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這個時候戰(zhàn)長風的電話關(guān)機了。
白暖暖從未感覺到這么絕望過。
“打120”
她的聲音在劇烈的顫抖著,抱著懷里的大寶,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著。
“夫人,120說市內(nèi)積水了來不了?!眰蛉酥钡恼f著。
怎么會這樣?
大寶還在哭著,小孩子那一下下的哭聲,就像是把尖利的刀子一般用力的在她心口戳著。
她到底該怎么辦?
白暖暖從未像是現(xiàn)在這般絕望過。
如果……
如果大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該怎么辦?
白暖暖用力的抱緊了孩子,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哭著吩咐傭人:“打136xxxxxxxx這個號碼?!?br/>
傭人的手也在顫抖著,撥了好幾遍才把電話撥通,開了免提之后,白暖暖聽著電話里那嘟嘟的聲音,一屋子的人誰都沒敢吭聲,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大家全都屏氣凝神的盯著那個手機。
“喂……”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男人清亮的聲音。
那一瞬間,白暖暖緊繃的一根弦頓時斷了,她聽著那個聲音,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終于落了下來:“東方大哥,我是白暖暖,求你,求你救救大寶?!?br/>
白暖暖從未覺得時間這么漫長過,那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像是過了一年一樣那般漫長。
大寶已經(jīng)哭累了,紅著一張小臉在白暖暖的懷里抽抽搭搭的哭著,那可憐的小樣子看的白暖暖真是心如刀割。、
她抱著大寶在屋子里來回走著,不停的輕晃著懷里的孩子:“大寶乖~東方叔叔就快來了、”
白暖暖的聲音中滿是哭腔,眼淚一直沒斷過。
這兩個孩子就是她的命啊。
“來了,來了,東方先生來了?!蓖饷?zhèn)鱽韨蛉梭@喜而又激動的聲音。
跟在她后面的是渾身濕漉漉的東方亦。
他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澆濕了,頭發(fā)上滴著水,他一直喘著氣,明顯是馬不停蹄趕來的。
白暖暖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去給東方大哥拿條毛巾?!彪m然著急自己的兒子,但是也不好讓東方亦就這么渾身濕漉漉的。
傭人很快的拿來了毛巾,期間,東方亦仔細的詢問了一下大寶的情況。
小孩子渾身都被燒成了粉紅的顏色。
東方亦打開自己的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來體溫計,測了一下大寶的體溫,這才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由三十八度上升到了三十九度。
如果再不趕緊降溫,到了四十度,那可真就危險了。
東方亦先是給大寶打了個退燒針之后,又給他打上了點滴。
大寶手上全是肉,血管很不好找,東方亦只好把針扎在了他的頭上。
看著大寶頭上扎著針,白暖暖的心就像是被誰一把抓住了一般,越勒越疼。
她臉上滿是內(nèi)疚的神色,東方亦收拾好一切之后,喝著傭人端上來的熱茶,開口勸道:“大嫂也不用太自責,小孩子本來就免疫力低,孩子半歲之前是很容易生病的,大寶身體不錯,一定會很快康復的?!?br/>
他身上已經(jīng)換了干凈的衣衫,但他還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應該先讓你換好衣服再給大寶看的。|”以前,白暖暖總覺得東方亦對她有成見,而東方亦也卻是警告過她,說她配不上戰(zhàn)長風,但是她沒想到東方亦竟然還肯冒著大雨來給大寶看病。
“沒關(guān)系,我身體很好,不用擔心?!睎|方亦淺淺的笑了起來。
他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個淺淺的酒窩。
“謝謝你冒著大雨來,東方大哥,我欠你一個人情?!卑着谒麑γ孀讼聛?,她扭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熟睡的大寶,一直緊張不安的心,現(xiàn)在依舊在緊張著。
大寶的燒沒退下來之前,她都不安心。
東方亦卻是垂下了眼睛,眼鏡后面的眼中閃過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精光,他淺淺的勾起唇角:“大嫂嚴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br/>
白暖暖卻是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上,人在最無助的時候,別人哪怕是給予一點小小的幫助,都會讓這個人很感激對方,更何況東方亦是救了大寶的命。
東方亦一直呆到大寶退燒才離去,這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多了。
白暖暖守了一夜,東方亦也守了一夜。
好在大寶很快的退了燒,臉上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東方大哥,你還是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會吃過飯再走吧?!卑着瘎竦?,東方亦守了一夜,讓白暖暖很是感動,如果沒有東方亦,說不定大寶真的會出什么事情。
“不用了,大嫂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大寶的燒已經(jīng)退了,不會有什么事了,倒是你要好好休息,這么熬著,大寶好了,你千萬別倒下了。”東方亦婉拒了白暖暖的好意,開著車子離開了。
暴風雨過后就是彩虹,第二天的天氣格外的好,白暖暖站在大門口,看著那輛白色的車子消失在霞光中,她握緊了手里的手機。
低下頭,看著那漆黑的屏幕,白暖暖試著再一次撥打了戰(zhàn)長風的電話號碼。
聽筒里,依舊傳來那個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一整夜,白暖暖打了無數(shù)遍電話,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樣。
戰(zhàn)長風他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關(guān)機?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暖暖最近本來就休息不好,昨天又是忙了一夜,終于也倒了下去。
白暖暖只吃了些退燒藥。
傭人見她臉色蒼白,眼底下泛著濃重的青色,全都勸著她去休息,白暖暖卻是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大寶還沒好,我要守著他?!?br/>
見怎么勸都不管用,一直照顧大寶的保姆,偷偷的給云朵打了電話。
云朵的電話是她離開之前悄悄塞給保姆的,說是白暖暖有什么事情就給她打電話,思來想去,保姆都覺得應該給云朵打這個電話。
云朵正在喂點點吃奶,聽到電話響了,她伸手拿過一旁的電話。
是個陌生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