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慶龍又癱軟在了凳子上,一臉的享受。
“你在吸毒?”我皺了皺眉頭。
應慶龍點了點頭:“我總要給自己的生活找點樂子,要不然我該怎么活下去?!?br/>
“不過你可不要學我,不然你肯定會后悔的?!睉獞c龍又補充道,“我已經(jīng)廢了,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樣?!?br/>
我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到死我都不會碰這個東西的?!?br/>
應慶龍笑了,笑的很欣慰。
從應慶龍那里回來以后,劉悅開口說:“所以,我們究竟想要挑戰(zhàn)一個什么樣的怪物?!?br/>
“一個恐怖的惡魔,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自己躲在后面吸允著我們的鮮血。”我看著天空說。
今天的天空,似乎比以前更昏沉了一點。
“不管他是誰,只要讓我揪出來,一定要把他揍成豬頭,讓他知道敢耍我們的代價。”朱學茂握緊了拳頭說。
“你最多是能把人家打成豬頭,但是人家可是能毫不費力的殺了你,孰強孰弱已經(jīng)見分曉了?!眲偫涑盁嶂S道。
“那我就殺了他!”朱學茂露出嗜血的表情。
朱學茂今天的情緒是不是有些太激動了。
“對了,最近怎么老是沒看到美麗,你們鬧矛盾了嗎?”我問朱學茂。
朱學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不是你們班的嗎,這幾天我也沒見到她?!?br/>
我停住了腳步:“我這幾天好像沒有在班里看到她,我還以為跟你逃出去玩了呢?!?br/>
朱學茂愣了下,飛一般的朝我們班跑過去。
朱學茂問了好幾個人有沒有見到王美麗,他們的回答都是驚人的一致:“沒有?!?br/>
根據(jù)周舒琳回憶,她最后一次見到王美麗是在兩天前,她看到王美麗臉色很差,以為是跟朱學茂吵架了,所以上去安慰,誰知道王美麗根本就沒有理她,徑直走掉了,從那以后她就再也沒見到過王美麗。
兩天前,正好是我從七樓逃出來的那天。
“你又沒有見到她朝哪邊走了?!”朱學茂抓住了周舒琳打架肩膀搖晃起來。
周舒琳想了想:“我記得她是朝宿舍那條路走的,不過她究竟有沒有回去我就不知道了。”
周舒琳話還沒說完,朱學茂就瘋了一般朝女生宿舍跑去。
就算是在玉章學院,女生宿舍也是不允許男生進的,朱學茂理所當然的被宿管大媽給擋在了外面。
“我真的有急事找她,我是她男朋友?!?br/>
“想冒充男朋友混進女生宿舍的人我見多了,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叫人了?!?br/>
“我真的是她男朋友,低年級四班王美麗,你叫她出來也行?!敝鞂W茂著急地說。
宿管大媽看了朱學茂一眼,拿起了對講機:“保安嗎,這里有個小子在鬧事,你們趕緊來一趟?!?br/>
朱學茂見宿管大媽毫不留情,居然直接叫呼叫保安來趕他,一咬牙,直接朝里面沖了進去。
“誒,誒,你不能進去?!彼薰艽髬屢布饨兄妨诉M去。
我跟劉悅對視一眼,跟在他們身后走進了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不愧是女生宿舍,跟男生宿舍就是不一樣,先別說地上的垃圾好像是好幾年沒有清理過,我們路過好幾個開著門的寢室,里面的臭味簡直要比男生蘇誰還要濃烈。
“這就是女生宿舍,怎么比我們宿舍還要臟亂。”劉悅捏著鼻子,皺著眉頭說。
“你以前不是還說自己有個夢想就是盡情的在女生宿舍徜徉,還要把女生宿舍的空氣都吸到肚子里帶走么,現(xiàn)在怎么把鼻子給捏住了?!?br/>
“我知道理想和現(xiàn)實有差距,但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br/>
朱學茂一邊看門上的人員名單一邊跑,不一會他就沖進了一個寢室,我忙拉著劉悅加快了腳步。
在標簽為王美麗的床上,朱學茂翻開被子,臉色變得失望。
王美麗并不在這里。
我走過去摸了下,被子上已經(jīng)有了灰塵,看來王美麗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在這里睡過了。
那王美麗是去了哪呢?
在我們糾結的時候,保安也已經(jīng)趕到了,拿著橡膠棍對著我們就是一頓爆錘,把我們趕出了女生宿舍。
宿管大媽還問我們是幾班的,我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趁著保安逗鳥,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連忙撒腿就跑。
雖然成功的甩掉了保安,但是朱學茂還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好好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說沒就沒了的,放心好了,美麗她肯定會在學校的,而且往好的地方想,說不定她已經(jīng)逃出去了呢?!蔽野参恐鞂W茂說。
“對了,昨天晚上我們狼群聚會的時候,王美麗不是還在的嗎,朱學茂你應該記得才對?!眲偼蝗环磻^來,看著朱學茂說。
朱學茂撓了撓腦袋:“昨天晚上我喝的很多,什么都不記得了,最后怎么回的宿舍都不知道?!?br/>
“當然是我們把你抬回去的,要不然你以為呢?!眲偡藗€白眼,“真不知道你吃什么長大的,居然那么沉,都快壓死我們兩個了?!?br/>
“如果她昨天晚上和我們在一起,說不定她也喝醉了,沒人扶她回宿舍,她迷路了也說不定?!蔽艺f。
“學校就這么大,我們分頭去找?!蔽覍χ鞂W茂說。
朱學茂點了點頭,朝南邊大跑過去。
劉悅看了我一眼:“我說王碩,學校就這么大的一個地方,平時隨便逛逛就能部逛,王美麗怎么可能會迷路呢,就算她昨天晚上喝多了不記得路,但是今天早上肯定已經(jīng)醒過來了,總不可能繼續(xù)迷路吧?!?br/>
“說不定她一直醉到現(xiàn)在,壓根就沒醒呢?!蔽铱粗鴦傉f,“這是目前為止唯一的可能性了?!?br/>
劉悅看著我搖了搖頭:“你心里應該很明白,王美麗迷路根本就不是唯一的可能性?!?br/>
我的心顫了下。
“就是唯一的可能性,”我認真的看著劉悅,“沒有別的可能了?!?br/>
劉悅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去找,不過你可要想好,如果我們都沒找到,你還要怎么欺騙自己?!?br/>
看著劉悅小步跑開的背影,我感覺自己的心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