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六點,已經(jīng)有傭人起身準(zhǔn)備早飯,看到柳眉扶著韓子航從外面進(jìn)來,還有些驚訝,不過對上柳眉冷漠的眼眸,誰也不敢問。
這位少奶奶的氣場太強,連韓夫人都不太敢招惹這個兒媳,他們打工人,更不會自討沒趣。
柳眉將韓子航扶在床里躺下,見他喝的醉醺醺的一身酒氣,秀眉輕蹙,她進(jìn)浴室拿了濕毛巾給他擦臉。
“眉、眉兒……”
酒醉的人亦是昏沉的呢喃,長睫下的眼眸微微泛著紅。
柳眉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一言不發(fā)的替他擦拭著臉,聽到他的呢喃,手指微不可察的一絲顫抖。
酒喝的太多,衣服都沾染了不少酒液,氣味難聞。
柳眉替他擦完臉跟脖子,又替他把上衣給脫了。兩人之間,柳眉很少會去伺候照顧韓子航,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后。
解他皮帶的時候,手突然被握住,柳眉一頓,韓子航眼眸半睜,嘶啞的聲線很冷,迸著怒意:“別碰我?!?br/>
“那你自己脫?!绷紱]跟他個醉鬼爭論,順勢要起身,韓子航握著她的手卻沒松開。
他攥的太緊,幾近捏碎她的腕骨。
柳眉有些吃痛,擰著秀眉問他:“干什么?”
她的冷靜就像是一把刀子捅進(jìn)韓子航的心臟里,他眼眶發(fā)熱,幾乎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干什么?”
“你問我干什么?”
他呵呵冷笑,死死地盯著她,用力將她拽了過來:“柳眉,你給我戴綠帽,你就沒什么想說的?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那雙赤紅的眼眸,怒視著神情冷漠的柳眉,恨意痛苦交集,仿佛世界在這一剎那崩塌崩潰了。
柳眉不易察覺發(fā)緊,輕啟的紅唇,吐出的僅有簡單的兩個字。
“沒有?!?br/>
韓子航緊縮的瞳孔顫抖。
“沒有?”
韓子航笑了,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沒有?你跟我兄弟睡了,你沒有愧疚?柳眉,你好樣的!你出軌沒有愧疚,那我出軌你怎么就要把我吃了?柳眉,你要不要臉?你有沒有點人性!”
低吼的聲音近乎咆哮,挺拔的身軀不可抑止的顫抖。
男人赤紅的眼眸淚光閃爍,映在柳眉的瞳孔里,她問他:“我愧疚,我自責(zé),你能好受點?”
能嗎?怎么會能?!這是他的老婆啊,是他心愛的女人??!
他這么信任她,她就這么對他的?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柳眉,你騙了我多久,你TM騙了我多久??!”
韓子航哭了,熱淚順著的他的眼角涌落,渲染了他的俊美邪氣的臉:“你這女人究竟有沒有良心?。 ?br/>
“你跟林希睡的時候,你會因為我在家里等你愧疚么?會因為你老婆還在家里等你,你就不跟她睡么?”
“那能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柳眉反問,嘲弄道:“你要覺得你受不了,我同意離婚?!?br/>
離婚?
韓子航宛若晴天霹靂。死死地看著柳眉,抽痛的心臟,近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現(xiàn)在想離婚了?柳眉,早前我讓你離婚你死活不肯,現(xiàn)在你跟凌景越那龜孫舊情復(fù)燃你就想離婚了?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離婚讓你跟凌景越雙宿雙飛,你做夢!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看著柳眉睡衣下的吻痕,他瞳孔緊縮:“我就出去一會,你又跟他睡了?柳眉,你怎么那么不要臉!我特么才出去多久,你就跟他睡?你是不是一天都不可以沒有男人。你是不是沒有男人就會死!”
他炙熱的眼淚看在柳眉眼里,落在她的身上,她一動不動。
韓子航跟瘋了一樣撕碎她的衣服,做的很重,再也沒有往日里的柔情,猙獰冷笑著質(zhì)問她:“他是不是也這么對你?你是不是很爽?柳眉,你有沒有心啊!”
一聲聲的控訴,仿佛失去理智的野獸。
柳眉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一如既往地平靜淡漠,讓韓子航拳頭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無比的挫敗。
到底是醉了,發(fā)泄夠了,他累的趴在她的身上,跟狗一樣咬著她的鎖骨,嘶啞著聲線開口:“柳眉,為什么……?!”
我明明已經(jīng)知道錯了,為什么還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