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節(jié)目組會不會鬼迷心竅啊?!斌蠟]放開了,沒有之前那么拘謹,攤開手聳了聳肩膀。
少了點溫柔端莊,反而多了一點鄰家小姑娘的頑皮。
“不對?!苯庑怯盥晕⒂行┑靡獾靥袅艘幌旅碱^,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到了童雙的身上,“雙雙猜不到?”
童雙有點無語:“我應該猜得到?”
“或許我可以多給你泄密一點,我其實還……”他沒說完,就感受到了一道非常強烈的視線,直直地戳在了他的身上。
解星宇下意識地頓了一下,他有點怕荀修明。
主要是他的壓迫感太強了,一般人根本就扛不住。
“別啊,這樣不好玩。”童雙輕笑了一聲,輕飄飄地打回去了。
解星宇表現的曖昧,她卻淡定的很,而且態(tài)度過于明確。
縱然是錄節(jié)目,童雙也不想給任何人造成一種喜歡的假象,她這輩子沒多大的出息,好好的活著,好好地過一輩子。
解星宇奧了一聲,很明顯的情緒冷淡了下去,儼然是接收到了童雙的信息,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你們有人猜出來嗎?沒人猜出來,我自爆了啊?!?br/>
前一秒解星宇點名童雙,被她拒絕,后一秒就自爆,簡直不要更明顯。
笙瀅的目光在解星宇和童雙的身上轉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黑著一張臉的荀修明,嘴角蕩起了一抹淺笑來。
她的目光在半空之中與滿伊的撞了一下,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來。
嘔吼,兩男爭一女,刺激!
童雙沒注意到他們兩人眼中的劃過的笑意,點了點頭,懶洋洋地做出了幾分好奇的樣子來:“趕快說吧,別買官司了?!?br/>
“模特。”解星宇有一種挫敗感,但他沒死心,仍舊希望能夠從童雙的眼中捕捉到驚詫來,“我是平面模特?!?br/>
他又重復了一遍。
童雙一點都不意外,并且知道他還參加過一場小型的走秀。
“嗯,不錯?!蓖p帶頭鼓了鼓掌。
荀修明忽然說了一句:“我也做過模特?!?br/>
“知道?!蓖p懶洋洋地說。
“嗯?”荀修明輕笑了一聲,“小雙是怎么知道的?”
童雙張了張口,剛想說在百度百科上寫著呢。
這個時候,就聽到解星宇有點不太高興地說了一句:“荀老師是不是在開玩笑,沒有聽說過你做過模特?!?br/>
童雙這才想起來,當年荀修明做模特這件事情甚少有人知道,她知道還是因為荀修明親口和她說的。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剛剛水乳交融過,她身上只穿著荀修明的一件白色襯衫,被只套著一條內褲的荀修明擁抱在懷里,對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整個城市幾乎映入眼底。
荀修明從后抱著她,將她小心地圈在懷里,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枚戒指來,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他握著她的手吻了吻:“小雙,這是我做第一份工作掙的錢買的戒指?!?br/>
他們相遇的年紀非常浪漫,一個十九歲,一個二十四歲。
那一份工作,正是荀修明與她相遇時完成的工作。
“是什么工作?”童雙自在地窩在他的懷里,臉上帶著笑,稍稍抬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讓我猜猜看,牛郎?”
荀修明便笑了一聲,低頭用下巴蹭了蹭童雙的額頭,弄得她有點疼了,聽到她小聲的反駁,這才抬起了下巴來,嗔怪地說:“你剛剛說了什么?”
“牛郎啊?!蓖p那個時候還是長發(fā),她笑著從荀修明的懷里起來,躲到了床的另一邊,抱著一個枕頭,睜著杏仁眼,笑嘻嘻地說,“多合適啊,那腰,那腿,還有那個……尺寸也可以?!?br/>
荀修明拿她沒辦法,伸手去撈她,她就滿床躲,兩個人也不從床上下來。
一個躲,一個追。
笑聲在房間里回蕩。
那天的夜色很溫柔,城市很漂亮。
天大地大,裝得下他們這一份小小的感情。
后來累了,荀修明才一把將童雙撈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撫摸著她戴著戒指的那只手:“是模特,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一個模特。”
童雙摸了摸無名指指根的位置,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熱,她忽然回過神來。
所有人都盯著她看,笙瀅一反常態(tài)地說:“雙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猜得啊?!蓖p含糊其辭地說,“就是……猜得?!?br/>
笙瀅半信不信的:“怎么猜得這么準?我不相信?!?br/>
“因為我職業(yè)的緣故,所以我其實觀察人十分的仔細?!蓖p忽然神秘地笑了一下,挑了挑眉梢,“等你們猜中了我的職業(yè),一定不會覺得詫異?!?br/>
一番話成功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解星宇也順勢說:“那就雙雙來說說你職業(yè)的三個詞吧?!?br/>
“幻想力。”童雙單手撐著下巴,眼珠轉了轉,表情調皮又靈動,有一種罕見的生命的活力,“上帝,鍵盤?!?br/>
“什么和什么?”滿伊聽得腦子暈乎乎的,“我這種設計師也會摸到鍵盤啊?!?br/>
“但是你們用手繪板會更多吧?!蓖p轉頭看著滿伊。
滿伊只好點了點頭。
笙瀅卻還記得之前童雙給出的回答,秀眉微蹙:“你剛剛說是因為你的職業(yè),所以能夠猜到荀老師做過模特,也就是說明,你的觀察力不錯,上帝是用來糊弄我們的吧?”
大家好像對童雙的職業(yè)非常好奇似的,積極性空前。
解星宇也吐槽了一句:“對啊,上帝是什么鬼?”
就連一直都沒怎么開口說話的周文濱也看向了童雙:“我覺得雙姐說的鍵盤也是在迷惑我們。”
“都很合理的?!蓖p說,“上帝是因為我就是上帝?!?br/>
她煞有其事的模樣。
一旁的荀修明卻忽然輕笑了一聲,然后抬手捏了一下童雙的耳朵,這個動作他做得非常的自然。
但顯然嚇到了所有人,原本的低語有幾秒鐘的靜默
可被注視的人卻不以為意,荀修明側頭看著童雙的短發(fā)說:“我猜到了,你的職業(yè)。”
“嗯?什么?”童雙不以為意,認為他也猜不準,“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