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云謙邈聊完,江陌寒越發(fā)感覺這次秘境之行,不會那么簡單,這也是自己正兒八經(jīng)的第一次跟帝國打交道,對方的手段等各方面一無所知,而且進入秘境后,不但要應(yīng)對各種危險,還要時刻提防帝國的人背后使陰的。
江陌寒第一次感覺到有那么點小焦慮,逃肯定是逃不了了,現(xiàn)在問題就是帶誰去,這個時候只能靠自己圣門的人,因為背后使帝國的原因,而且目標是自己,那云謙邈的人肯定很難進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苯昂畵u了搖頭。
“老大,具體怎么安排?”顧瀟然看著江陌寒問道。
江陌寒想了想:“帝國那邊怎么說?”
“讓你必須至少帶領(lǐng)五位天域強者前去?!鳖櫈t然說道。
江陌寒點了點頭,差不多在預(yù)料之中,帝國對圣門的情況應(yīng)該是了解的,按以往的情況,這樣下來,生命損失五位天域境強者又是實際掌舵人慘死,這樣的打壓,肯定是帝國早就謀劃好的。
“你鎮(zhèn)守圣門,全權(quán)處理門中所有事,圣門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這個時候要是所有人都走,保不準有些人會撐這個時候找事。青玄也留守門中,你派黑桑的兄弟在秘境周圍活動,密切關(guān)注那邊的消息,讓其他的兄弟也在我走后往那邊移動,隨時準備接應(yīng)。墨念,你在二十多天域中再選出四人跟我一起去,其他人鎮(zhèn)守圣門?!苯昂才诺馈?br/>
一聽這樣的安排,在場的眾人都急了,一個個爭著要去。
江陌寒擺了擺手打斷眾人:“你們放心,我們肯定會回來的,而且圣門是我們的根基,這里絕對不能出事?!?br/>
見江陌寒說的堅決,眾人雖然心中還是想去,但也再沒多說什么。
“墨念你先去準備,不一定要實力多強,但一定要機靈,而且要有逃命的手段。”江陌寒想了想說道,這次顯然沒那么容易,帶上有逃命手段的人,出來的幾率肯定要大很多,江陌寒可不想被人當做炮灰,其他弟子一個都不帶,反正帝國又沒強者要求必須帶多少弟子,那些兄弟本來就實力弱,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只能是炮灰。
以前經(jīng)常是有弟子去,那些弟子不僅在帝國眼里是炮灰,其實在圣門眼里也一樣,只不過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就這樣,修整兩天后,出發(fā)?!苯昂酒饋頀咭暳艘谎郾娙苏f道。
當江陌寒來到房間,經(jīng)過這兩天的恢復(fù),雖然炎龍的身體還未痊愈,但神獸就是不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自己下床活動了,江陌寒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炎龍吃了天多苦,而且自己跟他淵源頗深,江陌寒心中肯定不想他再受傷。
當炎龍說要跟著一起去秘境時,被江陌寒過段拒絕了,炎龍還想說什么,卻被江陌寒擺手打斷了:“你現(xiàn)在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好好修養(yǎng),盡快恢復(fù),你不必擔心我。”
“對了,我有個事要問你?!苯昂蝗幌肫饋斫^命棺。
“大人,您說?!毖埞Ь吹恼f道。
“黑棺為什么沒有覺醒靈體?”這時江陌寒一直在想的事情,按理來說,所有靈器在五級都會覺醒靈體,但記得當時好像就炎龍出來,絕命棺便再也沒了動靜,江陌寒不由心生疑慮,此時見炎龍狀態(tài)稍好,而且馬山要去秘境了,才突然想起這事來。
“大人,絕命棺本身沒有靈體,所以就是像其他靈器一樣覺醒到五級,也不會有靈體覺醒,絕命棺是您用來鎮(zhèn)壓魂魄的,它最恐怖的地方便是能夠硬生生抽離修士的魂魄,讓修士變成行尸走肉,你可以控制這些行尸走肉為您所用。至于是怎么用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毖埢貞浿斈甑膱鼍罢f道。
“嗯?這么猛?但是,怎么感覺像是魔修的手段?”驚嘆絕命棺的生猛之余江陌寒不禁疑惑不已,這樣的手段,不就是魔修才會用嗎,自己怎么可能做這么殘忍的事。
“因為您上一世就是魔啊?!毖埐唤獾目粗昂?。這話讓江陌寒愣住了,自己上一世是魔修?人人喊打喊殺的魔修?不是說魔修是世人都厭惡的存在?魔修不是修士都想除之而后快的的嗎?
“不僅您是魔修,您所建立的組織之一閻羅殿,全是魔修,您就是閻羅殿的魔尊?!毖堊哐a充道。
江陌寒懵了:“這......”
“難道上一世我是要魔化這片大陸嗎?”
“并不是,大人,不管什么修,其實都只不過是修煉的方式不同,平時用的手段不同,魔修中有些人的確是無惡不作不擇手段,但也全都是這樣,您和閻羅殿的所有人就是最好的證明,那些被被其他修士人人得而誅之的,其實是控制不了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所以導(dǎo)致他們性情大變,但這樣的情況一般不是很多,因為只要是魔修,在踏上這條路之前,本身的體質(zhì)就已經(jīng)吻合陰氣了,所以在修煉是不太容易被魔氣控制,魔氣要比靈氣強橫的多,所以控制不了的話,就很容易被魔氣所控制?!?br/>
炎龍換了口氣又接著說道:“由于魔氣太過于霸道,所以同等級修士,魔修的攻擊力要比靈修的攻擊力強悍數(shù)倍,還有一點便是您所知道的,有些魔修在被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控制后,會變得不擇手段無惡不作,可以說魔氣就是把雙刃劍,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才導(dǎo)致了所有靈修排斥魔修,并且為魔修按上了大魔頭的帽子。”
炎龍的話,讓江陌寒陷入了沉思,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當初自己接觸到默契時,感覺并沒有像炎龍說的那么霸道,反而是很溫和,在自己體內(nèi)也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也許正是如此,才并沒有認真領(lǐng)悟過這些,現(xiàn)在聽炎龍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那么點感悟。
“那這黑棺?”江陌寒從背上拿下黑棺,看著炎龍。
“大人,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雖然是跟他在一起待了很久,但是我根本參悟不透,也許這世上能夠?qū)⒔^命棺參透的只有大人您了。”炎龍無奈的說道,當初說是自己逃脫,倒不如說是絕命棺帶著自己逃脫,自己怎么可能參透它的秘密,就是萬年前,也只有大人能夠使用絕命棺。
“不是,我是想說,有人之前是不是拿到了絕命棺,而且能夠利用絕命棺攻擊?”江陌寒不禁想起之前關(guān)于絕命棺的事。
炎龍點了點頭:“那時候我和絕命棺被鎮(zhèn)壓,當時絕命棺被硬生生煉化到了四級,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并沒有被煉化,我估計是絕命棺一直保護著我,專門負責煉化我們的那人,有次跟一個人大戰(zhàn)了一場,之后便死了,那個人也是身受重傷,本來絕命棺要逃的,但是被對方趕來的人用法陣控住了,那個人因為受了重傷也只能逃走?!?br/>
江陌寒聽完點了點頭,看來想要用絕命棺,只能靠自己領(lǐng)悟了。
炎龍見江陌寒陷入了沉思,又說道:“其實大人也不必過于著急,您本來就是絕命棺的主人,您要用心領(lǐng)悟,肯定很快便能夠領(lǐng)悟?!?br/>
江陌寒笑了笑,不管炎龍是不是安慰自己,但時間不多了,這次帝國不讓自己生,那么自己也沒什么好顧慮的,絕命棺這么生猛,自己必須盡快領(lǐng)悟,有了這樣的保障,自己便過了一分勝算。
“好,你先休息。”江陌寒說完便走了出來。
絕命棺既然是魔器,那么是不是在引起重的地方更好?想著江陌寒便到了山下,當時炎龍出現(xiàn)后,只顧著炎龍的傷勢,便直接收起了絕命棺,但還有一塊小樹林區(qū)域的陰氣并沒有吞噬完的,江陌寒下來后,看見有弟子守在小樹林周圍,叫了個過來一問才知道,是顧瀟然安排的,江陌寒不禁欣慰,顧瀟然做事確實面面俱到,這事自己都忘了。
江陌寒又叮囑了幾句,便一頭鉆進了小樹林,直接到了最中間的位置,雖然這里陰氣已經(jīng)不是那么濃了,但眼下也只有在這里了。
將覺民管喚出后,等絕命棺便大后,江陌寒看著現(xiàn)在的絕命棺,此時的絕命棺已經(jīng)跟先前完全不一樣了,龍鱗也消失了,龍角也不見了,此時看,跟普普通通的黑棺材并沒什么兩樣,但是仔細感受就會發(fā)現(xiàn),黑棺撒發(fā)著濃濃的威嚴,讓人有種只要一靠近便會入魔的感覺,那種誰要是敢侵犯便會鎮(zhèn)壓誰的氣勢,讓江陌寒不由感嘆。
“棺開!”隨著江陌寒的一聲輕呵,絕命棺的蓋子飛向了半空中。
“嗯?又換?”每一次覺醒都會換一種開棺方式,讓江陌寒有點哭笑不得。
說罷,便直接跳了進去,還未躺好,半空中的蓋子便蓋了下來。
“我靠!”接下來便是一片眼前一片漆黑。
江陌寒努力的適應(yīng)了一下眼前的環(huán)境,也不是第一次躺在棺材里了,很快便適應(yīng)了,隨即雙目微微緊閉,摒除雜念,用心感受著絕命棺,漸漸開始入定。
就在江陌寒于絕命棺中入定后,云謙邈突然出現(xiàn)的外面,看著絕密棺微微一笑,手中折扇一揮,絕命棺周圍出現(xiàn)了很多星星點點,沒多久,地下便大量的陰氣開始涌出來,看那樣子是想去吞噬,但出來的瞬間就被絕命棺吸引了過去,很快,絕命棺便被濃厚的陰氣緊緊包裹了起來。
云謙邈看著眼前的景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折扇一揮,那些一閃一閃的星星點點消失在了半空中,但包裹著絕命棺的陰氣卻并沒有發(fā)生變化。
一切完成后,云謙邈并沒有走,而是在一旁輕輕揮動著折扇緊緊盯著絕命棺。
絕命棺中的江陌寒,此時感覺周圍的魔氣越來越濃,心猛然一跳,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片魔氣中,看著周圍的魔氣,盡然感覺特別熟悉,難道這就是絕命棺的世界嗎?
“這么多魔氣,要是自己吸收了,那自己的修為豈不是會大進?”江陌寒那個興奮啊,一時都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說干就干,隨即盤膝而坐,準備吸收這些魔氣。
但是過了一會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些魔氣根本不聽自己使喚啊,壓根就不能引導(dǎo)進身體中,而且自己體內(nèi)的八卦球也沒一點發(fā)應(yīng),這讓江陌寒愣住了:“不應(yīng)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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