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最后一個島嶼了,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
“不會的,秦神醫(yī)號稱活神仙,一定可以解決家主的問題,你自幼就跟在我身邊,我這次就原諒你,再有下次的話,你自己去領罰。”
“是,小姐。”
青衣女子低聲稱是,羞愧的低下頭。
旁邊的同為青衣的周琳輕嘆了一口氣,她有何嘗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只是心中希望秦神醫(yī)可以救下家主,否則整個家族就完了。
……
“周小姐,家?guī)熃淮耍绻侵苄〗闱皝?,就將這封信給你?!?br/>
周琳看著眼前開門的中年男人,心底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殆盡,她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連門都沒有進去,號稱神醫(yī)的秦燃會用這種方式拒絕自己,至于信中的內(nèi)容她大概也猜到了。
“我明白了,那就帶我問候秦神醫(yī),我就先告辭了。”
周琳毫不拖沓,轉(zhuǎn)身離去,看著周琳的背影,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如果周小姐是男兒身,就算周老撐不過去,也不會有大問題,可惜啊?!?br/>
旁邊的青衣女子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肩膀不停的抽泣著。
“小姐,難道這次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周琳搖了搖頭,一向堅強有主見的她此時也沒有了辦法,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的她身心俱疲,最后一絲希望消失,讓她心靈失去了支撐,身體不由得一晃。
“小姐!”
青衣女子連忙扶住周琳,緊張的看著周琳。
“我沒事,靈瓏,你扶我到那邊的咖啡店坐一會,點杯咖啡,我也思考一下后面的計劃,周家不能就這么倒下?!?br/>
靈瓏扶著周琳來到咖啡館內(nèi),服務員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客人,如果您身體不適的話,要不要先去醫(yī)院看一下?”
周琳看著服務員眼中的不安,笑著搖了搖頭:“沒關系,就是外面有些人,照的我頭有點暈,麻煩先上一杯冰水,然后上兩杯拿鐵,謝謝?!?br/>
聽聞眼前的客人僅是輕微中暑,服務員心中松了一口氣,他到并非是憐香惜玉,而是覺得如果真的在店里昏過去,少不了麻煩。
周琳拿起冰水喝了一口,揉了揉眉心。
“小姐,你怎么樣了?”靈瓏在一旁擔心的問道:“您這邊沒有希望,也許其他幾位少爺那邊能找到辦法呢?”
“他們?”周琳冷笑了一聲:“他們恨不得周老早點死,然后爭奪周家的財產(chǎn)與權力,馬上就要到了百族爭斗的時間,居然還有這些心思,如果這次爭斗掉落排名太多,這些家產(chǎn)都要被輸出去,可惜我是女兒身,否則哪能任由他們放肆?!?br/>
周琳說完后,不由得有些迷茫,如果換做其他家庭女不女兒身根本無所謂,但他們的家族是有傳承的,男尊女卑這種早就過時的風氣依舊盛行,除非是碾壓實力的存在,否則這次她還真沒有什么辦法。
靈瓏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小姐,不然你看一下那封信的內(nèi)容吧,也許秦神醫(yī)給你留下的某些信息呢?”
“算了吧”周琳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秦神醫(yī)沒有見我已經(jīng)代表了很多東西,信就沒必要在看了。”
說這話,周琳拿出信封,雙手用力就要把信撕掉。
這時鄰桌伸過來一只手,攔住了周琳的動作,周琳和靈瓏都不是普通人,但兩個人居然都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而且這個人居然還能攔下而不被兩個人發(fā)現(xiàn)。
“周小姐,如果這封信對你來說沒有用的話,不如給我如何?”
江小愚笑瞇瞇的對著周琳說道。
在離開劍族遺跡后,江小愚就近找了一個島嶼,老套路搶了幾個小流氓,黑吃黑撈了點錢,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一路上體驗生活,剛到咖啡廳附近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能量。
這股能量是一種規(guī)則的體現(xiàn),比如算命,預言,卡羅牌等,都是這種力量的一種,然而這種載體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一旦損壞力量就會消失,在主世界能使用這種力量的人不多,江小愚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這種人在某些時候是有巨大作用的。
在看到周琳要撕碎信的時候,江小愚連忙出手將其攔下。
看著眼前這個人,周琳先是一皺眉,隨后隱隱覺得有些眼熟,手臂向側(cè)面一讓,江小愚也就松開了手,畢竟在這種地方強取豪奪不是他的風格。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周琳疑惑的問道,她對于眼前的這男人感到有些眼熟,長相倒是次要的,而是這個人身上獨特的氣質(zhì),讓她很是熟悉。
靈瓏這時候拉了拉周琳的衣角,低聲說道:“在龍尾島上,曾經(jīng)遇到過這個人,當時他穿的是一身長袍。”
聽到靈瓏的體型,周琳腦中迅速回憶了起來,僅是一面之緣的話,那就無需客套了:“這封信我還有用不能給你。”
“你剛剛都要撕掉了”江小愚心道你拒絕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啊,這種敷衍的回答算什么:“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單純對這封信很好奇,不如我買下來如何?”
話音剛落,江小愚從口袋里摸出了全部的錢,放到了咖啡桌上,紅紅綠綠還有幾個硬幣。
周琳看到這個男人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心中更加警惕:“我們不賣!”
說這話,就要拉著靈瓏離開,身體剛要用力,就覺得整個身體無法動彈,靈瓏跟隨周琳多年,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腳下剛做出動作,也被江小愚鎖定在原地。
“小姑娘不要這么暴躁,何必呢?”
江小愚將桌面上的錢抓起,又放回了口袋中,周琳身體猛然向下一座,椅子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此時她哪里還不懂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伸手攔下一旁的靈瓏,周琳沉聲問道:“前輩,我是周家的人,無意與您發(fā)生沖突,還請放我一馬?!?br/>
江小愚搖了搖頭,指著那個信封說道:“我不管你是哪家的人,我只對那封信有興趣,或者你告訴我這封信是誰給你的?”
聽到江小愚這句話,周琳看著手中的信封,心道這封信難道真的有特殊的地方?
沉吟兩秒后,周琳說道:“這封信我還沒有拆開看,我先看一下信中的內(nèi)容,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交給您,這樣如何?”
“這可不行”江小愚搖了搖頭:“這封信,如果你拆開了,就沒用了,我只要沒拆開的。”
沒拆開的?周琳一愣,信不拆開怎么才能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
“前輩,我……”周琳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自己可并不弱,在周家之中自己也算是中上水平,就算周家最強的人,也不能這么簡單的就將自己制服,那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實力?如果是這種實力的人,是不是可以救下家主?
心中千思百轉(zhuǎn)后,周琳決定嘗試一下。
“前輩,信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小要求,想來向您這種實力強大的人應該不會強行搶奪我一個小女人的東西吧?!?br/>
“小女人?”江小愚一笑,上下打量來一下周琳,不得不說周琳的身材確實很好,本就不是普通人的她身上的曲線更加明顯,但江小愚出世才多久?三年都不到,居然在自己面前說小女人?
被江小愚赤裸裸的視線掃視后,周琳只覺得身上不著寸縷,對面的這個男人眼底金光流轉(zhuǎn),似乎有著某種能力,周琳連忙護住隱私的部位,惱羞成怒的低聲呵斥道:“前輩自重!”
看到周琳的反應,江小愚知道對方估計是誤會自己了,但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解釋就是掩飾,越說越亂罷了:“好吧,那你說說你有什么要求?”
周琳臉頰通紅,深呼一口氣平靜心神后才開口說道:“我們周家家主得了一種怪病,尋找了很多神醫(yī),都沒有治好,前輩實力高強,也許可以救下我們家主?!?br/>
“怪???”江小愚有些好奇,在這個紀元里各種神奇的功能層出不窮,在監(jiān)獄之中就看到了一個很不錯的醫(yī)療異能,如果這些都救不好的話,那自己的生字也未必可以,而且生字現(xiàn)在只有兩次機會了,為了一個可能性而已,值得嗎?
“你先說說情況?!?br/>
周琳見眼前之人沒有馬上答應,反而是先問情況,心中一喜,連忙開口道:“家主的病情很奇怪,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嗜睡,但是就在兩個月之前,家主就一睡不醒,身上的機能一切都正常,我們家族內(nèi)部的人都看不出是什么問題,隨后的某一天,家主的皮膚突然變成了灰色,身體機能迅速衰竭,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在我們都以為家主已經(jīng)死去的時候,家主心臟又恢復了跳動,而且皮膚也恢復了正常,之時人肉眼可見的瘦弱了一些,如此反復了幾次,現(xiàn)在家主已經(jīng)是瘦骨嶙峋,如果在有兩次的話,恐怕家主就要徹底死亡了?!?br/>
聽著周琳的敘述,江小愚腦中逐漸浮現(xiàn)出了一個種族,隱族。
這個種族以寄生他人的精神為生,與邪物有些類似,但能力差距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每當隱族吸收一部分精神力后,就會將身體的肉身轉(zhuǎn)化一部分能量,添補精神的缺失,知道宿主徹底死亡,隱族就會在這個人的身上化成繭,在成長之后破土而出,化作人形嬰兒,長大成人。
沒想到劍族的事情剛剛結(jié)束,隱族居然也初出現(xiàn)了,雖然只是幼體,但也值得去看上一看,而且這件事比預言規(guī)則更為重要,畢竟自己有著驚世書,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并不多。
周琳見江小愚緊皺雙眉以為是自己提出的條件不夠,剛準備繼續(xù)開口加大籌碼,就見江小愚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不知……”
話音剛落江小愚就聞到了一股極其特殊的香味,看著外面走過的外賣攤,撐起身子就竄了出去。
周琳看著在外賣攤上吃著零食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個人真的可以救下家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