jù),她們怎么敢貿(mào)然行動?
她們早就掌握了裴高昂犯罪的證據(jù),才敢逮捕他。
“爵之淵真的沒有死?”裴高昂整個人懵掉,爵之淵居然沒有死?
他的命可真夠大,掉到江海里還能逃生!
“他當(dāng)然還活著,他不僅還活著,他還把一些很總要的證據(jù)交給了我們警察,除此之外,你的手下也已經(jīng)在警察局做客?!?br/>
“我的司機也在?”
“沒錯,他也在,他已經(jīng)全部招供?!?br/>
“……”裴高昂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的司機早已經(jīng)進去,這一下,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警察提到爵之淵還活著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警察手里一定得到了有力的證據(jù)證明他所犯罪的事實,裴高昂心里很清楚,他現(xiàn)在再狡辯也無濟于事。
就這樣裴高昂被警察帶入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他見到了失蹤多日不見的爵之淵,此時的他正西裝革面在公安局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