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一雙猩紅色的眼眸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在他不帶絲毫感情雙眼的注視下,大姐低頭,一手捂胸,身體抽搐般顫抖。
“咦?”秦殤感到非常的驚訝,對方除了剛開始那一聲尖叫之外,這么近距離面對他,竟能保持鎮(zhèn)定。
對于秦殤來說,對方很冷靜了,在自己這個“俊俏”的身軀下,還能這么平靜,再加上這個女人手心都被它尾刃擊穿了,這種疼痛足夠普通女孩哭個昏天暗地。
她除了顫粟痛哼之外沒別的表現(xiàn)。這就足以讓秦殤另眼相看,當(dāng)然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直到這時,那個睡覺的還沒是醒。不但如此,還邊睡邊吧唧嘴,就像是做了什么美夢。秦殤感覺有些好笑。
就這警覺性,還敢來盜獵?如同拎小雞仔,秦殤抓著這人脖子,將他拉起。
“唉唉干嘛,我……”他迷迷糊糊嘟囔著,誰知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秦殤?yīng)b獰的身軀,和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猩紅色雙眼。
兇殘!
暴虐!
血腥!
一瞬間,那雙眼傳遞出無數(shù)負面情緒,瘋狂沖擊他意識,甚至讓他一時間忘記尖叫!
不一會,一股騷味傳出,道道暖流從他的腿部流出,順著褲腿滴在地上。
“啊……!怪、怪、怪物啊……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 逼讨?,他神色惶恐,開始歇斯底里的掙扎,張牙舞爪,狀若瘋癲。
再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沒有絲毫神采,空洞無比。
“這就崩潰了?”秦殤嗤笑。這膽子也太小了,還以為是個什么貨色,原來就這樣,他頓時沒了興致。
隨手將他丟到一邊,秦殤拿了幾把手槍,和幾個彈夾。命令兩只逆種帶上四人準(zhǔn)備找個地方歇息。
夜幕降臨。
森林中植被太過茂密,大多地方都被遮的密不透風(fēng),大晚上一仰頭,連天上星星都看不到幾顆。幾乎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秦殤把視覺切換成生命感知形態(tài),要不然,自己極有可能會走一段路撞一顆樹,導(dǎo)致連路都走不了。
這次行動非常成功,不耗一兵一卒殺掉兩人,生擒四人,讓他們槍支彈藥完全成了擺設(shè)?;厝ヂ飞?,那女人一聲不吭。
剩下三個男的,一個一直在暈,一個出氣多進氣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最后一人,也就是警惕性最低,被江名從睡夢中拽醒的那個。
從剛開始的崩潰,到后來絕望,再到現(xiàn)在的不顧一切。一路上嘴就沒消停,各種難聽至極的辱罵不絕于耳。
他才不管異形能不能聽懂,他就是要發(fā)泄!秦殤身后的逆種對這種噪音自動無視,它們根本聽不懂,而且只要獵物沒威脅,并且失去反抗能力,它們便不再理會。
而且對于逆種來說,獵物越掙扎,越能喚起它們殘忍嗜血的本性。但秦殤聽的懂,他向前奔跑的身體陡然停住,轉(zhuǎn)過身。
另外兩只跟著停了下來,慢慢走到他身邊。
“嗬嗬?!?br/>
逆種皇后沖他昂首輕叫,秦殤知道對方在詢問。他只是表示沒事,便不再理會?,F(xiàn)在在這個族群中,他有絕對統(tǒng)治權(quán)!所有逆種都會無條件服從他!
秦殤來到那人面前,他一路上不間斷的嘴炮,就在此刻停止。秦殤每前進一步,他都能感受到巨大壓力。
那兇殘暴虐而又充滿血腥的氣息就像驚濤拍岸,不停沖擊他的意識!咕咚……
他面色驚恐,喉結(jié)滾動,不自覺咽了口唾液。緊接著,渾身抽搐般顫抖,汗出如漿,眨眼間就把衣服濕透。
秦殤的氣勢頓時散發(fā)出來,這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怒濤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覆沒。
“嘶!”
秦殤低沉的吼聲響起,空氣仿佛凝固了,變得無比壓抑。一瞬間,本來到處都是的蟲鳴都安靜下來。
壓抑!
恐懼!
顫粟!
在情緒達到一個極端之后,人類往往會變的癲狂,開始變得不在害怕任何事情。所以,這種情況只持續(xù)了片刻,那人便再度歇斯底里,瘋狂咒罵起來!
“我草泥馬的臭怪物!你有本事就來吃老子?。?!你這個混合下水道蛆蟲基因的……?。?!”
“聒噪!”秦殤心中不耐,右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這一下就讓他眼冒金星,腦袋混沌,不停慘叫。
秦殤對力道控制很精確,不算很重,也不太輕,只留下幾條紅色的疤痕,畢竟這是自己要偽裝的人,只因為他是黃種人。
“你……嗚……嗚嗚嗚嗚……”眼看他還想罵,秦殤直接右手掐著他的脖子,只要他在嚷嚷一句,自己不建議換個人。
那人想要掙扎,但覺得自己頭顱像是被鐵鉗固定一樣,紋絲不動。等他快堅持不下去時,他才松手,在秦殤放開的一瞬間,他頓時趴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抬起頭還想繼續(xù)罵,但是看到秦殤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頓時就慫了。
“走吧?!鼻貧憮u搖頭,一揮手,再度開拔。來的時候用了一個多小時,這回去用了兩個小時多。
“到了?!碧焐_始逐漸亮起,一道夕陽逐漸從旁邊的山脈升起,在路過一個湖泊的時候。秦殤
發(fā)現(xiàn)地下洞穴!
位處山腳,大樹只有稀稀落落幾棵,倒是有成片一人高荊棘叢。在它的旁邊有一條巨大的山體裂縫上。
裂縫斜著向上延伸,扭扭曲曲,長度足有數(shù)十米,最寬地方三米左右。向里邊看去,除了入口還有些光亮外,再遠點就是黑黝黝一片。
視覺切換成生命感知形態(tài),眼前一覽無余。
“好地方。”秦殤感慨道,他可以感知到這里入口雖小,但內(nèi)部空間極為空曠,粗略一看,怕是最少六七個足球場那么大。
秦殤讓兩只逆種呆在外面,而自己一溜煙鉆進去。洞**空氣潮濕,能有三四層樓高,頂部高低不平,并且垂下一根根大小粗細不一的錐形石柱。
最長的,石尖都快戳到地面了。而地面上也有一些石柱朝上,看上去就像要上下連接在一起似得??粗矍暗溺娙槭?,秦殤感到非常的新奇。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以往都是通過電視或者網(wǎng)絡(luò)接觸。據(jù)他所知,一個鐘乳石洞穴想要成型最少也的數(shù)萬年,或者數(shù)十萬年才行。而這里面積如此之大,恐怕百萬年也有可能。
“也沒什么嘛。”秦殤邊前進邊觀察,沒一會便覺得無聊。
由于里邊沒有光線,他用生命感知形態(tài)在看,所有鐘乳石看上去都差不多,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完全不像電視網(wǎng)絡(luò)那些圖片,光怪陸離,五彩斑斕。
當(dāng)然他也知道,外面那些開發(fā)為景點的鐘乳洞,里邊都經(jīng)過精心布置。燈光,線路,特效,道具,亂七八糟加在一起才有那些效果。
兩者相比,就像一個女人素顏照片和化妝ps后的差別,世界四大邪術(shù)之一。
秦殤看來一會兒就走出去了,自己就是為了看鐘乳石才進去的。走出來時,那四名人類也安置妥當(dāng)。
三男一女被束縛在樹上,包裹他們身上的是的是一層極為堅韌的雜黃色薄膜,有些像蛹,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秦殤緩步來到幾人身前,他們從一開始就一直擔(dān)驚受怕,所以,四人看上去都有些精神萎靡。光頭壯漢受創(chuàng)頗重,面如金紙,到了油盡燈枯之境。
“是時候展現(xiàn)你們自身價值了。”秦殤站在幾人四五米遠處,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