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沈思航的聲音和語氣里透著懷疑。
“是!”面對沈思航的懷疑,陳鐸只能堅持自己的說法。
“你既說你是北朔人,那你是北朔哪里人氏?”沈思航瞧著陳鐸,緊接著問道。
陳鐸聞言,不由一怔,沒料到會被問這樣的問題。
“北朔京都人氏!”愣怔過后,陳鐸隨口扯了一個他知道又保險的地方。
“北朔京都人氏?”沈思航一瞬不瞬地盯著陳鐸,“那好,說幾句北朔京都話來聽聽!”
陳鐸一聽,神色一變,他根本不是北朔人,哪里會說什么北朔京都話。
陳鐸腦子快速地轉(zhuǎn)著,思索著如何能將謊話圓過去。
“我少時便離開北朔,在東祁潛藏了二十多年,早已不記得京都的口音了?!毕肓似?,陳鐸胡扯了一個自認(rèn)還說得過去的借口。
聽到陳鐸的回答,沈思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說少小離家,鄉(xiāng)音無改,一個人無論離家多少年,都不可能忘了自己的鄉(xiāng)音,你說你不記得北朔京都的口音,是當(dāng)本官好糊弄嗎?”
重重拍了一下手邊的驚堂木,沈思航厲聲質(zhì)問道:“說,你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何人指使你刺殺寧王的?”
陳鐸被突然拍響的驚堂木震得驚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陳鐸跟在傅明宇身邊多年,這些過堂的手段,根本嚇不到他。
“我說了,我是北朔的暗探,是我們北朔的皇帝讓我刺殺寧王的!”陳鐸依舊咬定之前的說法。
“你覺得本官會信你的一派謊言嗎?”沈思航反問道:
“信不信由你,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是一樣的回答!”陳鐸儼然一副沈思航愛信不信的架勢。
沈思航看著陳鐸,審視了片刻,知道一時間也審不出什么來,便開口沖站在大堂兩側(cè)的衙差吩咐道:“將他押入大牢!”
衙差得令,立即上前,押著陳鐸,向大堂外走去。
陳鐸臉上一副完全不在乎的神情,任著衙差押著他往外走,鎖在手上和腳上的鐐銬隨著走動,嘩啦嘩啦地響。
坐在大堂之上,望著遠(yuǎn)去的陳鐸,沈思航面色有些凝重,一番簡單的審問,沈思航已經(jīng)十分肯定,陳鐸背后的人,絕不是北朔皇帝,而以今日審問的情形來看,陳鐸是絕不會輕易供出幕后主使,就算是用重刑,怕是也沒用。
“來人!”沈思航?jīng)_門外大喊了一聲。
喊聲落下,立時有衙差應(yīng)聲而入。
“輪班看守那刺殺寧王的刺客,沒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那刺客!”沈思航沉聲吩咐道。
“是!”衙差領(lǐng)命而去。
吩咐了衙差之后,沈思航便從座位上站起,邁步離開了刑部大堂。
出了刑部大堂,沈思航一邊思索著,一邊向著后堂走去。
“嗖!”
沈思航剛走了幾步,一支飛鏢突然射來,直直地射在了一棵松樹的樹干上,而在飛鏢下,還釘著一張字條。
正沉思著有些出神的沈思航剛好從樹下經(jīng)過,被突然射來的飛鏢驚的回過神來,沈思航抬頭環(huán)顧四周,然而,除了那支釘著字條的飛鏢,四下并沒有什么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