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又怎么會常常打電話給自己,旁敲側(cè)擊地詢問季千陽的近況?又怎么會在自己生日的時候,那么迫切地期望著他能夠參加?
她還說:“我很羨慕你,迎藍,至少你還能每天見到他,可是,他連一面都不愿意和我見。我和他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比沒有在一起更加可悲……”
這是學(xué)生會第一次春游時拍的照片,那個時候,季千陽就如他的名字一樣,帶著溫柔的暖意在顧迎藍的世界里綻放光彩。從此,就像是他為她打開了一片星光璀璨的天地,她喜歡他,欣賞他,仰望他,卻只把他當(dāng)成一個偶像一樣,并不奢望要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要看到他幸福、快樂。這樣自己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
然而,曾經(jīng)臉頰含笑的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間經(jīng)歷了常人所不能猜透的蛻變,即使每天都掛著微笑待人,笑容深處,卻早已沒有了笑意。每每想到白榕和季千陽如今這般模樣,顧迎藍總有一種感同身受的難過。有好幾次她中午去找季千陽,恍然中他都會叫成白榕的名字。這般的相愛,卻硬生生要分別。季千陽那么溫柔的人,到底又是為何非得對白榕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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