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好像沒有關(guān)門。
蘇畫畫只覺得后腦嗡一聲,像是什么東西驟然砸下來,落在了她的頭上,鈍痛的同時,也讓她想到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她被蘇宇給強.吻了,她當(dāng)時氣得直想扇他的耳光,卻沒有如愿以償,最后氣憤的丟下了“惡心”兩個字,她就走了。
…………
她好像,忘記關(guān)公寓的大門了。
所以,現(xiàn)在是在告訴她,喬景蓮那個混蛋,走的時候也沒有關(guān)門,導(dǎo)致她的公寓被人洗劫一空?
蘇畫畫捏著手機,猛的站起身來,她到底是做記者的,思維還是挺靈敏的,報警的念頭早就已經(jīng)打消,因為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報警了也沒有任何的用,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那個可惡的蘇宇有關(guān)!
蘇畫畫只覺得怒火一陣一陣的涌上來,燃著她的理智無,伸手抓著自己的手袋,就沖出了公寓,打了一輛車,司機問她去哪兒,蘇畫畫這才愣住。
…………
蘇宇住在哪里?
她不知道。
而且都已經(jīng)是這個點了,他的公司估計也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她應(yīng)該去哪里找他?
“……小姐?到底是去哪里???你要是不說,那就趕緊下車,別耽誤做生意。”
前面的司機不耐煩的催促著,蘇畫畫想了想,讓司機先開車,“一會兒我再告訴你地址,你先開車。”
她幸虧帶著ipad,因為做專訪的時候需要用的,之前有一份蘇宇的專訪資料,上面有喬家的地址,但是蘇家的地址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她不確定蘇宇是否會在蘇家。
像他這樣的公子哥估計也是狡兔三窟,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她這么橫沖直撞的去找蘇宇,沒有證據(jù),那有什么用?
到時候他死不承認(rèn),還要反咬一口,他那種人,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蘇畫畫靈光一閃,連忙讓司機停車,她付了車費,也不管那司機罵罵咧咧的,又往回跑,到了公寓大廈,她先是找了物業(yè),然后又聯(lián)系了保室,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她是等著保室那邊給自己調(diào)監(jiān)控的,每一層都有監(jiān)控,正好她的公寓門就是對著電梯的,肯定能夠看到一些。
誰知道,蘇畫畫還沒有提出這個要求,那保室的人就伸手抓了抓頭發(fā),說:“……這個,不是你男朋友幫你搬家嗎?”
“…………”蘇畫畫瞪大了眼睛,好半響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什么男朋友?”
“蘇小姐,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有搬家公司的人過來了,說是您這個公寓里的很多東西都被摔壞了,是您男朋友吩咐人家?guī)湍峒业?,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您搬走了?!?br/>
蘇畫畫氣的臉蛋兒都綠了,跺了跺腳,“誰是我的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什么時候這里的公寓還能讓人自由進入么?你們不能先問問我這個當(dāng)事人么?”
大概是她急的眼眶都紅的了樣子,那保和物業(yè)都嚇住了,物業(yè)連忙解釋:“……蘇、蘇小姐,可是……可是您的公寓門是開著的呀,您的男朋友還拿著您公寓的鑰匙,還有……那個……那個我們也不是沒有調(diào)查過的,您的男朋友怕我們不相信,還拿了手機給我們看的,你們兩人那不是……有接吻的照片嗎?他說說就是想要給您一個驚喜,特地讓我們瞞著……”
蘇畫畫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磨了磨牙,拿出了自己的ipad,她找到了相冊,點開,然后將之前要采訪喬景蓮的時候,保存下來的一張照片滑開,點了一下,舉到了物業(yè)和保的面前,咬牙切齒的問——
“那個死不要臉說是我男朋友的踐人,是不是這個?!”
兩人一看,雙雙點頭,保是個男人,挺老實的,話不多,不過那物業(yè)卻是個女人,還是個中年婦女,特別的八卦,其實之前她見到喬景蓮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那個男人挺眼熟的,不過一時還是沒有猜出來,現(xiàn)在蘇畫畫拿著照片往自己的面前一放,她才恍然大悟,伸手拍著大腿就叫著——
“是是是,就是這個男人,蘇小姐,我說你男朋友特別的眼熟,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他是那個……那個什么娛樂公司的老板是嗎?天天上頭條的,我說那么年輕,那么帥氣,是那個……叫什么來著,什么蓮什么的……”
看著物業(yè)阿姨那八卦的嘴臉,蘇畫畫頭疼欲裂,那就錯不了了。
喬景蓮這么幼稚的行為,擺明了就是打擊報復(fù)!
“他不叫什么,他就是一踐人!”
蘇畫畫收起ipad,實在是氣不過,走之前還是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沒有經(jīng)過我本人的認(rèn)同,你們就讓人進來,也應(yīng)該負(fù)責(zé)任吧?這事,我會保持追究法律責(zé)任的!”
“…………”
蘇畫畫出了公寓,這次沒有直接打車,她拿出手機,關(guān)掉了錄音的功能,剛剛自己和物業(yè)包括保的那段對話,她已經(jīng)部偷偷錄了下來。
所以說,做記者,也有做記者的好處,其實記者在處理某些事情上,會和律師的手段差不多,這種時候,她不錄音,回頭喬景蓮那個可惡的人死不承認(rèn),她找誰去說?
她保存好了錄音之后,思量了很久,然后才慎重的播了之前聯(lián)系顧深的時候,留下來的號碼。
因為已經(jīng)是晚上,蘇畫畫是真不好意思的,但是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估計喬景蓮在哪里,顧深肯定是一清二楚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接電話的人,不是顧深,聽著那頭柔軟的“喂”了一聲,她猜著,應(yīng)該是申子衿。
蘇畫畫也是個聰明人,她馬上就恭敬的喊了一聲:“顧太太是么?不好意思,這么晚了打擾您和顧先生,我其實是之前給顧先生做專訪的記者,我叫蘇畫畫,我打電話給顧先生不是因為別的事情,我就是有個私人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顧先生?!?br/>
她怕蘇格會誤會什么,畢竟顧深這樣身份的人,有女人想要湊上去,太正常了,而不管是蘇格還是顧深,她可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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