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鄭旦叩見大王。”鄭旦一見到吳夫差,就淚水漣漣。
“你,你果真是鄭旦?寡人的愛妃?”吳夫差悲喜交集趕快站起來,張開了雙臂。
鄭旦見此情景,知道機不可失,立即撲進吳夫差的懷抱,嚶嚶地哭起來。
“大王,終于見到你了?!?br/>
“愛妃,寡人想死愛妃了。”吳夫差拍打著鄭旦的背脊。
這時的鄭旦知道吳夫差不會責怪她了,便輕輕地推開了吳夫差,“大王,奴婢也想死你了?!?br/>
“你怎么來的?是不是從仙子那兒來?”
“是的?!编嵉?jù)實相告,“大王,相國要殺奴婢,是仙子救了奴婢,治好了奴婢的傷?!?br/>
“真的?仙子真乃是寡人恩人。”吳夫差幾乎感激涕零了,“來,讓寡人好好瞧瞧。啊,有點胖了,不過更加美麗迷人。仙道里生活得好不好?”
“好。”鄭旦回答,“大王,奴婢遇到西施了。”
“西施?西施也在這里?”吳夫差疑惑地看著鄭旦。
鄭旦點點頭,“是的?!?br/>
“那她為什么不跟你一起來?”吳夫差顯然十分生氣,用責備的口吻自言自語道,“難道她不知寡人為了她吃盡了苦難?”
“她……”鄭旦搖搖頭,“奴婢不敢說。”
“說吧,寡人恕你無罪?!?br/>
“西施已經(jīng)不是大王的女人了?!?br/>
“什么?不可能。”吳夫差不相信地說。
“本來奴婢想西施那么純潔的女孩,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但奴婢那天進入仙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躺在床上,全身*,開始奴婢沒有往這方面想,后來她居然在奴婢的面前跟仙子調(diào)情。仙子雖然貴為仙人,但畢竟是一個血性漢子,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他答應(yīng)西施帶著她離開這里,……”
鄭旦的這些話,不啻于晴天霹靂,吳夫差沒料到自己心愛的妃子居然背叛了他,他臉色氣得發(fā)白?!霸撍?!”
吳夫差罵好后,突然想到吳成義曾說過,西施本是仙道中人,她早晚歸屬仙道的,難道西施來這兒是因為入了仙道?所以才不能來覲見他。
但如今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感覺大王的尊嚴丟盡了。
“奴婢本來也想殺了她,替大王出出氣,無奈她是大王的寵愛,奴婢不敢?!编嵉┣勇暬卮?。
“寡人命你幫寡人殺了這個賤人。”吳夫差狠狠地說,他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理智一樣,“那個男人是誰?”
“吳成義。”鄭旦平靜地回答。
“啊,是那個仙子?”吳夫差更加驚訝得合不上嘴,“不可能。寡人待他,他待寡人,象親兄弟一樣,他不可能搶寡人的愛妃。”
“仙子確實沒有搶,他也不知道西施是大王的愛妃,是西施主動投懷送抱,這不能怪仙子?!编嵉┻@句話對吳成義來說實在太重要了,對自己更加重要。鄭旦是出于三方面的考慮。
第一,跟吳成義相處的日子雖然短暫,但她跟吳夫差說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吳成義對她的好更勝過吳夫差。吳成義是從感情上,內(nèi)心上平等待人,而吳夫差純粹是從肉體上,表面上,居高凌下的主仆關(guān)系。
第二,吳成義給她描繪的現(xiàn)代,吸引力超過吳國。
第三,腳踏兩頭船,給自己準備了兩條最好的退路。
基于這樣的考慮,她才為吳成義解脫,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向西施,從吳國過來的日子來看,西施就是她命中的克星。
因此,西施的死對她而言是最好的結(jié)果。無論將來跟吳夫差,還是吳成義,她沒有了敵人,就能左右逢源。
“啊,這個賤人!”吳夫差暴跳如雷,一拳捶在桌子上,發(fā)出咚的一聲。
“奴婢懇求她說,咱們大王為了你,誤入仙道,你就移步過去看看大王,她就是裝作沒聽見,再也不提大王。”鄭旦見吳夫差氣成這樣,心里高興,索性火上加油又推了一把。
“哼,寡人恨不能把她千刀萬剮?!眳欠虿羁毂粴獐偭耍瑳_著門外大喊,“來人!”
一個內(nèi)衛(wèi)飛快地跑了進來。
“傳寡人的令,帶上十個侍衛(wèi),去……。算了,寡人找仙子問問,如果他真的喜歡,就送了他?!眳欠虿瞠q豫了一下,揮揮手,讓內(nèi)衛(wèi)退出去。
“大王,如果仙子知道她是大王的女人,肯定不會接受,他是仙道中人,一個正人君子?!编嵉┬睦锵?,吳夫差的氣憤已經(jīng)被調(diào)動起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王,奴婢雖然跟西施情同姐妹,但此等背叛大王的行為不能容忍,奴婢以為此事不可張揚,悄悄地殺了她,方能保持大王的尊嚴。”
“鄭愛妃言之有理。”
“暗殺了西施,仙子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大肆宣揚,畢竟此事有損于仙道神圣?!?br/>
“好,此事就交給愛妃去辦。事成后,回到吳國,寡人就封你為王后?!?br/>
“真的?”鄭旦喜出望外地說。
“寡人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吳夫差想到為了討西施一笑,這么多年來,這句話不知對西施說過多少遍了,承諾過西施無數(shù)個要求,可謂對她百依百順??扇缃裎锸侨朔?,不覺氣又上來了,狠狠地罵道,“賤人,可不要讓我碰上?!?br/>
“大王,不必生氣,犯不著為了這樣一個*的女子生氣,有我鄭旦呢?!?br/>
吳夫差凝視著鄭旦,又把她摟在懷里,“還是我的鄭旦善解人意,今晚你就別回去了?!?br/>
“不行啊,相國要殺我,我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鄭旦故意帶著撒嬌的口氣道,她的心里突然想起了吳成義,就推開了吳夫差,“再說,奴婢身子不干凈?!?br/>
“不用怕相國,你本來就是寡人的愛妃。再說有寡人在,涼相國也不敢?!眳欠虿钜酪啦簧岬嘏呐泥嵉┑谋?,聽她身子不方便,只好放開了她。
“愛妃,你是說仙子要帶西施離開,可這里并沒有出路???你知道有出路嗎?”
“奴婢暫時不知,但奴婢知道仙子一定有辦法離開。大王,你想,哪有仙道中的人,給自己作繭自縛,困在此地?”鄭旦離開了吳夫差,走向門口。
“對,仙子說過要等他師傅來了,才能出去。愛妃,你隨時注意他們,盡快找到出口所在,但不能打草驚蛇?!?br/>
“是?!?br/>
“因此,現(xiàn)在還不能殺西施,如果殺了她,仙子沒有了西施,就沒必要找出口了,而且很可能會懷疑到你的頭上,到時要想找出口就不可能了?!?br/>
此刻吳夫差冷靜了下來,覺得殺西施不妥,何況他對西施的感情非一日二日,怎么說殺就殺呢?如果西施能回心轉(zhuǎn)意,吳夫差也是能容忍的。當年他就知道西施跟范蠡有過月下之盟,最后不是容忍了?
聽吳夫差說的話也有道理,鄭旦點了點頭,“大王,我不會打草驚蛇的,我保證做得天衣無縫。”
吳夫差卻突然反對地說,“西施的事我來安排處理,你只要為寡人找到出口,這要比殺西施的功大得多?!?br/>
其實這時開始,吳夫差早把鄭旦的話當作耳邊風。以后的一段時間,吳夫差幾乎就日思夜想,時刻計算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西施藏到行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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