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是安靜得可怕,好一會兒,那人的聲音又響起,
“大哥,還不出來嗎?何必如此?。∧闶侵赖?,今天晚上,你是逃不掉了。其實,我要的也不多,就是一條命而已。說起來,我很感謝你,打小的時候,你就給我很多很多很好的東西,在我們的九位兄弟中,你我兩人也算是最好的,我想你也不會在呼我現(xiàn)在要的這一點點吧!”
“這一點點,呵呵!七弟真會說笑。這是哪的話,作為大哥的我,還是小看你的。”
這聲音從石洞內(nèi)傳了出來,緊接著在洞口處慢慢走出一個人來,他便是剛才逃亡的明知鴻,他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周圍搜尋的人都警惕的跟著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再著就一下子將他包圍了起來,他根本不理會這些,只是雙眼炯炯有神的望向,那站在外圍那人,嘴角輕輕的弧斜一下,淡淡一笑,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七弟竟然是如此的人才,‘你要的也不多,就是一條命而已’呵呵!何止,三弟、四弟,恐怕二弟也,我不及也,不及也??!”
明知鴻滿口的贊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掃視了一下周圍。
“你為我準備的排場,還真是夠大的,你可真請得起,下得了本錢,好!好一個大手筆,我喜歡,這讓我感覺到自己死也驕傲,死也光榮。呵呵!不就是為了一個皇位嗎?值得嗎?”
“值得嗎?大哥,我覺得你問得太可笑!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時候,我忍你,但并不代表我服從你。帝王之路,本是如此,有些話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是個愛喝酒的人,今天我在來的路上,特意為你訂來一壺上好的仙醉,也算是跟你道個別的,畢竟我們九位兄弟中,你我算是最好的一對,這一點是應(yīng)該的?!?br/>
說著,他就走了進來,右手指在左手的戒指上輕輕揮了一下,在其身前,就出現(xiàn)一桌兩椅,他再輕輕的一揮,桌面就擺上一壺酒兩個杯,隨即他坐了下來,抬頭對著明知鴻淡淡的道,
“坐吧!”
明知鴻見其如此,便來到桌前,與其對坐,伸出脖子,聞一聞桌面上酒,
“上等的仙醉!難得你有這心,謝了!”
他伸手拿過酒壺和酒杯,很隨意為自己倒了杯,好像在用自己家里的東西一樣,然后就津津有味的品嘗了一口,抬起頭仰望著夜空上閃爍不停的繁星,滿是感慨,
“呵呵!這夜的星,真是美,它就像是這世間的人兒,在閃閃的爭輝著,有暗的,有明的,有閃閃的,還有一劃而過的,我大概就是最后一種吧!
想當初,曾幾何時,耀明山上,星月同輝時,九人闊論天下,如此志遠,如此歡顏,而今在何方?一遭風雨過,心也脆弱,夢也脆弱?;蛟S是享了榮華太多,讓人昏了頭,到最后,只剩了失魂落魄。
明知鴻眼神中滿是回憶,雙眼有點濕潤,接著再為自己倒了杯酒,
“什么太子殿下,原來我也只是星空中的流星一朵,也有今天的結(jié)局。父皇?。≈櫜豢渗櫼?,耀明不可耀也。七弟,哦!不,知譽,你知何為譽否?你可曾想過你的結(jié)局?哈哈哈······”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大笑了起來。
“沒有,也不用想了,大哥,雖然你很是看不起我,但我的結(jié)局,會和你一樣嗎?知鴻不可鴻,倒是沒錯,耀明不可耀,未必。你還是趕緊喝吧!喝完了,就安心的上路吧!要跟我喝一杯嗎?”
明知譽有些心虛的問道,不敢確定,明知鴻還會不會跟他一起喝杯酒?
“算了吧!你我道已不同,不相為謀!世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看?。∩埔矡o用了。呵呵!”
明知鴻望著明知譽,輕蔑的笑一笑,他的笑,仿佛是笑自己,也仿佛是笑坐在對面的明知譽。
他舉起杯,對著天上閃閃的繁星,吟了一首,
“鴻鵠橫空高飛渡,耀武楊帆向明朝。
凌志八方前行客,霄云萬里上九天。”
隨后,周圍一切安靜了下來,靜了之剩下他的喝酒聲.
林嘉杰他們兩藏在草叢中,聆聽著這一切,等周圍的環(huán)境靜下來后,他們兩的后背開始直冒冷汗。
林嘉杰想了想,猜了猜,這應(yīng)該是耀明帝國的帝子之間爭爭權(quán)奪勢,帝子之間的謀殺吧!
帝子之間的謀殺,天??!這何等的機密事件,要是被人知道,傳了出去,那我豈不是······。哦!我的天??!他想一想就嚇出全身的冷汗,可心中還是不停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等會兒,找準時機逃吧!就看能不能逃過,哎!我咋這么衰啊!
想著想著,就不經(jīng)意間向著旁邊的易思娟和那背上的孩子看去,眼神中充滿了憂慮,易思娟此時也差不多如此心境,可眼前卻是漆黑一片,誰也看不見誰。
“咳咳,咳咳······”
易思娟背上的林修凡在這關(guān)鍵時刻突然醒了過來,打了幾聲咳嗽,也打破了這一片寧靜得可怕的氣氛。
“誰?”明知譽立即警惕起來,且迅速后退了百余丈遠,然后再抬頭望著那咳嗽聲音傳來的方向,大聲叫喝道,
“給我出······”
明知譽的話還沒喊到一半,明知鴻就一腳將身前的桌椅踢了過去,且迅速的舉出太融杖,口中低叫:
“太融杖法、太龍降世”
緊接著,他就像一個剛從地獄出來的血修羅似的,不斷收割著一條條像飛蛾一樣奔來殺他的生命。
頓時,轟隆的廝殺聲響徹了整個夜幕下的森林,明知鴻手持著太融杖,不斷的舞動著,那一道道凌厲的龍形杖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飛龍刀,飛快的切過一個個撲向他身前的死士,而他仿佛是沐浴在一個裝滿著血紅色液體的透明玻璃鋼中的一條屠人魚,如魚得水一般的劃動著,無數(shù)的鮮紅鮮紅的血,四濺紛飛,彌漫在他身旁的空氣中,人一個個倒下去,一條長長的血路一直逼向明知譽所在位置而去,明知譽看了一眼明知鴻那一雙殺了猩紅的眼目,打了個寒顫,明顯的慌亂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鎮(zhèn)定下來,仿佛看見一個屠盡天下一切的殺神,向著他沖來,他立馬就再次向后飛退了好幾千丈遠。
在這邊進行廝殺的同時,林嘉杰也是急中生智,立刻從明知鴻給他的納戒中召出飛舟,帶著易思娟和林修凡正要飛逃。他是最后一個進飛船的,正當他快要進入飛船前那一瞬間,一道光束飛快的照過他的面容,明知譽等人瞄了他一眼,個個臉色陰沉得可怕,本來他們這一次是準備萬無一失,很是妥當,可現(xiàn)在好像并不是如此完美。
明知譽那是歇斯底里的憤怒,手指著林嘉杰,對離飛舟旁邊的較近人,狠狠的大喊,
“快,去,殺掉他?!?br/>
旋即,就有好幾個人向著林嘉杰的地方追了過去,準備進行攻擊,眼看就要完了。
正在大開殺戒的明知鴻,聽到這話,怎么可能讓他們得逞。
于是,他迅速的殺完周邊的死士,飛向高空,雙手高高舉起太融杖,口中低呼:
“太龍拳、太龍擊?!?br/>
他手中的太融杖此時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頃刻間,在其周圍竟然出現(xiàn)一條凝聚而成的黃金巨龍的影像,如夢如幻的,讓人辨不清真假的。那龍圍繞著太融杖,不斷盤旋著、飛舞著,栩栩如生的,在不斷的積蓄著力量,接著明知鴻就舉著太融杖對那些正要向攻擊林嘉杰的人,狠狠的劈出了一杖,使出他的全力一擊似的,那條龍仿佛是他一樣,猙獰著憤怒的雙眼,向前猛沖,讓的周圍的空氣發(fā)出啪啪的聲響。
那一杖劈下去,如流星撞地一般,那些正要攻擊林嘉杰的人,都沒看到有一滴血濺出過,就這樣直接灰飛煙滅了,空中只剩下一條土黃土黃的塵霧彌漫著,還參雜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過了片刻,塵霧慢慢的散去,那地方竟然出現(xiàn)一條長達差不多有上千丈的深深的溝壑,可見這一擊的可怕性,是如斯的恐怖。
林嘉杰進入飛舟后,看舟內(nèi)一片漆黑,著急得要命,
“糟了,這該怎么駕駛?”
片刻,周圍漸漸亮了起來,一道悅耳動聽的女性聲響起,
“本舟叫凌霄號,以后您就是本舟的主人了,您只要講話即可,主人,請指示吧?”
“哦”林嘉杰長長嘆了一口氣,心想:原來如此,嚇我一跳,高級產(chǎn)品,就是不一樣啊!此生難見。接著他著急的喊道,
“趕快,升空,升空?!?br/>
“好的,高度要多少?”
“1000米,哦,不,2500米。”
“好的,方向?”
林嘉杰想了想:向東南,就可以回家了,可那就進入了明都,不行;向東,不行;向北,不行;向南,不行;只有向西了,那就,
“向北,先向北飛行100千米,再向西飛行?!?br/>
“是?!?br/>
林嘉杰乘著明知鴻給他的飛舟,飛快的逃離了,當塵霧散盡時,明知譽只看見,一艘飛舟正在漸漸的遠離而去。
隨即,他就叫了一下身邊的幾人,召出自己的飛舟,對著一人道,
“文豐,你帶著幾個人,乘我的飛舟追過去?!?br/>
“好?!蹦侨舜鸬溃⒓磶е俗啡?。
(戰(zhàn)場文學)