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了解皇上嗎?”蘿兒疑惑不解的盯著莫傾心。對于花了一大筆錢救了自己的爹爹從而讓自己心懷感激的莫傾心。蘿兒并不知道莫傾心的過往。只是幾天的相處覺得小姐是一個非常善良又美貌的女子。
“不了解,不過。今晚他必定會來這里?!蹦獌A心笑顏展開。帶著勢在必得的意味說道。
“可是......”蘿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給我換一身衣裳吧,這珠寶帶著頭疼。”莫傾心起身坐在銅鏡前,蘿兒上前將她頭上的珠寶給撤了下來。
“好了,蘿兒下去休息吧?!蹦獌A心揮了揮手,止住欲言又止的蘿兒。起身往床邊離去。舉手投足間自由一股渾然天成的優(yōu)雅韻味。
外面月色濃郁依舊。花葉婆娑。
“傾兒。我好想你?!蹦境兑灰u墨衣風度翩翩的出現(xiàn)在莫傾心的視線中。
“辰?!鄙泶┦堑咨珜m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zhì)。寬大裙幅逶迤身后,優(yōu)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fā)間,讓烏云般的秀發(fā),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莫傾心靜靜的望著木辰,兩人眼中有說不出濃郁愛意。
甚至連對待傾顏時,他木辰都沒有的愛意。木辰微微上揚的嘴角擴張?!斑€是我的傾兒漂亮,這全天下又有任何女子能與你比及?”
“呵呵.......美貌又如何,只愿君傾心。”銀鈴般的笑聲婉轉(zhuǎn)動聽,莫傾心小鳥依人般靠著木辰,手圈住那修長的身軀。欲墜那讓人迷戀的男子氣息。
“好,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傾兒,我這一生絕不負你。一生一世一雙人?!?br/>
對于木辰的誓言,莫傾心卻低下頭,朱唇親啟,淚眼婆娑。半響才緩緩抬頭似有些難過道:“那皇后算什么?那這偌大的后宮算什么?那徐幕媛是誰?”
木辰起身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
“徐幕媛只是一個捧高丞相徐榮的棋子,趁其不備之時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徐幕媛就是一個丑角,這樣的人你都容不下嗎?”木辰反問道。
“是,那徐幕媛不足為懼,那西域女子蘇玉兒,那皇后呢?”莫傾心不依不撓的追問。
木辰再次回身,盯著那抹皎潔的月亮。沉凝了半響。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朕承認,對于皇后朕確實曾經(jīng)動了心,但是那是曾經(jīng)。那種動心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單純的欣賞她的平靜如水的性質(zhì),這種氣質(zhì)跟朕初見你時是那么相像??墒乾F(xiàn)在,朕已經(jīng)厭煩了她。過些時日母后病好了,她依仗救命之恩要了的后位朕會毫不猶豫的廢了她。”
“至于那個西域女子蘇玉兒,她只是個用來鞏固西域與我天辰的友誼,完全沒有任何情意的。傾兒,朕做的這些都還不夠嗎?為了你,這還不夠嗎?”
莫傾心微微一笑,起身朱唇堵住薄唇,火熱的氣息彌漫。淡白色的宮裝被盡數(shù)褪去。纏綿的兩人擁入懷中跌倒在床。月色依舊濃郁,屋里扉迷的氣息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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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鮮艷何相類,花之顏色人之淚。若將人淚比桃花,淚自長流花自媚。淚眼觀花淚易干,淚干春盡花憔悴。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飛人倦易黃昏。一聲杜宇春歸盡,寂寞簾櫳空月痕。
琉璃瓦頂上橫躺著一個曼妙的黑色身影。蒼白的臉毫無生氣的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里,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那淚珠仿佛留戀那潔白的肌膚,遲遲不肯落下。
“滴答”終究那滴清淚順著眼角輕輕滑落滴在那琉璃瓦上。水花四溢。
藏于袖中的手緊握發(fā)白,回憶如潮水涌上心頭。
第一次見面,是無名湖中即使做著讓人不恥的偷窺他依舊是那副放蕩不羈卻帶有威震天下的氣勢,第二次相見,他當著師傅的面擊昏了她,讓她恨不得手刃這個無恥之徒。
第三次見面,他坐在床沿魅惑人心的摸樣,
明明自己有很多次機會殺了他,她卻在關(guān)鍵時刻退怯了。她承認她第一次見了他就已經(jīng)愛上了??吹剿髁醿簱肀龝刀剩瑫鷼?,會難過,
聽到他叫自己娘子,會很開心。
她所有的情緒都是圍繞著他......
如今,他卻告訴傷害自己誣陷自己的妹妹,他不愛她,所有的一切都如泡沫般消失的無影無終......
如今,這皇宮早已沒有留戀的地方。她該不該走?
屋中春色扉迷。嬌喘入耳。屋外清涼的月色讓人冰凍整個心底,有一種冷是從心頂涼到腳尖,有一種痛是深入骨髓。有一種恨是建立愛的基礎(chǔ)。有一種苦是愛的太過專心。迷了心,失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