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順著喬子軒的手指看過去,哦,原來是這個??!怪不得他不認識呢,本來就是平民小吃,而且還是最近才傳到我們這個城市的。
之前有段時間我做美食節(jié)目,讓小五和藍天晴出去錄外景,他們兩個到處吃,回來給我匯報,我才知道有一種新的早餐開始盛行,所以我才能夠比喬子軒有著更多的了解。
“那個叫做蛋烘糕,是四川的名小吃?!?br/>
“蛋烘糕?”喬子軒沒有聽明白,我干脆拉著他的手走到了小吃攤面前。
老板是對夫婦,五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很淳樸,老板負責做,老板娘負責收錢。
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客人還不是很多,他們兩個正在忙著準備,把蛋糊倒進一個大碗中,推車上還擺放了好多種配料,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你看了嗎?把蛋糊倒進那個小平底鍋里,煎一會兒,再把配料放進去,一折一翻就行了!”
我一邊跟喬子軒介紹一邊咬著手抓餅,看得他也越發(fā)饞嘴起來,讓老板馬上來兩個。
“兩位要吃什么味道的?可以單選可以復合型!”老板娘還給我們送了兩杯清涼的蕎麥茶。
喬子軒看來看去,讓我?guī)退x,我想起之前藍天晴說過的話,就選了一個芽菜肉末,一個芝麻花生砂糖。
老板技術十分嫻熟,一分鐘不到就做好了,熱乎乎的遞給喬子軒,他咬了一口,露出驚喜的表情。
“好吃嗎?”
“好吃?!?br/>
“兩個夠不夠?”
“不夠?!?br/>
我笑著又挑了麻辣大頭菜絲,泡豇豆炒肉,奶油果醬三個口味,順便又給自己要一個鹵肉的。
這一下喬子軒吃得就更加開心了,很快就把幾個蛋烘糕丟下了肚,意猶未盡,還咬了一口我的鹵肉餡兒的。
“喬總,我請你吧!”我也是投機分子,這么一份早餐要不了多少錢,就當是還給他一個人情,半夜三更的陪我去搞封建迷信活動,還被我吐了一身。
喬子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就請吧?!?br/>
結(jié)果我們兩個人才吃了十塊錢,真的是性價比超高,而且還吃得很滿意很高興。
所以說,金錢和幸福并不是成正比的,有些時候,你缺少的只是一雙靈敏機智的眼睛。
我又給小五挑了幾個帶回去,他肯定會喜歡的,念叨過好幾次,就是起不了早床,這下得償所望了!
“帥哥美女,你們是開張買主,我送你們一個夫妻肺片口味的,以后有時間再來光臨哈!”
我笑著接過老板娘的心意,遞給喬子軒:“來吧,開張買主!”
“什么意思?”喬子軒聽不懂四川話,疑惑的看著我,我就很得意的跟他解釋了一下。
大學時,我同寢室就有一個四川同學,簡單的話我還是沒有問題的,開張買主就是第一個顧客。
喬子軒這才跟老板娘道謝,然后很爽快的當著他們的面吃掉了那個夫妻肺片口味的蛋烘糕,滿足的摸了摸肚子:“飽了!”
看到他那個樣子,我也覺得心情大好,天邊已經(jīng)有微紅的晨曦出現(xiàn)了,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喬總,這就是我做節(jié)目的好處,比你還要見多識廣吧?”我得了便宜賣乖,忘了那個平臺是誰提供給我的。
“姑且算你說得對,現(xiàn)在我送你回家,好好睡個覺,明天一早就去劇組報到?!眴套榆幊燥柡茸阒笥只謴土速Y本家的本性,壓榨我們這些為他打工的。
我點點頭:“也該去了,要做的事情也做完了,我的運氣應該好轉(zhuǎn)了吧?”
喬子軒知道我指的什么,就是那道符咒,隨著灰燼被掩埋,我能不能不再那么倒霉了?
“未必,你又沒什么誠意。”
怎么又要打擊我!不是請你吃早餐了嗎,就不能說點吉利話讓我安慰安慰?
但是我面對的是喬子軒,他能夠不挖苦諷刺我就算不錯的了,不要跟他計較,回家蒙頭睡覺才是正經(jīng)。
換上喬子軒駕駛摩托車就是不一樣,又快又穩(wěn),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小五還在睡覺呢。
本來我以為喬子軒只是送我到小區(qū)門口,最多不過是單元樓下,結(jié)果他卻直接把我送進了家門,然后也不說什么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感動。
我經(jīng)過了被變態(tài)劫持的事件之后,坐電梯成了一道陰影,喬子軒沒有忘記這個細節(jié),他還是很體貼的一個人。
小五被我開門的聲音驚醒了,裹著毛巾被跑出來,眼睛都睜不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姐,昨晚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一邊說一邊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在手里走到他身邊坐下。
小五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就是燒符紙的事情嘛,你們真的去了山上?月色浪漫,就沒有發(fā)生點”
還沒說完,小五就騰的一下坐直了,盯著我看了看,然后詭異的笑了起來。
“你干嘛?”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然后才想起來給他買的蛋烘糕,趕緊從茶幾上提起那個塑料袋遞到他手里。
可是小五剛才那個笑容肯定不是為了蛋烘糕,因為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應該有的驚喜,反而指著我的身上:“姐,老實交代吧,你跟喬總干了什么?”
我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還穿著喬子軒的襯衣!怪不得呢,小五這個小賤人!
“這樣的,他開車開得太快,我就忍不住吐了,結(jié)果”我認認真真的解釋,可小五根本就沒有聽,一邊咬著蛋烘糕一邊樂呵呵的看著我,一副我懂,我明白的樣子。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那種邪惡的笑,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在他胳膊上。
小五假裝天真,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委屈的揉著痛處:“姐,你干嘛呀,我沒想說什么!”
“那你笑得這么難看!”我猜也猜得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定是認為我故意弄臟了衣服,好跟喬子軒來個親密互動。
“哪兒難看了,我是為你高興!姐,喬總那么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男人,肯為了你”
“后續(xù)有恐怖故事,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