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高檔皮鞋被盜,事先巳早有預(yù)謀,全是那盜手機的服務(wù)生所為。
更鞋處服務(wù)員想出去抽支煙,見他從浴區(qū)出來,托他照看一下。四位客人的手牌號他已銘記在心,順手牽羊把鞋一塊兒帶走了。都是熟客,貴賤身份很明了,知道專挑貴重的拿。
沒說的,客人說多少就得賠多少,又是一萬多元賠出去,聲譽也大受影響。
洗浴城接連出事,澳門老板乘機發(fā)難。他提出撤換總經(jīng)理,另一股東堅決反對。
無奈之下他便委派了一名營銷總監(jiān)。并明確規(guī)定,洗浴城一切開支需他和張總簽字方可有效。
派總監(jiān)明擺就是楔進(jìn)一顆釘子,排擠張宇強。
新來的總監(jiān)名叫陳世明,廣東汕頭人,是老板表弟。生得尖嘴猴腮,骨瘦如柴。
上班僅三天,便禁不住色欲,整天往小姐堆里鉆。誰都知道他是老板親戚,也不敢得罪他,只有叫干啥就干啥。
小慧和銀姐耐不往了,約在一起找上他,說:“你每天上鐘,鐘費免了,小費得付呀!否則姐妹們不白干了?”
陳世明一聽火冒三丈,喝斥道:“挨個試試鐘,這是我的權(quán)力!你們好大膽,敢找我的麻煩?”
銀姐質(zhì)問道:“特服小姐也是可以隨意試的嗎?你這不是白占便宜是什么?”
“你……”他自覺理虧,索性撕破臉皮發(fā)橫。“你什么東西?敢跟老子作對!不想干了是不是?行,立刻給老子滾蛋!”
“你嘴巴放干凈一點!”銀姐哪會吃這一套?!拔以缇筒幌敫闪?,走就走!”
小慧急忙拉住她。
陳世明威脅說:“你的押金別想退一毛錢!”
“誰稀罕!”她掙脫小慧的手,轉(zhuǎn)身往外走。
“要走一起走!”小慧跟了上去。
“反了!反了!……”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小慧和銀姐一走,立刻引起掀然大波。
除了幾個新來的人,小姐們集體辭職,幾十號人全擠在財務(wù)部要求退押金,洗浴城上下全亂套了!
不用張總匯報,早有人向老板通風(fēng)報信。
老板氣急敗壞,在電話中把陳世明罵得狗血淋頭!
他只好委曲求全,請張總出面收拾殘局。
“我也是一時頭惱發(fā)熱?!彼q解說。“張總,你面子大,把她倆請回來,我當(dāng)面賠禮道歉行不行?”他已深深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洗浴城若因此做砸了,表哥還不要他的命?
張總說:“她們沒在宿舍,手機關(guān)機,讓我上哪找?”
“你總會有辦法的,算老弟求你啦!”他一個勁央求。
“你也是,惹誰也不該去惹她們!連老板也一向?qū)λ齻兛涂蜌鈿猓丛〕菦]她們咋掙錢?”
“我哪知道這些?”他明知張總是在幸災(zāi)樂禍,也只能忍氣吞聲一再求他,只有他才能挽回目前混亂的局面。
遇上這事,小姐們心特別齊。全擠在辦公室吵著辭職退押金,客人那邊點鐘也沒人答理。
新招的小姐個個技不如人,上去就被客人退回。
不料,張總出面調(diào)解也無濟于事,因為大伙都清楚,小慧和銀姐是為了她們挺身而出、憤然離去。出來混,沒個義氣哪行?
客人那頭可不管你內(nèi)部出啥事,等不來所需要的小姐便鬧開了!并迅速波及到二樓、一樓,頓時客人全炸了鍋!
“沒小姐做什么生意?忽悠誰呀!”客人紛紛更衣往外涌。
等待結(jié)賬的人把接待大廳擠得水泄不通。
即將開鑼的大型演藝因客人沒剩下幾人,只能被迫中斷。
好不容易把情緒激動的客人打發(fā)走,老板唯一的合伙人張總朋友從國外打來電話。
“情況你都知道了,往下很難開展工作,你最好另找人代替我?!睆堄顝姏Q定退出。
“那怎么行?你我可是多年的交情,除了你我能找誰?一千多萬的投資很快就給弄沒!”對方立刻回絕他的請辭,張宇強陷入兩難的境地。
當(dāng)初接這攤子是為了倩雯。倩雯意外消失,他留下來已無任何意義。況且處于兩大股東矛盾之中,遲早也會成為他們相互爭斗的犧牲品,與其在這事非之地勉強支撐,不如在這場即將暴發(fā)的紛爭來臨之前盡早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