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逼供
可是她每次都用這樣的話來傷他,說實話,就算是南宮月嵐,也覺得有些累了。
“好……我不插嘴,你說?!蔽喝绺鑴e過臉,不去看他,胸脯明顯一起一伏,那幅度很大,一看就在隱忍著怒氣。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難道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我對你的真心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過去是那樣愛著你,現在對你的愛沒有減掉半分!亓官言舜尚且可以因為愛你接受我的孩子,難道我南宮月嵐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會懷疑你肚子里得孩子不是我的嗎?”南宮月嵐很久沒有這么激動過了,墨綠色的眸子因為生氣而瞪著,劍眉微皺。
知道自己的語氣可能有些不好了,南宮月嵐緩和了下情緒繼續(xù)說道:“魏如歌,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就像你對我的感情無法割舍一樣……我今天來,就是怕你因為流言蜚語的事情緒低落,心里不舒服,才過來安慰你的,而且我已經找到散布流言的人,并給了她應有的懲罰?!?br/>
“你好好養(yǎng)身體,如果我在這里讓你生氣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蹦蠈m月嵐說著,站起身來,輕嘆了一口氣,便推門出去了。
魏如歌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金色的長發(fā)在風雪中飛舞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或許南宮月嵐沒有發(fā)現,今天他跟她談話,“朕”這個字漸漸從他口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
是的,她愛的,是南宮月嵐,而不是皇上……
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南宮月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這皚皚白雪中了。
“娘娘,您是不是又把皇上氣走了?”喜鵲看著南宮月嵐離開,就走了進來。
“誰氣他??!”魏如歌不承認。
“娘娘,既然您心里一直都掛著皇上,您也就別較那個勁了,我們這群下人在一旁看著都著急,您說您,不用爭不用搶,皇上就這么在乎您,這在其他人那里,就是修來的福氣。您呀,可千萬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真有一天把皇上氣走了,不來了,我看您找不著急!”喜鵲這丫頭的口才是真的好,那小眼睛一轉一個心眼,說起道理來,頭頭是道,魏如歌很多次想反駁她,卻發(fā)現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這次也是,喜鵲的話完全擊中了魏如歌心中軟肋,其實她在內心深處,還真的怕南宮月嵐一去不復返。
“嘁!誰稀罕??!”魏如歌嘴里逞強,可是眼睛還一直望著外面,直到確定真的看不見他了,才依依不舍地坐了回來。
喜鵲見魏如歌那表情,就知道她說到了主子的心里了,偷偷地笑了下,就去給魏如歌找來兩個厚厚的墊子墊在身后。
屋里暖烘烘,墊子軟軟得,魏如歌讓喜鵲那些紙筆來,就一邊哼著歌,一邊隨手寫一些文字。
喜鵲在一旁幫著研磨,看著魏如歌寫些奇怪的文字,就好奇地問:“娘娘,您這是寫的什么?喜鵲怎么一個字都不認識?”
“這是我家鄉(xiāng)的文字?!蔽喝绺栊χf道。
幸好這里的人都不太認識她寫的什么,所以她就算是寫很多心事,也不要緊。
安寧宮一如既往地安寧,除了每天請安外,沒有人來這里走動,畢竟南宮月嵐對魏如歌的照顧實在特殊的讓所有人看不下去,大家都從心底對魏如歌有敵對的心里。
不過魏如歌什么事都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她們也對她無計可施。
就這樣,因為南宮月嵐的插手,關于孩子是否是皇上的流言,就像是落地的雪花,漸漸消融了。
天央國有了新皇上,周邊的小國為了顯示他們對天央國新皇的恭敬,就派來使者前來拜訪,并送上了土特產。
這些東西雖然長得奇怪,可是做熟了來吃,味道是很不錯的,于是南宮月嵐就吩咐下去,說是給妃位以上的人每人送去一些品嘗。
自從南宮月嵐當了皇上之后,東方駿和尤牧就更忙了,他們現在也都身為要職,可是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會在皇宮內看見他們。
這天,東方駿和尤牧難得兩個人都辦事回來,正要去養(yǎng)心殿給南宮月嵐請安,路過一座假山的時候,發(fā)現那后面有人正竊竊私語。
東方駿和尤牧同時停下腳步,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地湊了過去,附耳過去,聽著他們在說什么。
不停不要緊,一聽簡直下了一跳。
“放進去了嗎?”一個太監(jiān)問道。
“當然!這次就有她好受的了”一個宮女答道。
“這次可是下了猛藥,不怕吃不死她!”太監(jiān)得意地笑著。
“這樣就可以替主子出口氣了。”宮女也跟著笑。
東方駿看著尤牧,尤牧點了點頭,于是兩個人便一個閃身來到了假山后,尤牧一把鉗住了那個太監(jiān)的脖子,狠狠地將他按在了假山的石壁上,瞪眼狠狠地問道:“你們剛在在說什么,如實給我說出來!”
那宮女大事不好,剛想跑,就被東方駿一把扯著,“你以為你可以脫身了嗎?”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宮女嚇得大叫。
“不知道?”東方駿看著宮女,狠戾地問道:“剛才還說替你的主子出氣了,這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這忘性也太大了吧!”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問我,不要問我……”那宮女一下子就跟瘋了一樣,反反復復地重復地只有這句話。
東方駿從來不對女人動手,所以這宮女裝瘋賣傻的,讓他感覺很頭疼。
“說!你們把什么藥放進什么里了!你們要害誰!”尤牧可不像東方駿那樣有風度,他掐那太監(jiān)的脖子的手又加大了力度,“別逞強了小子,再不說,就扭斷你的脖子!”
“你,你不會這樣做的……我要,要是死了,你就永遠不可能知道了……”那小太監(jiān)幾乎喘不過起來了,可他知道只要他不說,尤牧就不會殺了他。
“哦?你以為,我只有殺了你這個手段嗎?”尤牧冷笑著說道,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拉著小太監(jiān)的胳膊,看似沒有用什么力氣,只是向下一拽,就聽咔嚓一聲,那小太監(jiān)的胳膊就脫臼了。
“啊----”小太監(jiān)疼得哇哇大叫。
“怎么樣?感覺如何?”尤牧笑著問道,“要是覺得不夠勁的話,我可以把你另外一只胳膊也卸下來!”
小太監(jiān)忍著疼,就是不說,他盤算著,現在這些美味正端向那些妃子的面前,知道是皇上賞賜的,自然會第一時間喝掉。
他只要再堅持一會,主子的計謀就成功了。
“還不肯說嗎?”尤牧嘖嘖舌,“那就沒辦法了!”
說著,尤牧就抓起了那小太監(jiān)的另外一只胳膊,這次他沒有向下拽,而是很夸張地找了找位置,然后瞄準,然后單手用力劈下去。
這次是骨裂的聲音,小太監(jiān)的胳膊折了。
小太監(jiān)疼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可是尤牧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抬腳踢在他的腿上,將他的一條腿也踢斷了,然后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拖到了那個裝瘋的宮女面前,一把將他按在女宮女的面前。
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臉上的痛苦被無線的放大了。
尤牧蹲下來,捏著宮女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然后笑著問道:“他不肯說,那就由你來說吧!”
“我,我……”宮女嚇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明白了,可是尤牧卻沒有耐心,他一把將按在宮女的頭上,大力向下,將宮女的臉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然后抓著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拉起來。
只見那宮女的臉上已經多出擦傷,青紅一片。
“說吧,少吃點苦頭?!庇饶恋穆曇粢廊皇且桓钡鮾豪僧?,滿臉笑容。
東方駿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尤牧總是喜歡用這么暴力的手段解決問題,不過他也承認,這手段很管用。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那小宮女已經怕的渾身哆嗦了,便將她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而這個消息讓東方駿和尤牧聽得頓時頭皮發(fā)麻,兩人對望,彼此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于是兩個人將這個宮女和太監(jiān)一同帶進了養(yǎng)心殿,向南宮月嵐說明情況。
“怎么回事?”南宮月嵐看著地上那兩個被折騰的不成樣子的人,皺著眉頭問尤牧,顯然這是尤牧的手法。
“皇上,這兩個人剛才交代,說是皇上下令煮了什么東西給妃位以上的人送去,她們就在這東西里放了瀉藥?!庇饶两忉尩?。
“瀉藥?”南宮月嵐的眉頭更深了,“能冒險做這種事,不會單單只是瀉藥這么簡單吧!”
“我也這么覺得,這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東方駿也贊同南宮月嵐的想法,便蹲下身來,對著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宮女說:“如果你說實話,我可以替你向皇上求情,可以保你性命?!?br/>
“我……”那小宮女偷偷看了一眼南宮月嵐,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我在皇后娘娘的那碗里,放了墮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