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漫,可以聽我講一個故事嗎?”林若影追到蕭漫,幽幽說道。(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什么?”
蕭漫驚異,她本以為林若影會問她為什么要跑,誰成想,她竟然是要給自己講故事。
“你要聽嗎?”林若影的聲音低沉。
“——好吧!”
蕭漫正愁自己不知該如何解釋,見林若影沒有問,反而松了一口氣。
“男孩與女孩相戀了,他們很恩愛……”
“得了絕癥的她,毅然地與男孩分了手……”
“找到了配對的骨髓,但對方卻獅子大開口要五百萬,他們拿不起……”
“好不容易遇到好心人,骨髓配對卻出了點問題,需要藥物壓制……”
“女孩為了找男孩,在休學一年后,再次報考了南大……”
“可惜她找不到,直到有一天……”
“明天就是最好的機會,女孩決定用他們約定的方式取得男孩的原諒……”
“若影,那個女孩,是你嗎?”蕭漫被深深震撼住了,不由出口問道。
“是啊……”林若影深深嘆了一口氣,又對蕭漫正色道:“蕭漫,他只是一時的氣餒,而我卻是徹底的無望,我都沒有放棄,那他又怎么會有放棄呢!只要他真的喜歡你,他早晚會振作起來的。你要對他有信心?!?br/>
蕭漫被林若影說的一陣臉紅,羞澀道:“他放不放棄,關我什么事啊?你不要瞎說!”
說雖這樣說,但蕭漫的腦海里不由又閃現(xiàn)出郭靖那凍得僵硬,卻仍帶著欣喜的模樣,不由小聲嬌嗔:“這個傻瓜……”
篝火晚會終于開始了,在瘦西湖旅游的無數(shù)學子都趕到了這里。
這是學生會發(fā)起的活動,之前自然做好了一切準備,包括舞臺,桌椅,節(jié)目,主持人等,一應俱全,甚至有電視臺聽聞南大在這里舉行活動,還扛著攝像機在那里拍攝。
只見四周密密麻麻的坐滿了學生,而舞臺上主持人正在進行著互動。
看大家的情緒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主持人不由高呼:“接下來,有請辛朗上臺,他為大家表演的是,機械舞,大家歡迎!”
“嘩嘩嘩”拍掌聲。
“準備好了嗎?”曹仲搗了搗郭靖。
郭靖望著不遠處一臉恬淡的蕭漫,重重點了點頭。
“好,接下來,我們歡迎鋼琴獨奏,《一見鐘情》,演唱者,郭靖?!?br/>
“嘩嘩嘩”拍掌聲。
“兄弟,加油!”臺下三人暗暗為郭靖打氣。
蕭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郭靖要唱歌?”
何月可是知曉內(nèi)情的,不由嘻嘻笑道:“漫漫姐,待會可不要太驚喜哦!”
“恩?”還不待蕭漫反應過來,臺上的郭靖已經(jīng)說話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這首歌,是我為我喜歡的女孩子悉心創(chuàng)作的,代表了我對她的心意,喜歡大家可以喜歡!”
“他怎么可以這樣!”蕭漫跺了跺腳,有些氣憤又有些嬌羞,還略帶有一絲竊喜,嗔道:“這大庭廣眾的多不好意思??!”
“自從遇見了你,”
“我對你一見鐘情,”
“所以我一直認定,”
“你是我真命天女。”
“我或許在你眼中不值一提,”
“但我有追求你的權力,”
“哪怕你并不放在心里?!?br/>
“我長得并不帥氣,”
“配不上你的美麗,”
“但吊絲也會有逆襲,”
“我自然也可以?!?br/>
“今天我來到了這里,”
“唱這首歌曲給你聽,”
“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br/>
“哦~”
“為你唱這首歌,”
“不是為了什么,”
“你不要有心結,”
“權當玩笑了。”
“即使心會痛,”
“我也會笑著說,”
“這根本沒什么,”
“已猜到這結果?!?br/>
“即使~”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郭靖的嗓音很沙啞,但傾注了他所有情感的歌卻在他沙啞的嗓音下,卻映襯出不一樣的味道。
那種悲傷,無奈,期待,卻又怕受傷害的情感全都傾訴出去。
有些淚腺發(fā)達的女孩,都感動得哭了,連連說:“若我是那個女孩,我一定答應他?!?br/>
蕭漫的眼圈也微紅,但她低下頭,不敢讓別人看到她的表情。
“上去吧!完成你們的歌!”
林若影此時遞給蕭漫一個話筒,眼神鼓勵的望著她。
蕭漫一怔,臉上泛起一片胭脂,但還是鼓起勇氣,接過了話筒。
“愛若純真,”
“像河邊的磐石,”
“哪怕驚濤駭浪也不轉(zhuǎn)移?!?br/>
“若不純真,”
“看似很美麗,”
“他抵擋不過金錢的魅力。”
“愛若純真,”
“兩人心心相印,”
“即使再苦再難心也甜蜜?!?br/>
“若不純真,”
“就算在一起,”
“最終也只是貌合神離?!?br/>
“哦~”
“流星劃過的夜晚,”
“就像我的愛情線,”
“一閃而逝的燦爛,”
“卻到達不了終點。”
“流星劃過的夜晚,”
“我向他祈愿,”
“讓我與她譜寫純真的愛戀,”
“哪怕只是一瞬間?!?br/>
“哦,”
“哪怕只是,”
“一瞬間!”
蕭漫的聲音原先有些顫抖,但隨后進入了狀態(tài),竟然越唱越好。
郭靖在臺上真的樂瘋了。
蕭漫這么做,很明顯是同意了自己的追求,不過樂歸樂,他可不敢忘形,蕭漫在唱《祈望》這首的歌的時候,郭靖已經(jīng)變換了音符。
不過,郭靖的心境太過激蕩,滿是幸福的味道,曲調(diào)不由自主的改成了歡樂明快型。
原本《祈望》是有一點小哀傷的歌,結果被郭靖一改,竟然變成了浪漫的情歌。
蕭漫也是精通曲藝的,聽曲調(diào)變了,立刻改變了唱腔,兩人一唱一和,倒是給人一種金童玉女天生一對的感覺。
歌曲完畢,兩人牽手向臺下致敬。
頓時,臺下口哨聲四起,曹仲更是夸張,大叫道:“親一個,親一個?!?br/>
“對,親一個,親一個!”臺下的人起哄。
“這個……”郭靖尷尬的撓了撓頭,瞟了眼蕭漫。
蕭漫羞得臉色通紅,見郭靖看向自己,頓時大發(fā)嬌嗔:“看什么看,我還沒同意你的追求呢!”
小腳用力一跺,飛快的跑下了舞臺。
郭靖一陣發(fā)愣,就在白捷等人大罵郭靖是榆木腦袋時,郭靖終于聰明一回,大叫道:“你不同意,我就追求你到同意為止!”
“哦”臺下的觀眾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嘆。
“好了,見證了完美的愛情,那接下來我們請欣賞舞蹈——道歉!表演者,林若影。”
白捷身子一震,頓時向蕭漫的方向望去,可卻哪里看得到林若影的身影。
白捷心神搖曳,頓時不可自已。
舞臺上,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翩翩而來,她的舞步帶著哀傷,帶著歉意,帶著自己所有的情感,她似乎想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宣泄出來,她要讓她的那個他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
那種凄惶,哀嘆,絕望中卻又帶著一點希望的情感,她都要伴隨著舞步一點一點的展現(xiàn)出來。
“哇!”臺下的人驚嘆,他們不僅是為了林若影的舞步驚嘆,同時也為了林若影后面的背景畫驚嘆。
白捷驚呆了,這畫……不是他創(chuàng)作的嗎?怎么會……
不一會兒,白捷明白了,這幅畫,這音樂實在太配林若影的舞步了,似乎兩者本就該在一起一般。難怪舉辦人會自作主張將他們放在一起。
這一刻,白捷感覺眼睛很酸,很酸,原來,他們的心從來都是在一起的!從來沒變過!
林若影越舞越急,就好似她的心情起伏不定,終于,在她快速旋轉(zhuǎn)的一剎那,她回頭看到了身后的畫。
那熟悉的畫風,那獨特的線條無不顯示著這是白捷的杰作。
“白捷……”
“下雨了?”某男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似乎有雨點落下。
“噗通”愿望已經(jīng)達成,本來就因生病身體極度虛弱的林若影終于堅持不住,暈倒在舞臺上。
白捷大驚,瘋了般跑上舞臺,抱著林若影就向醫(yī)院沖去。
白捷真是被沖昏了頭腦,連打車都忘了,幸好曹仲看情況不對,事先攔住了出租車,林若影才快速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病人沒有什么大礙吧!”白捷擔憂的問。
“奇跡,真是奇跡啊!”醫(yī)生像是沒有聽到白捷的問話,一直感嘆。
“醫(yī)生,病人沒事吧!”白捷很焦躁,但又不好發(fā)作,只能繼續(xù)問。
醫(yī)生咳嗽了一聲:“本來病人的身體已經(jīng)有惡化的傾向,但不知什么原因,又恢復正常了,而且,身體有逐漸好轉(zhuǎn)的傾向。你們可以放寬心了!”
白捷松了一口氣,又欣喜的的握緊林若影的手:“若影,你聽到了嗎,你沒事了!”林若影雖然很虛弱,但還是很開心的點了點頭。心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醫(yī)生看到這種情景也很欣慰,轉(zhuǎn)而又自語:“本來骨髓移植的時候就該好的,誰曾想竟然會惡化,本以為沒治了,卻又峰回路轉(zhuǎn),這女孩的病歷還真是奇怪得很呢!”
時間慢慢推移,林若影的身體漸漸好轉(zhuǎn)了,他們的生活也恢復了正常。
而看著宿舍三個人都有了歸宿,聶隸心里其實很惆悵。
就剩下自己了。
是不是該找一個了?可是,自己不會唬女孩子開心,哪有人會喜歡自己??!
想得入神,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前面也過來了一人。
“砰~”兩人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聶隸可是知道自己的毛病的,連忙起身道歉。
“對不起~”女孩也連忙道歉。
然后,“砰~”
兩人的頭再次重重的撞在一起,撞得聶隸大腦發(fā)懵。
“真是非常對不起!”聶隸顧不得摸自己的頭,連忙再次道歉。
結果,聶隸又杯具了。
“砰”再次撞在一起。
聶隸捂著頭徹底起不來了,旁邊的女孩也亦然。
聶隸突然感覺很好笑:
“好像……這次……遇到同類了!呵,呵?!?br/>
Ps:結束了,這個故事的靈感來源來自于許嵩的《有何不可》,喜歡的童鞋可以去聽聽看,很好聽的一首歌,下面的故事名叫《清明雨上》,希望大家可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