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晶自覺有些多余,慢慢起身踱步到涼亭的一側凝望著碧波里的荷花,不知怎么的,內心總是莫名的酸楚?;氖昂陀昵锶黻P注在棋盤上,因此她的離開并未發(fā)覺。
田雨秋思索片刻便將一子置于關鍵的所在,以一子挽回了敗局?;氖耙姞铙@愕起來,這個棋局是他和仙仙當年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她怎么會與仙仙一樣置出這樣關鍵一子?難道……不可能……
田雨秋見自己獲勝甚是得意,抬頭看見紫晶不見了?!白暇В阍趺丛谶@里?”雨秋走到她的身邊。
“這里的荷花好美啊!”紫晶擠出一個笑容。
“是啊……白藕奈何淤污困,翠直頂香傲于塘!”雨秋吟誦著,“我也很喜歡荷花!”
荒拾聽到雨秋吟誦出他寫給仙仙的詩句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怎么會這首詩句?
“田姑娘,燙傷藥我給你拿來了?!毖诀呖羁疃鴣怼?br/>
“謝謝你,傷已經好了不用了?!庇昵飺嶂滞?,這是上次火場救人時燙傷的。
“不行啊,要繼續(xù)用藥不然會留下疤痕的。”丫鬟說著打開藥瓶。
“是啊,是啊,留下疤就不好了。”紫晶也說。
田雨秋沒辦法只好挽起袖口讓丫鬟治療。
“哎呀……不好都留下紅疤了……”丫鬟驚呼著。
“那是我天生的胎記,不時傷疤?!碧镉昵锝忉屩?br/>
“什么?”荒拾沖了過去,抓起田雨秋的玉腕仔細端詳,然后瞪大眼睛驚愕萬分,“你是仙仙?”
“老爺!”“爹爹……”“趙大人?”丫鬟、趙紫晶、田雨秋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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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拾見趙大人走過來,只好松開田雨秋的手腕以免產生誤會。
“晶兒,雨秋你們先退下,我又會對荒拾公子講?!壁w知府吩咐道。
紫晶她們一行只好離去,荒拾雙手抱拳,“不知趙大人有何事?”
哎……趙知府嘆了一口氣,一臉愁云望著池塘。“你對這次火災有何看法?”
“荒拾不才,但認為此時可定和維克多有關。一來監(jiān)牢看守森嚴若不是故意縱火不可能導致火災。二來監(jiān)牢中的重刑罪犯多數(shù)被燒死并無逃離排除劫囚的可能。三來監(jiān)牢燒毀后便無處容納眾多的戒毒者只能返回家中,最大受益人就是洋鬼子維克多!”
“恩,不錯,荒拾公子果然聰慧過人,一語道破玄機。”趙知府拍拍荒拾的肩膀投來贊許的目光。
“那日刺客可否抓到?”荒拾甚是關心大人安危。
“抓到也無用,都是洋人的走狗奈何不了他們?!壁w知府無奈地。
“那大人不是時時處在危險之中?”
“我的安危不足掛齒,倒是如今監(jiān)牢燒毀了,戒毒者又返回煙館能有何對策?”趙知府手捋胡須。
“這個……”荒拾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說無妨,雨秋已經將你的事告訴我了,上次你主張的戒煙運動非常好。”
“可,我也連累了大家,燒死了無辜。”荒拾痛苦地。
“成就大事必然有所犧牲,因此不能讓無辜白白犧牲,我們一定要和洋鬼子對抗到底!”趙知府義憤填膺。
“對策不是沒有,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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