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簡單擺擺手,“我想問你們一件事,你們工資每個月有多少???”
“我們每個月大概有四千的工資,除此之外,韓家還會替我們交五險一金,待遇很好。簡單小姐,你問這個干什么呀?”
簡單搖搖頭:“沒什么,就是隨口一問。對了,莊園現(xiàn)在還缺傭人嗎?”
女傭們對視一眼,搖搖頭道:“這么清閑待遇又好的工資很多人都想擠破頭進來,所以肯定是不缺人的?!?br/>
“好吧……”簡單嘆了口氣。
她還想應(yīng)聘莊園的傭人呢,這樣每個月她就能賺到四千塊錢!
可惜啊……
“你在干嘛呢?”韓炎圣的聲音響起。
“少爺好?!眰蛉藗冞B忙恭敬地鞠躬,繼而拿著掃把走遠了。
“沒什么?!焙唵芜B忙搖頭,“就隨口跟她們聊聊天?!?br/>
“跟誰聊天不好要跟傭人聊天?”韓炎圣繞著簡單走了一圈,最后在她面前停住了腳步,“你是不是覺得待在這里太無聊了?”
“沒有?!焙唵螕u搖頭,“就是想找點事情做。韓炎圣,你能不能讓我走你的后門,在莊園里打工???”
“打工?”韓炎圣瞇起眼睛,“你是勞碌命嗎?”
“我的意思是……”
“你的校服制服送到了,現(xiàn)在去試試吧?!表n炎圣打斷她的話說道:“從周一開始,你就要跟我們幾個一起去崇德上學(xué)了?!?br/>
“崇德?”簡單的眼睛亮了亮。
崇德高校,國內(nèi)出過最多大人物的高校,是每個學(xué)生都心心念念想去讀書的學(xué)校。
“沒錯?!表n炎圣伸手拍了拍簡單的肩道:“上學(xué)的確是很無聊,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會經(jīng)常來找你玩的。在崇德,如果有誰敢欺負你,那就是在我頭上動土!”
韓炎圣說的認真,簡單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激動地咧著嘴笑。
她不是在做夢吧?她也可以去崇德讀書?
“我去試制服!”簡單激動地轉(zhuǎn)身跑開。
看著簡單歡喜的背影,韓炎圣疑惑地擰起眉頭。
這丫頭干嘛這么高興?
是因為他說了要罩她?
可怎么總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呢?
韓炎圣疑惑地撓了撓頭,
……
周一,新生活的開始。
簡單很早地就起床洗漱了,等換上剪裁良好的制服去到餐廳的時候,餐桌上空無一人,傭人連擺盤都還沒擺好。
“簡單小姐?”
看到她,傭人紛紛嚇了一跳。
“早餐還沒好嗎?”
“這……還沒開始準(zhǔn)備。”傭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轉(zhuǎn)而跑向廚房。
莊園的管家聞訊感到餐廳。
“四小姐,您怎么起這么早?”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了,吃個早餐去學(xué)校時間應(yīng)該剛剛好啊?!焙唵我苫蟮胤磫柕溃骸拔移鸬暮茉鐔??”
“是這樣的……平時幾位少爺都是十點鐘才開始起床,所以我們會在十點半的時候把早餐準(zhǔn)備好?!?br/>
“十點鐘起床?十點半吃早餐?那到學(xué)校不是已經(jīng)下午了嗎?”
“是的……”莊園管家不好意思地鞠躬,“不知道您起這么早,實在是我們的疏漏,廚房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早餐,半個小時后就能吃了。只能請您稍等一會兒。”
“半個小時太慢了,我去學(xué)校周圍買帶吃的當(dāng)早餐就好。至于他們……遲到了不會被老師罵嗎?”
莊園管家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誰敢罵這四大天王???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去叫幾位少爺起床看看。”莊園管家試探著說道:“如果他們能有一天不遲到,夫人會很高興的?!?br/>
聽言,簡單看了一下餐廳墻壁上的吊鐘。
時間還早,她已經(jīng)看過了,這里去學(xué)校的話大概是十五分鐘的車程,來得及。
“那我去叫他們起床,你帶一下路,我還不知道他們房間在哪里。”
初來乍到的,她只認識從自己房間到餐廳,以及走到莊園大廳的路,其他地方她就不熟悉了。
“您真的答應(yīng)了?”管家一副驚訝的表情,似乎沒有抱多大希望,以為簡單會拒絕。
“不就是叫他們起床嗎?我還來得及,我去叫。您帶路吧?!焙唵握f著,表情極為認真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zhǔn)備往樓上去。
大概是看簡單沒有在開玩笑,管家收起驚訝,連忙走在前面帶路。
除了韓炎圣住在最頂樓,其他三位太子爺都住在同一層,雖然不是相鄰的房間,但是都距離不遠,尤其是夏侯零和蘇黎世是住在對門的。
然而管家還沒走上樓梯,四個太子爺居然一齊從旋轉(zhuǎn)樓梯上走了下來。
“這――”管家驚恐地半天合不上嘴巴。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今天是世界末日了?
四位大少爺居然在“正?!钡臅r間下樓了?!
“你們下樓了啊。”簡單輕吐了一口氣,“我還擔(dān)心上樓叫你們會讓時間來不及遲到呢?!?br/>
“叫我?”夏侯零的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小泥鰍你心里是有我的!原來你也很想跟我一起上學(xué)啊!”
韓炎圣從鼻尖發(fā)出一聲冷哼:“她說的是‘你們’,不是說叫你一個人。”
兩人眼看著又要吵起來,管家連忙插嘴道:“四位少爺,早餐……還在準(zhǔn)備中?!?br/>
“我不吃了,小泥鰍第一天上課不能遲到的?!毕暮盍銕撞阶叩胶唵紊磉?。
韓炎圣陰測測地開口:“距離?!?br/>
夏侯零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離了簡單一些距離,心里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收買這個莊園的所有權(quán),這樣他就不用擔(dān)心韓炎圣叫警衛(wèi)把他丟到酒窖里關(guān)禁閉了。
“可是早餐如果不吃的話……”
“管家叔叔你放心好了,早餐我們會在路上買早店吃的。那我們先走啦,拜拜!”簡單說著,對著四個大少爺招了招手,繼而抬腳走在了最前面。
夏侯零最先跟了上去。
韓炎圣不悅地皺了皺眉,也跟著走了上去。
“我還是再去睡一覺,你們先走吧?!北粡娭评鸫驳男ХΦ卮蛄藗€哈欠,轉(zhuǎn)身就要上樓。
但他才剛抬腳就被一副看好戲姿態(tài)的蘇黎世給抓住了制服的領(lǐng)帶,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繼而他的脖子就被蘇黎世一手環(huá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