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玉張了張嘴,白皙的小臉蛋上氣的通紅:“沈沐里,你以為我傻嗎?你說這話不就是想趕我走?想讓我不在橫在你們中間嗎?”
“是嗎?”什么,沈沐里聽著外面的司儀已經(jīng)在喊她了,便收起了好玩的笑容,眼神發(fā)冷的看著她:“我要真的嫌你礙眼,你早就連喘氣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了。”
李司玉臉色一白,手心開始微微冒汗。
“況且你憑什么這么肯定,沒了我,俞楓臨一定能看上你,也一定能娶你?”這樣姑娘的腦回路,她實(shí)在是不能夠理解:“分明是自己沒有魅力,反倒來怪我搶人,你們這些沒用的女人,也真是能甩鍋?!?br/>
仔細(xì)想來,面前這女人說的或許一丁點(diǎn)兒都沒錯(cuò)。俞楓臨娶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孬種?勢力定然也是不小的,不像是他們商賈之家,空有財(cái)力,沒有地位…李司玉越想越覺得難過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眼眶就開始紅了起來:“你欺負(fù)我?!?br/>
沈沐里臉上的陰郁僵住了,她有些傻眼的看著面前說哭就哭的姑娘,:“我說什么了我?我怎么你了,你哭什么?。俊?br/>
“你就是欺負(fù)我了!”李司玉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說我沒有魅力!”
“…”簡直無理取鬧!她該說些什么好,她之前還特地準(zhǔn)備了那么多整人的招數(shù),現(xiàn)在看來,敢情她真是高看這女人了…分明是個(gè)沒長大的小丫頭。
本以為自己不理她,她能不哭了,消停一會(huì)兒,然而沈沐里越是沉默,面前的姑娘就哭得越厲害,眼瞅著已經(jīng)快把看熱鬧的招過來了,她可丟不起這人,拽起這姑娘就往自己休息的房間里走:“哭個(gè)屁,再哭宰了你?!?br/>
李司玉異常乖巧的閉了嘴,倒真像是怕了沈沐里一樣,低著頭就被拽走了。
俞楓臨剛覺得沈沐里上衛(wèi)生間上的實(shí)在太久了,準(zhǔn)備開門叫人去看看的時(shí)候,就一頭撞見了一臉惱怒的沈沐里,剛要開口問,就看見了她身后還拉著一個(gè)姑娘,不過大致掃了一眼,就能從衣著打扮上看出來是誰。
俞楓臨自覺地沒有多問,只是給兩人讓開了路,有些茫然的看著現(xiàn)在這個(gè)景象。
李司玉一抬頭,俞楓臨和沈沐里都嚇的一激靈…這妝面花的,可以去演鬼片了。
李司玉看見兩個(gè)人的反應(yīng),趕忙下意識的就問旁邊兒坐著的沈沐里:“我的臉怎么了?”
沈沐里眨了眨眼睛,別開了目光,直截了當(dāng)?shù)幕卮鸬溃骸胺浅?膳?,建議重新化妝?!?br/>
李司玉這才意識到問題,哭咧咧的一跺腳,就往房里的衛(wèi)生間走去…簡直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原地只剩下沈沐里和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俞楓臨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半晌,直到聽見洗手臺那邊里傳來洗臉的聲音:“沈沐里,你的化妝品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沈沐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行,你開心就好?!?br/>
“你把她帶過來干什么?”俞楓臨眨了眨眼,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臉色發(fā)青的沈沐里:“這家伙多麻煩你又不是沒看見。”
“你是不知道她剛才無理取鬧的哭成什么樣子,太丟人了?!鄙蜚謇镒灾惚P錯(cuò)了,小聲嘀咕道…誰想到這家伙的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而且分明跟她是死對頭,還神經(jīng)大條到能管她借東西。
俞楓臨有些不情愿的看了看洗手臺那邊李司玉的背影:“少跟她來往,她家老爺子就盯上我了,我不想跟她有什么瓜葛?!?br/>
“我知道?!泵餮廴硕伎吹贸鰜恚罾蠣斪拥靡馑靡獾木o,然而他也別太小看她沈沐里了,就算是名義上的老公,她也絕不會(huì)讓別人搶了去:“你少小看我,我也不是吃素的?!?br/>
“對我知道,你吃肉的,是個(gè)母獅子?!庇釛髋R抿起唇角,英俊的眉眼間滿是揶揄:“誰敢惹你啊,看看給人家姑娘嚇的,哭成什么樣子?!?br/>
“滾?!鄙蜚謇锪艘а溃欢嫔线€是滿臉溫柔,笑瞇瞇的盯著俞楓臨:“你去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