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著努力著總有看到頭的那一天吧。
系統(tǒng)996捧著臉,捏著聲音甜甜的道:“切,人家可巴不得讓你用呢?”
“…………你不對勁,你真的不太對勁。”
莫不是有毛?。?br/>
“滾!”
遙知知起身拍拍屁股,轉(zhuǎn)身出了空間。
滾就滾唄!
不知何時,桌子上放著一碗熱粥,正冒著熱氣。
遙知知剛坐下嘗了一口,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遙知知冷眼看著門口的幾人,手上的勺子還沾在嘴上:“………”
宋辭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小裙子,頭上帶著精致的珠釵,額前的齊劉海,顯得她整個人可愛天真,像是一個被保護(hù)的很好的大小姐。
看來,她似乎很喜歡滕曳啊。
從門逢看過去,還能看見門后那一抹深綠色,想來是滕曳正靠在門后了。
而遙知知發(fā)現(xiàn),她的修為似乎也漲了不少。
宋辭抱著門,對遙知知道:“姐姐,門外有人找,好多人呢?!?br/>
從珠笑的邪媚:“還有花樓的娘子呢?!?br/>
“說,你去花樓干什么了?”
“花樓?我去花樓我能干什么??!”
她即便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啊她。
不過,花樓的人應(yīng)該就是秦不歸的那些手下吧。
至于不良于行的應(yīng)該就是肖豫?
“讓她門進(jìn)來吧!”
秦不歸動作挺快的啊,否則,肖豫應(yīng)該不會上門的。
待幾人進(jìn)來,房間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木谷贿€裝不下。
秦不歸不自覺的看向里間,男人的黑衣下面壓著女人的紅衣。
玄月妖君?
遙知知發(fā)現(xiàn)秦不歸竟然也來了,忍不住問道:“太子都這么閑的嗎?”
其實她想說人皇都這么閑的嗎?
肖豫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秦不歸深深的看了遙知知一眼:“總還有些事,要和你當(dāng)面確認(rèn)一番的?!?br/>
說著,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老鴇媽媽,后者領(lǐng)命,上前對遙知知道:“姑娘,從今以后我等但憑姑娘吩咐?!?br/>
“得了吧!互惠互利的事情,沒有必要整的這么一副冠冕堂皇的,對了,我要重新修繕一下臨雨軒,你們最近找個地方住著吧!以后就表演表演歌舞就可以了?!?br/>
她是正經(jīng)人。
別的生意,她可不做啊。
“對了,娘子,在給我送一個善歌舞的女子過來,我有用的?!?br/>
“這……”老鴇媽媽看向秦不歸。
秦不歸:“給她吧!”
“是,姑娘?!?br/>
“對了,你說的第三件事,我也答應(yīng)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手?”
秦不歸:“不急,在讓他們蹦噠一陣,姑娘處理完踏雁洲的事,便回望月城了嗎?”
“嗯嗯。”遙知知點(diǎn)頭:“如今我被仙府通緝,在人間待著豈不是在找死?”
“姑娘若是怕,也就不會將爪牙伸向人間了?!?br/>
“哎,沒辦法啊,誰讓我這輩子最大的愛好便是錢了呢?有句話說的好啊,富貴險中求嘛!”
“那姑娘就不怕,仙府之人會找你這人間搖錢樹的麻煩。”
“從前怕啊,不過現(xiàn)在這不是有太子殿下了嗎?在太子殿下的地盤上,如果我的老巢還能被掀了,那不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臉嗎?”
話又說回來了,任哪家仙府也不會輕易的去掀一個人間的酒樓吧,他莫不是臉都不要了。
“姑娘就不怕本宮據(jù)為己有?!?br/>
遙知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天下都是你的了,你卻惦記我這小小的酒樓,殿下眼光不會這么淺的?!?br/>
“本宮有一中預(yù)感,假以時日,這小小的酒樓恐怕會是三界之中的龐然大物,屆時恐怕本宮都還要巴結(jié)你呢?”
雖然是說笑,但是秦不歸確實是這么想的。
修仙之人歲月恒長,她背后又是那樣一個男人,只要她想要,想必天下都能為她摘來,又何況是一個酒樓呢?
“哎,那就借太子殿下的吉言了,若有那一日,我可能這輩子就滿足了?!?br/>
不僅僅是滿足啊,她睡著都會笑醒的。
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有錢,有顏,青春永駐,還有帥氣的男票,這這這……人生的巔峰啊。
秦不歸睫毛遮住眼瞼:“那本宮就期待那一天早日到來了。
“我也很期待呢!”遙知知皮笑肉不笑。
天子腳下,豈能容他人窺伺。
只怕那日還未到來,她在人間的路子已經(jīng)被人掐斷了吧!
兩人互相窺探,不在言語。
場面開始凝結(jié)了起來。
良久,遙知知對著宋辭道:“阿辭,肖先生的腿可還能治???”
她不懂什么治療之術(shù),看不出他這腿是否可醫(yī)。
而木靈本就是再生治愈之靈,且如今又有了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不就正適合肖豫嗎?
肖豫聞言愣了愣,隨后不在意的笑了笑:“我這腿斷了許多年了,想必是不會好了,遙姑娘,不必強(qiáng)求?!?br/>
他沒想到遙知知還會在意他的腿。
只是多年了,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肖先生,盡人事聽天命?!比粲幸痪€生機(jī),有怎么能放棄呢?
肖豫不為所動,但是身后的小虎卻上心:“師父,真的有救嗎?”
“我也不清楚,你們還是讓阿辭說話吧!”
宋辭趴在門口,緊緊的盯著肖豫的腿看了許久,又蹲在肖豫腳下,抬手一股綠色的靈霧纏上肖豫的腿,感受著肖豫雙腿的現(xiàn)她嘆了口氣,收回靈力。
“他這腿經(jīng)脈斷絕,若是當(dāng)時,我能為他續(xù)結(jié)經(jīng)脈,可是他的傷太久了已然是死物,又是肉體凡胎,想要復(fù)生,怕是不易?!?br/>
遙知知猛然想起,宋辭是木靈,再生療之術(shù)她本就應(yīng)該擅長:“不易?那就是有辦法了?!?br/>
宋辭點(diǎn)頭,手上出現(xiàn)一本醫(yī)術(shù),她翻了翻,然后抬頭對幾人道:“你給我的那個功法應(yīng)該可以做到,但是我如今修為不精,也不敢保證,我用靈力為他溫養(yǎng),疏通經(jīng)脈?!?br/>
“或許須臾年,應(yīng)該能重連經(jīng)脈,回天有靈?!?br/>
總而言之,就是修為不高惹的禍。
宋辭忍不住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都怪她。
姐姐好不容易有用的著她的地方,偏偏她不好好修煉。
小虎一聽須臾年立刻道:“反復(fù)須臾年!不行啊,師父,你不是在過些日子就回那什么望月城了嗎?小師叔應(yīng)該也是要回去的啊,哪里能須臾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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