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于眉眼里都是笑意,看的青樹有點慎得慌。
推開他的手,摔了一下腦子倒是摔的不輕,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推,可是周于不撒手,就拉著她。
走路的時候就是他在問,她回答,有時候就干脆一句話不說,聽他自己說。
回到家里,一個人沒有,老爺子是上山放牛去了,老太太估計是串門子去了。
周于將車子停好,拉著青樹往屋子里走,青樹被他拉的手有點疼,干什么?。?br/>
“松開,手疼……”
周于一看那手是紅了,太不禁力氣了,他都沒使勁兒呢。
兩個人前后進(jìn)了屋子里,青樹人還沒站穩(wěn)呢,他人就跟了上來,她東西也沒有放下,被他抱著親,后期那就不是親了,干脆就上嘴咬了,開始她能忍也就沒吱聲,可是到后面他越來越用力氣。
青樹和周于開始才結(jié)婚那段,她天天都生氣,周于也不管,你生氣你的,到后期她自己也是看出來了,生氣等于白生,人家根本就不看,就換了對策。
周于的大手順著她的衣服探進(jìn)去,他手涼,雖然是不干活的手,可是手上有繭子,碰到皮膚上面不舒服,在一個,她本來就是怕冷的人,往后躲,可是她退后一點,他就堵上來,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往后面退。
周于的手力氣很大,擰的她有點疼,青樹性格怎么說呢,有點矯情,她總是覺得吧,周于對她好那是應(yīng)該的,畢竟她當(dāng)初沒看上他不是,她需要哄,就是周于對她好了,她才給他好臉子看的,可是她現(xiàn)在才回來,手也沒洗,東西也沒有放下,他什么意思?。?br/>
一生氣就咬了他一口,周于本來就有點控制不住了,被她咬了一下,嘴里都是血腥味兒,男人嘛,聞見了血腥味兒就更氣盛了了,沒完沒了的堵著她的嘴巴,青樹那邊呼吸都喘不上來氣兒了,要呼吸,可是他堵著,捶他,嘴巴里嘟嘟囔囔的。
周于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到炕上,青樹后面的衣服就那么撩著,皮膚一接觸到炕上,知道她今天回來,老太太燒了不少的柴火,自然不會涼,她身體一激靈,玩了命的去推周于。
周于覺得煩,拉過一邊的被子將青樹放上去,青樹推開周于就跳開了。
周于的臉上有一點惱,跑什么?
“你去關(guān)門。”
白青樹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可是現(xiàn)在家里沒人,要是別人來了,直接奔他們的屋子,到時候拉門一看,成什么樣子了?
青樹將窗簾放下來,放下來又挽了上去,不行絕對不行。
大白天的,別人一看窗簾放下來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不行。
周于將門鎖鎖上了,可是青樹不干,青樹心眼轉(zhuǎn)的快,她要是不給那肯定兩個人就有矛盾,他們結(jié)婚至少在這方面是沒有矛盾的,她覺得這是一個高興的事兒,不能在這上面鬧不愉快,眼睛一轉(zhuǎn)。
主意來了。
用手隔著周于的胸,聽著他胸膛心臟跳動的聲音很快。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時間回來???”
回來的時間一般都是不確定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幾點回來。
周于現(xiàn)在沒有時間跟她說話,因為很忙,脫了鞋上去,青樹拉拉自己的衣服,搓著手。
“外面真冷,我手都要凍掉了,而且坐火車的時候旁邊那人一點衛(wèi)生都不講……”
這個倒是真的,一會兒吐一口,看的白青樹一直在皺眉,后來干脆座兒都不坐了,在衛(wèi)生間旁邊的車廂站著。
周于嗯了一聲,將她抱過來,手又開始不老實了,青樹推他。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很好聽。
周于抱著她親,親她的小嘴巴,堵住,這種時候就不要在煞風(fēng)景了。
青樹推開他的臉,喘著氣兒喊了一句停。
“現(xiàn)在大白天的,到處都是串門的,讓人聽見了,晚上的……”
周于的臉有點黑,青樹嘿嘿的笑,臉蛋小小的。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服摸進(jìn)去,摸啊摸的,周于的表情明顯是很享受,她繼續(xù)向下,吻著他的脖子,知道他喜歡哪里。
周于唯一一點把青樹教的很好的就是這個了。
在他的喉結(jié)上咬了一口,周于吞了一口,青樹嘿嘿的笑,然后手繼續(xù)向下,褲子有點緊,摸了半天才摸到。
“要不要?”
周于用眼睛翻騰她。
青樹的手開始忙活了起來,要做一個好老婆太不容易了,她今天是因為高興。
聽周于說回她家了,青樹就知道他肯定干活了,每一次去她家,他就得表現(xiàn)一把,生怕她媽不夸他。
好不容易把他給弄睡著了,自己想起來,可是他的手壓著,放到一邊,才推下去,他的手又上來了,青樹穿好衣服打開門下了地,將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臟衣服都拿出來放在一邊兒,那些是給周于洗的。
都整理好了,才爬上炕離他遠(yuǎn)一點的地方自己睡了。
晚上老太太回來的時候看著兒子指揮媳婦兒端飯呢,趕緊接手。
“青樹給媽……”
青樹看著老太太那手有點黑,在看著裝著米飯那盆外面的米都碰到她的手上了,覺得有點臟。
“媽,你先去洗手吧,我端就行了……”
老太太一愣,看著自己的手,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