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李將軍的話,死戰(zhàn)到底。我們有涼州作為我們堅實后盾,又有函谷關天險把守。就算朝廷軍隊的戰(zhàn)斗力再強,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攻破城防?!?br/>
“諸位,此次我等需精誠合作,共謀大業(yè)。做個最壞的打算,就算我們與朝廷的戰(zhàn)事陷入膠著,朝廷糧草供給也必定難以維持,到那時我等就與朝廷有了議和的條件?!惫嵴f道。
“如此甚好!”
“現(xiàn)在我們來劃分一下函谷關四城門防務?!崩顐嗫戳吮娙说囊谎郏讶粚⒆约嚎醋隽巳姷慕y(tǒng)帥。
“我親率我麾下兩萬飛熊軍鎮(zhèn)守函谷關正門,與朝廷大軍正面相抗,余下一萬飛熊軍和三萬屯田兵留守潼關。如果函谷關失守,我等立刻率領麾下部將撤至潼關?!?br/>
“郭汜將軍率領麾下一萬親衛(wèi)和兩萬屯田兵鎮(zhèn)守東門,樊稠將軍率四萬人馬鎮(zhèn)守南門,張濟將軍率領四萬兵馬鎮(zhèn)守西門,臧霸將軍率領兩萬精騎埋伏于函谷古道伺機而動?!?br/>
“諸位認為此番分配如何?”李傕問道。
“李將軍安排十分妥當,我們一人鎮(zhèn)守一門互相照應,彼此之間也會產(chǎn)生嫌隙,鐵板一塊,朝廷在短時間內(nèi)絕無破城的機會?!惫豳澩囊稽c頭。
“如今我等現(xiàn)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若有人不停將令,胳膊肘往外拐,那就休怪本將鐵面無情了?!崩顐嗬淅湔f道,目光如箭一般劃過樊稠他們,但是目光還是在張濟停留了一刻。
畢竟之前張濟之前主張投向議和,難免會被李傕注意道。
時間一晃。
十日時光,彈指而逝。
函谷關十里之外,十七萬大軍駐扎在此,營帳更是綿延數(shù)里,而在幾個久經(jīng)沙場的強力武將的布置下,整個營帳規(guī)劃布置非常得當,相應的機關陷阱也已安置妥當。如若有人偷營,必定有來無回,死無葬身之地。
營寨中心,中心主帳內(nèi)。
眾將聚集。
劉協(xié)高坐于主位之上,散發(fā)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書案之上堆放著各地暗探傳來的密報和行政軍務,下方的群臣都是敬畏以待。
“奉先,函谷關內(nèi)的城防情況你可探查清楚了?”劉協(xié)端坐于營帳高位,威嚴問道,座下前沿,幾位武將、軍師身形挺拔如松,神色肅穆。
“函谷關據(jù)此不過十里,明日大軍便可攻城。但是根據(jù)探子回報,函谷關內(nèi)如今集結了十四萬大軍,還有四萬大軍駐扎潼關,互相呼應?!?br/>
“函谷關內(nèi)的董卓余孽,在得知陛下御駕親征的消息之后,全部龜縮進了關內(nèi),閉關不出。看來是打算負隅頑抗到底了。”呂布身披甲胄,一臉威武肅然道。
“嗯!函谷關城高墻厚,又有崤山天險庇護,易守難攻。如若叛軍龜縮不出話,此戰(zhàn)將會被拖成消耗戰(zhàn),強攻的話只是出力不討好,我軍兵馬必定損失慘重?!被矢︶砸荒樐氐?。
“皇甫將軍何須憂慮,末將愿親率鐵騎以力破城,只要攻破了城門。我大軍便可長軍直入,一舉擊潰函谷關守軍?!眳尾即舐曊f道,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奉先,等此戰(zhàn)結束之后你多向軍師和皇甫將軍討教兵法謀略?!眲f(xié)抬起頭,看著呂布說道。
“陛下,為何要讓臣向軍師和皇甫將軍討教兵法謀略呢?”呂布有些意外的說道。
“為將者未慮勝,先慮敗故可百戰(zhàn)不殆矣!奉先,你雖然有冠絕天下的勇力,但是戰(zhàn)場上行軍靠的不僅只是一腔碧血,更多的是兵法謀劃,要掌握料敵先機的法門,這樣才能百戰(zhàn)百勝?!?br/>
“強攻函谷關,雖然并非不是不可行之計。但是函谷關上有十四萬大軍駐守,更有天險庇護,你要死多少人才能攻上城門,更不必說打開城門了。”劉協(xié)沒好氣的看了呂布一樣,呵斥道。
“陛下息怒,臣明白了?!?br/>
呂布轉念一想,聯(lián)想到了強攻城池的后果。刀光劍影在側,亂箭之下尸橫遍野,臉上也是出現(xiàn)一陣后怕之色。
如若強攻,十七萬大軍必然會傷亡過半,正中李傕等人的下懷。
“公達,此番局面你可以良策???”劉協(xié)帶著考驗意味的看向了荀攸。
“臣能想到的策略,陛下也一定想到了?!避髫p眼帶著洞察一切的睿智,不緊不慢的說道。
“軍師大人,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眳尾技辈豢赡偷恼f道。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此番剿滅董卓余孽之戰(zhàn),乃是攻心之戰(zhàn),重點便是在攻心二字上。”荀攸自信的笑道,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第一,董卓死后,西涼殘軍便被李傕、郭汜、樊稠、張濟、臧霸五人所瓜分。如若不是因為畏懼朝廷大軍,他們也不會聚集在一起。表明上他們一副兄友弟恭,實際私底下各懷鬼胎,恨不得處之而后快,此為一也?!?br/>
“第二,李傕、郭汜等人為了彌補在兵馬人數(shù)上不足,便將西涼境內(nèi)的屯田兵充當守軍。這些人多是獵戶子弟會騎馬射箭,善于在涼州作戰(zhàn),這是屯田兵的優(yōu)勢。但是這些新募的兵丁無論這么操練,短時間心里能夠放的下他們這些將領嗎?”
“涼州屯田兵天高皇帝遠,陛下于他們而言太過虛渺,對陛下的忠誠度自然不高?!?br/>
“這是他們敢于用屯田兵的原因,但是這些屯田兵也最易被人把握,也最易被別人左右。如若陛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些人的忠心更偏向于誰,也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