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吳如風(fēng)疑惑之際,只見那女孩瞥了吳如風(fēng)一眼,冰冷的雙頰突起一抹紅暈,轉(zhuǎn)而將視線望向旁邊,問道“你是一個奴隸?”
女孩那宛如天蔌的聲音卻偏偏又像是從幽冥地下傳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吳如風(fēng)只覺周身一寒,方才的恐懼疑惑也暫被拋諸腦后,女孩的這突來的問話,讓吳如風(fēng)心中不由一亂,自己卻的確是剛從地牢中逃出,但現(xiàn)被她一問,卻不知該怎么回答!
而在這時,那剛才被不明火球炸飛的猛虎正于女孩后背不遠處已經(jīng)慢慢的掙扎站起,正虎視耽的望著這邊.
吳如風(fēng)只覺心頭一緊,呼道“小心!”屆時,也顧不得自己是否能經(jīng)得起那猛虎一咬,內(nèi)心大男人主義作祟,腦子一熱,一個箭步猛地沖了過去,將女孩護在身后,顫抖的說道“你快走!”
而那女孩身子確是明顯一愣,正在奇怪吳如風(fēng)為何沒有回答自己問題,反而突然的沖到了自己身后,在聽到吳如風(fēng)喊出快走之時,眼眸不經(jīng)意的波動了下,卻一閃而過,轉(zhuǎn)頭看向那猛虎,錯身走過了吳如風(fēng)的身邊,冷冷說道“這種實力程度的東西,還不至于讓我做出逃跑的舉動!”
“你?”吳如風(fēng)一陣錯愕,一下把視線放到了那女孩身上,眼睛瞪的老大,仿佛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還這種實力程度的東西?那可是猛虎,可不是小貓!女強人自己聽多了,但卻沒見過有哪個女的能夠說出這么大言不慚的話來的,當(dāng)然劉吳如風(fēng)是根本就不會把剛剛的爆炸聯(lián)想到這女孩子身上的!
“呵?!蹦桥⒁宦暲湫?,似是極為不屑吳如風(fēng)的這種無知,但卻也并未再說其他,只是不知從哪變出一套印著紅se獨角怪物的衣服丟給了吳如風(fēng),接著便是朝著那猛虎走去。
而突然接到衣服的吳如風(fēng),滿臉錯愕,不知道她為什么就突然的丟給了自己一套衣服,自己不是穿著有嗎?雖然心里這樣想著,但卻又感覺身下有股涼颼颼的感覺,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突然雙目圓瞪,再看一下,滿臉通紅,再看一下,滿臉尷尬,哪里還想得到去攔下那女孩往虎口去。自己什么時候這么丟臉過啊.還讓不讓人活了啊?雖然以前自己曾有過不少的女人但卻未交出過自己,確實的來說自己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處男.
‘轟隆”
一聲轟隆聲將吳如風(fēng)的思緒猛然拉回,吳如風(fēng)閃電式的穿好衣服,等他再看向那猛虎的方向時,卻不禁目瞪口呆。赫然發(fā)現(xiàn)那猛虎竟靜靜的躺在了一邊.全身的毛發(fā)被燒得一干二凈,竟還傳來陣陣的烤肉之香.自己好像只聽見一聲爆炸之聲啊,怎么那猛虎就躺在那了?難道是這個女孩?
剛剛因被尷尬掩去的驚異與恐懼心理再次襲上心頭.兩眼直直的望著那女孩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到,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了!
但,這還沒完,只見那女孩從容的走向那猛虎,蹲下身子撥弄了一陣,接之起身看著一顆如拇指大小寶石般晶瑩的物狀,惋惜的說道“雖是4級魔核,也湊合著了!”
而吳如風(fēng)則是早已如木樁一般的看著女孩,他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這都是什么情況,在記憶里,這魔核是什么東西,吳如風(fēng)還是多少有些了解,就跟人的心臟一樣,是魔獸最為重要也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但具體有些什么作用,這殘缺的記憶也是沒有多余的介紹。但,吳如風(fēng)真正震驚的卻是,為什么這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女孩竟然能就這么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一具如此兇悍的魔獸給制服了,還有她那手法,根本在自己記憶里沒有一絲的印象,難道也是記憶的殘缺?
吳如風(fēng)長出一口氣,促使自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畢竟自己這條命算是她救下來的了,雖然有點奇怪,但也不得不承認,看著女孩的背影,僵硬的說道“謝、、謝!”
但女孩卻是對吳如風(fēng)的感謝置若罔聞,纖手一秀,便憑空將那魔核收了起來,吳如風(fēng)在遠處卻是看的直了眼!
“你是不是奴隸?”女孩轉(zhuǎn)過身子,雙眼如冰,盯著吳如風(fēng),語氣冷淡的說道!
“我,,”吳如風(fēng)身子又是一怔,頭皮有股發(fā)麻的感覺,心中很是不解的想著,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問自己了,難道這很重要?吳如風(fēng)心中頓如亂麻,說是!記憶中,奴隸的身份在這個大陸顯然是不受招見,極為低賤的地位!說不是,但偏偏對方卻剛剛救下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去騙一個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再問你一句,是還是不是!”女孩的聲音突然的高了幾分,但伴隨著的卻是無比的冰冷!
吳如風(fēng)驚愕的看著女孩,看著她那如冰一般令自己不由心生寒意的的眼神,咬了咬牙,微微垂了下頭,點頭應(yīng)道“是,,”
同時,在心中也是一陣苦笑,從自己重生在這個世界就已經(jīng)注定,自己是一個奴隸,難道還能指望什么嗎?吳如風(fēng)眼中偷偷的瞥了瞥女孩!
殊不知,卻見那女孩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冰冷的表情下,眼中滿是自嘲,只聽她自言自語的低聲念到“一群老不死的,自以為能把我玩弄在鼓掌中,我卻偏偏要做給你們看,我的人生,有我自己做主!”
“你。”女孩突然將手中的紅se寶石手杖指著吳如風(fēng),說道“叫什么名字!”
“吳,,吳如風(fēng)!”身子微顫,抬起頭看著女孩,吳如風(fēng)頓覺站在自己身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什么年輕的少女,而是一個充滿著怨恨,不,應(yīng)該是一個充滿著絕望的人,此時,在她的臉上,只有絕望,那是一種對生活的絕望!
“呵,吳如風(fēng)嗎?”女孩輕笑一聲,冷冷的看著吳如風(fēng)!
忽然,她從腰間抽出一把鑲著寶石的短匕,在吳如風(fēng)的注視下,慢慢走了過來,就像是一座冰山一般帶著寒意像吳如風(fēng)走了過來!
吳如風(fēng)怔怔的看著女孩,看著她拿著匕首向自己走來,而還未等自己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卻見寒光一閃,女孩手中那yin森的匕首已然劃過自己的胸口,雖然沒有感覺到痛處,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匕首劃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傷口,傷口不深,但血卻不停溢了出來!
隨之,女孩又是閃電般,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腕處劃出一道傷口!
震驚之下,吳如風(fēng)卻又見那女孩單手舉起手中長杖抵在額頭,口中輕聲念道,“吳如風(fēng),凱琳娜,以血為引,結(jié)成契約?!?br/>
話畢,只見那鑲有紅se寶石的長杖微微發(fā)出白光,而在瞬間,吳如風(fēng)原本被劃開的傷口,流下的鮮紅血液,卻是像受到某種牽引一般,凝結(jié)成一顆紅se血珠,慢慢飄向那發(fā)出白光的手杖,而女孩傷口處亦是如此,待得兩顆血珠懸空飄在手杖周圍之時,女孩薄唇微動,竟是念出一系類似咒語的話語!
隨著女孩咒語的念出,原本漂浮在手杖周圍的兩顆血珠竟奇跡般的迅速結(jié)合,最后緩慢的融入到了鑲嵌在手杖的那個紅se寶石處,隨著白光散去,一切如常!
而看著眼前女孩完成一系列奇怪動作的吳如風(fēng),卻是完全的懵了。此時,他只想有個人能告訴自己,這是發(fā)生什么了?在腦海里,可完全沒有這樣的記憶??!
“你,這是做什么?”吳如風(fēng)小心的問著,雖然自己心中疑惑萬千,但也不敢隨便發(fā)問,畢竟女孩先前輕易就將一頭兇悍的猛虎魔獸消滅的yin影可是一直留在他心中!
女孩完成所有的動作后,甚至連看都沒再看上吳如風(fēng)一眼,轉(zhuǎn)過身子,冷冷的說道“簽訂契約!”
“簽訂契約?”吳如風(fēng)猛地瞪大了眼睛的張大了嘴,高聲喊道,這下卻是完全沒有考慮到女孩是有多么的恐怖了!
在記憶里,簽訂契約并不陌生,但令他震驚的卻是,簽訂契約這種東西根本就是用在魔獸身上的!這是作為一名強者對自己所征服下的魔獸一種馴養(yǎng)的方式,難道她是想把自己當(dāng)成魔獸那樣跟自己簽訂契約然后把自己馴養(yǎng)起來嗎?
忽然,吳如風(fēng)想起,先前那女孩不停的質(zhì)問自己是否奴隸,難道就是為了要確認以后把自己馴養(yǎng)嗎?
在記憶里,一旦契約達成,解除之時,就是死亡之時!
饒是此時吳如風(fēng)對眼前的女孩有多么的忌憚,但在聽到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后,作為一個男人,又怎還能沉得下氣?也不管剛才是否被她救下,屆時,語氣咄咄逼人的開口質(zhì)問道“剛才你說的凱琳娜就是你的名字,對嗎?好,我問你,為什么你要這樣做?難道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么?還是因為你剛才救了我?或者,就因為我是奴隸,所以你就覺得有權(quán)利對我簽下這等不平等的契約?然后就像是你拴住的一條狗一樣聽你指揮?是嗎?”
“呵”凱琳娜一聲冷笑,但身子卻是明顯的一震,卻頭也不回的冷冷反問道“難道作為一個奴隸,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多了嗎?難道你的主人沒有教你,作為一個奴隸,是不需要問任何為什么的嗎?”凱琳娜語氣僵硬,似乎絲毫沒有對吳如風(fēng)所說動容,反而有種理所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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