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你到我房間來一下!”
陸晨剛剛接過宮安國手里的茶水,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聽見陳小曼在樓上喊自己。他抬起頭家看見此時陳小曼正倚在二樓的欄桿上,此時的她已經(jīng)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頭發(fā)也已經(jīng)散開,窈窕的身姿配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讓陸晨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宮安國更是詫異陳小曼的舉動,她的房間一般是不允許陌生人進去的,尤其陸晨還是個男的,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等陸晨站起來往樓上走的時候,宮安國有些不安的摸了摸腦袋,這倆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他有些不明白什么事情難道就不能在這里聊,非要到房間里區(qū),陸晨也真是的,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能隨隨便便進一個女孩子閨房呢!
順著旋轉(zhuǎn)樓梯來到二樓的陸晨左右看了看,在二樓一共就兩個房間,其中一件的房門是緊閉的,而另外一件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此時的陳小曼已經(jīng)回到房間里去了,那間掩著房門的房間應(yīng)該就是陳小曼的房間,于是他不再猶豫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陳小曼的房間,一股幽香就飄進了陸晨的鼻子里,陸晨很享受的深深的吸了兩口,這才打量起這個房間。整個房間很大,并且還有一間書房跟一個休閑廳,臥室那邊的房門是閉著的。
“把門關(guān)上,來書房!”陸晨正琢磨陳小曼在哪個屋子時,書房內(nèi)傳來陳小曼的聲音。他回身把房門關(guān)上,便往書房走去。
陳小曼正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在翻閱一些資料,聽見陸晨進來,她輕輕的合上資料夾,然后示意陸晨坐下。
“這是你的房子?”這是陸晨坐下后問的第一句話。
“嗯!”陳小曼只是輕輕的回答了一個字,并沒有跟陸晨解釋關(guān)于房子的事情。
陸晨也沒多問,既然是陳小曼的房子,那他就不用太拘束了,畢竟個陳小曼又不是陌生人,雖然她現(xiàn)在也許不記的跟自己在仙界相處了幾百年上千年。
陳小曼看到陸晨無拘無束的坐了下來,就跟來到了自己家一般,好看的眉頭皺了皺,這個家伙倒是不見外。但是她知道,可不能被陸晨這個老實的外表迷惑了,他沒有那么簡單。她又想起了陸晨第一次見面對自己的舉動,以及后來那些稀奇古怪的話,總覺著這里邊一定藏著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兩幅真是你畫的?”終于,還是陳小曼先開口了。
“對呀!喜歡嗎?”聽到陳小曼提起自己的那兩幅畫,陸晨還是很高興的,看來她是看過的。突然,陸晨變的激動起來,難道看到那兩幅畫,陳小曼想起了什么,難道她恢復(fù)了一些姬青的記憶?
看著表情有些激動的陸晨,陳小曼撩了撩額前的秀發(fā),她正想著該如何開口,不過馬上就有了主意,她看著陸晨的眼睛問道:
“那你還畫過其他作品嗎?”
“有啊,畫了不少,送你的兩幅也是隨便挑選的,畫的還可以吧!有沒有看著那兩幅畫有些眼熟?”陸晨馬上不失時機的引導(dǎo)陳小曼,如果她真的能認識那兩幅畫畫的是什么,那就證明,她真的恢復(fù)了一些姬青的記憶,對目前的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有些事情就可以跟她直接將了。于是,說完便眼巴巴的瞅著陳小曼,期待她接下來的會帶。
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打了驚訝跟驚喜。尤其是陳小曼,她真的被陸晨的話給震撼到了,隨便拿出來就值幾個億的畫,陸晨竟然畫了不少,那陸晨簡直就是億萬富豪,但是現(xiàn)在看陸晨的樣子,并不像是國際上很出名的畫家,她到目前就從來沒聽說過這一領(lǐng)域還有這樣一位存在,他到底是什么來歷?陳小曼感覺自己更是看不懂陸晨了。自己以前還認為跟路晨的差距很大,還在考慮家族那邊該怎么應(yīng)付,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時自己真的是太不了解陸晨了,他身上的秘密是越挖越多,她真的要重新審視這個人。
兩人很久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對方,陸晨也沒有催促陳小曼。
“那你以前把你的作品賣給過別人嗎?”陳小曼終于問出了這個關(guān)鍵的問題。他要知道那兩幅拍出天價的作品是不是出自陸晨之手,如果是,那么陸晨肯定認識那個神秘的黃先生。
“嗯?賣給別人?”陸晨沒想到陳小曼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這跟自己想期待的答案,完全不是一碼事。不過這個問題,他覺得陳小曼問的有點無厘頭,那些作品他還嫌自己隱藏的不夠好呢,如果有必要,他甚至?xí)繜?,他可不想因為那些東西,而被一些威脅知道自己的存在,哪里還敢賣給別人。如果不是知道陳小曼就是姬青,自己送她畫的目的也是為了喚起她的記憶,自己怎么會拿給他看,如果真的恢復(fù)了姬青的記憶,也就不用給她看什么畫了,倆人有些話就直接說了。
突然,陸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用嚴肅的口吻問道:
“你難道在別的地方見到過這些畫?”
看到陳小曼點頭,陸晨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可以很肯定,自己的作品除了那些精神病患者曾將見過,還有就是自己的哥哥陸明,跟侯小軍。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并且這些人都不明白自己畫的是什么,尤其是侯小軍都恨不得拿這些畫去點火取暖。并且在李海峰告訴告訴了自己一些事情以后,他都把這些畫收了起來,壓根就不給其他任何人去看。
可現(xiàn)在陳小曼竟然說在其他地方見過這些畫,這倒是很出乎陸晨意料。除非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還有從仙界來的人,并且剛好也是個畫家,真的有這么巧合嗎?
“那……你知道是誰畫的嗎?”陸晨試探著問道。
聽到陸晨的問話,陳小曼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難道那兩幅畫不是出自陸晨之手,還有其他人在畫。不過以她在這行業(yè)侵染這么多年,以自己的專業(yè)知識來看,那兩幅拍賣的畫絕對是臨摹陸晨的那兩幅,雖然形似,但是卻沒有陸晨那兩幅的那種感覺,這也是她后來仔細研究得出的結(jié)論,可是現(xiàn)在陸晨怎么會問出這個問題。
“難道不是你畫的嗎?”陳小曼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困局之中,于是她反問道。
陸晨目光炯炯的看著陳小曼,現(xiàn)在他也是有些迷惑,陳小曼這樣問,肯定是在其他地方見過這類似的作品,可是似乎又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里,所以才這樣問。
接下來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因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問對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