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天河遺跡?
功法的事情告一段落,秦天蒞臨侯爺府的第一天夜里,不少城內(nèi)的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紛紛送來賀禮,對于需要重建萬安城的秦天來說,這些賀禮自然是來者不拒,積少成多,竟是累積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次日,秦天便尋到了一處鮮為人知的禁地,在此禁地布下了多重陣法,陣法的最中央,則是布下了聚靈陣,凡是此次帶來的禁衛(wèi)軍,皆可享受進(jìn)入聚靈陣中修煉的機會。
當(dāng)然,機會是自己爭取的,為此,秦天為禁衛(wèi)軍制定了多重方案,通過這些方案中的任何一種,皆可進(jìn)入聚靈陣中修煉一段時間。
競爭是必要存在的,沒有競爭就沒有動力。
秦天的確會給這些人最好的資源,但同樣的,資源永遠(yuǎn)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不努力,就只能等著被淘汰。
做完這一切后,秦天就悠哉悠哉地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一切事務(wù),全部交由了家中派來的管理者打理。
而他與柳思思,則是樂得清閑,沒事就修煉修煉,有事就出來震懾群雄一番。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萬安城依舊是當(dāng)初的萬安城,唯一的變化,就是這座城池的統(tǒng)治者變更為了秦家的秦天,一個年僅十六歲,但卻通過實力震懾了城中萬千傭兵的存在。
“侯爺,帝都那邊傳來消息,在洛水河邊,有遺跡出現(xiàn),據(jù)傳,是天河境強者的遺跡。不少強者都已趕去,就連帝國皇帝也去了?!?br/>
天河境的遺跡?
秦天愜意地躺在太師椅上曬著太陽,一道恭敬的聲音將他的平靜打破,聽完對方的陳述后,他眉頭微微一蹙,微閉的雙眸幽幽睜開,伸了個懶腰,嘴角上揚,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嘀咕著說道:“休息了這么久,是該出去動動身子骨了!去叫思思姑娘過來!”
“是!”
勞逸結(jié)合,秦天不會埋頭苦修,也不會整日游手好閑,他知道自己需要提升實力,但也明白,一味的苦修,只會得不償失。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的武者修為一直無法長進(jìn),經(jīng)脈未曾修復(fù),他便一日無法凝聚神丹,所以,他這段時間以修煉神魂之力為主,以圣魂訣的玄奧,僅僅半個月,秦天就感覺自己的神魂境界已然到達(dá)了五品中階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跨入五品高階了。
“怎么了?”
柳思思踩著優(yōu)雅的蓮步徐徐而來,這段時間吸食秦天的精氣,她的氣質(zhì)更是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現(xiàn)在的她,就算不動用媚香,也能將一片男人迷得天昏地暗。
“洛水河畔有天河境遺址出現(xiàn),我打算去看看,你意下如何?”
柳思思想了想,旋即螓首微微搖動,輕聲說道:“我就不去了。我們兩個都離開的話,這萬安城就沒有人能鎮(zhèn)得住那幫傭兵了。況且,大皇子一直沒有動靜,我擔(dān)心他在厚積薄發(fā)。所以,我就留在城內(nèi)吧!”
“那群蠢貨,也敢以下犯上?不過,你說得也對,你這段時間稍微辛苦一點,我可能十天半個月就回來!”
“恩!一切小心!”
“放心,能讓小爺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
二人的一問一答,宛若夫妻間的交代一般,這種感覺,很奇妙,甚至,一些禁衛(wèi)軍暗中都在稱呼柳思思為侯爺夫人。
當(dāng)然,關(guān)于這一切,二人看在眼中,但也沒有說穿,畢竟,如果能讓柳思思代表秦天,對秦天來說,也是一種支持。
“侯爺,保重??!”
……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心中我樂逍遙!”
出了城的秦天就宛若脫韁的野馬一般,肆意縱橫在這片平原之上,他腳下騎著一頭五階千里駒,,洛水河畔距離萬安城不算太遠(yuǎn),也就兩天的步程,有千里駒在,相信一天半就能趕到。
“陛下,西蠻國的皇帝也來了!”
洛水河畔前,不少人馬佇立在河畔之上,目光牢牢地鎖定在那洛水河中央的那一座孤島,在那孤島之上,有著一座如城堡一般的建筑,那,赫然就是傳說中的天河強者的遺跡。
距離湖畔左側(cè)的一列人馬中,一個身著玄黃色衣袍的老人負(fù)手而立,他赫然是落日帝國的當(dāng)朝皇帝,呼延覺羅。
如今的呼延覺羅已快六十,他若再不達(dá)到天河境,壽元就會銳減,再無力掌控落日帝國,讓出帝位,是遲早的事情。
甚至,他已經(jīng)知曉宗族派人前來,準(zhǔn)備令他在六十大壽時讓出帝位。
這一切,他看在眼里,并未制止,曾經(jīng)的他,也是這樣坐上帝位的,他不會去怨別人。
但聽聞天河遺跡出現(xiàn)時,他立馬動身前來洛水河畔,等待遺跡真正的出現(xiàn)。
島上如城堡一般的建筑,的確被眾人認(rèn)為是天河遺跡不假,但想上岸,卻需要等待洛水變得平靜才行。
這片水域,可是號稱埋葬過不少天河強者的地方啊。
此次前往洛水河畔不僅僅只有呼延皇族一家,還有鄰國的國君,以及一些周圍小宗門的宗主級別的人物,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造化后期的修為,聽聞有天河遺跡,為了沖擊天河境,自然擠破頭皮地想要在其中獲得點機緣傳承。
至于落日帝國以及周邊帝國的大型勢力也派了人前來,但這些人都沒有被呼延覺羅放在眼里,直到一人的出現(xiàn),他眼神微凝,瞳孔緊縮,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死死地盯著來人。
“恩?怎么連他都來了?這種地方,是他一個廢物能來的?”
“說不定,又是靠著陣卷呢!不是說,這家伙陣卷多如斗嗎?”
“外力再強,終究不是自身實力,若是造化境后期的強者真想暗殺他,他恐怕連開啟陣卷的機會都沒有!”
一襲黑袍在身,烏黑的長發(fā)高高扎起,一個俊逸不凡的少年騎著一頭千里駒,緩緩出現(xiàn)在洛水河畔旁,他出現(xiàn)時,不少人都注意了過來,認(rèn)識他的人臉色微微一沉,相互議論道。
“那就是最近落日帝國風(fēng)頭最盛的秦天?就憑這么一個廢物,能讓天河境強者下跪?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大其詞了?”
不識秦天卻聽過其傳聞的人紛紛皺眉,不解地望著少年,當(dāng)看到少年身后出現(xiàn)一隊人馬時,一些個人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戲謔的神情,眼里均是掠過一抹看好戲的神色。
“喂,小子,你當(dāng)著我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